你好香!重逢后被前男友强取豪夺(59)
再让徐竞回去找,陈铭跑了。
第64章 门神
梁砚修回到浅水湾,刚进门,迎面就是一个毛线小狗。
方乐昀正站在桌子上,红着眼睛瞪他。
那模样和方知有一模一样。
一旁薛玉芬为首的长辈们苦口婆心。
“哎呦,果果,赶紧下来。”
“小心磕着。”
“来,来奶奶这里。”
梁克昌也夹着嗓子,“怎么了?和太爷爷说。”
“太爷爷给你出气。”
梁砚修无视这一大家子,问刘让明。
“方知有呢?”
刘让明说,“楼上呢,估计身体不舒服了,饭也没吃。”
梁砚修越过一群人,蹬蹬瞪上楼。
到楼上,门已经被反锁。
梁砚修手指放在门把手上,指纹解锁。
他进去,方知有刚刷牙躺下。
梁砚修坐在床边,看着方知有装睡。
他轻叹一口气,手指点了点方知有的眉心。
“为什么不开心?”
方知有没反应。
梁砚修弯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亲。
“你不会装睡。”
方知有睁开眼睛,看着梁砚修。
“出去。”
他总是不沟通。
梁砚修又问他,“陈铭以前得罪过你?”
不提陈铭还好,一提,方知有脸色更白了。
梁砚修释放安抚信息素。
方知有没察觉到,只是没有刚才那样情绪崩溃了。
“你知道,我忘记了很多事情。”
“是陈……他做了什么?”
“你得告诉我。”
“我什么都不知道。”
方知有怔怔,“没什么。”
他又拒绝交流。
两个人总是陷入这样的死循环。
梁砚修的耐心不多。
“方知有,你总是不相信我。”
“你总是把我隔离在你的世界外面。”
“我是有什么罪?”
“还是有什么过错?”
“让你对我这么排斥!”
方知有抱着被子,一声不吭。
他又红着眼眶,看也不看梁砚修。
梁砚修又心疼又无奈又急躁。
“就算判我死刑,你也得告诉我为什么!”
一个咆哮,一个沉默。
梁砚修真的很想拆开方知有的脑袋,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
可他只能通过信息素,感受到方知有现在的无助和苦楚。
良久,梁砚修略带无奈的声音响起来。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事情,就是连我这个当事人都不能知道的吗?”
方知有突然把脸埋在被子里面,哽咽着哭了出来。
根本没法沟通。
梁砚修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助和疲惫。
似乎自从他们重逢,永远是自己单方的努力。
如果方知有站在原地还好,可他还在后退。
在梁砚修努力想为他们两个人的未来打拼的时候,方知有在后退。
梁砚修拿起车钥匙,从浅水湾离开。
他回到九和府,一个人坐在黑暗中,借酒消愁。
酒精可以麻痹人,让梁砚修暂时忘记烦恼。
可他的心却不在身上,只在浅水湾的方知有身上。
梁砚修把冰箱里面的酒全都喝了,意识模糊,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
梁砚修没再出现,浅水湾的梁家人也都看出了不对劲儿。
如今,方知有可是他们家的小祖宗。
是不敢说,不敢念。
吃饭阿姨要做好多,专让他挑。
方知有倒是随和,并不挑食。
什么都可以吃。
只是吃完,又跑到卫生间,跪在马桶跟前,全都吐了出来。
薛玉芬脸色不太好,站在院子里面,给梁砚修打电话。
“赶紧回来。”
梁砚修回来,站在门口。
薛玉芬拽着他,“干什么和门神一样杵着?”
梁砚修上楼,方知有刚吐完,站都站不起来。
等看到他这副样子,梁砚修心里的气一下子就散了。
什么情啊爱啊的,都比不上眼前的这个人。
他把方知有打横抱起来,从卫生间出来。
第65章 我们和好吧
方知有正是最难受的时候,也是最需要梁砚修的时候。
骤然被雪松信息素包围,身上的难受和心里的难受少了很多。
他抱着梁砚修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怀里。
薛玉芬看到了,摇头又叹气。
小两口有什么矛盾,说出来一起解决。
过日子,总是要有矛盾,不可能永远这么平和。
薛玉芬出去,给小两口留下足够的空间。
方知有出了一身的冷汗,梁砚修也不说话,给他换了睡衣,扶着他漱口。
才抱着方知有躺在床上,他一直都在释放安抚信息素。
方知有很疲惫。
梁砚修可以感受到。
他抱着方知有,难得安静。
没有梁砚修在身边,方知有睡不着。
这件事情,他没和任何人说。
所以,他这几天睡不好,吃不好,情绪不好,反应很明显。
好在梁砚修又回来了。
他刚抱着方知有,就敏锐察觉到他真的瘦了好多。
梁砚修抱着方知有,几乎要把他揉进身体里面。
他难得对一个人产生无能为力的感觉。
甚至怀疑,方知有是对家派来收拾他的。
方知有睡了很久,一天一夜,才终于睡饱了。
睁开眼睛,卧室昏暗,只有床头灯散发着柔和的灯光。
梁砚修正拿着笔电处理邮件,察觉到方知有的呼吸变了,合上电脑,“醒了?”
方知有安静眨眼,感觉到头发被梁砚修轻轻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