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恼疯批龙傲天后,恶毒受翻车了(120)+番外
冼玉珠抿唇,仰头问:“霍衍,那这怎么办?”
没有多少线索,偏偏王恕的母亲是个眼瞎的,连“程公子”的长相都不知道。
霍衍沉吟片刻,扫了眼王老太太和安慰她的赵更夫,转头对弟子道:“暂且记下,先去其他几家死者那里。”
屠夫家的线索不全,还得带着人往别家赶。
眼见着众人要走,王老太太急忙道:“仙长留步!敢问我儿子的尸体何时才能归家——”
霍衍头也不回,冷淡道:“待查明真相后,自会有人送令郎回家,入土为安。”
生离死别,人间常态。
屠夫和那些人的死可能不是意外,众人实在没有时间去安慰一个丧子的老母亲。
“那个佝偻的老头,是个乞丐,他没有家,平时沿街乞讨要饭,晚上就睡在这个巷子的破稻草下面,用木板搭了个临时的住处。”
更夫指着一堆破稻草。
弟子上前用剑尖挑起稻草,露出里面简陋的情况。
一个破碗,废弃的锅,还有一床黑乎乎的破被褥。
这就是那个老乞丐的全部身家。
冼玉珠闻到空气中难闻的味道,像是什么东西腐烂的气味,捏住鼻子屏气道:“呕,好臭啊,看起来这里也没有什么线索。”
冼玉珠平时最爱干净,一天恨不得换三套新衣裳,眼下哪里能受得了这种脏乱差的地方。
真的好臭。
他半张白净的小脸埋在大氅黑色的皮毛里,不高兴地拽了下霍衍的袖子,露出漂亮的大眼睛:“喂!我们快走吧,去下一家了。”
霍衍没动,他下意识觉得不对劲。
身为已经觉醒的主角,他对自己的体质有几分认识,自然不会错过这种“下意识”。
只是看冼玉珠嫌弃的模样,他若是碰了这些东西,晚上就别想踏入这个笨蛋的屋子了。
于是只好吩咐两个修士去把乞丐的东西从稻草下面翻出来。
随着那床黑乎乎已经有些烂了的被褥落到地上,闷声之中发出一点清脆的响声。
褥子又脏又臭,弟子捏着鼻子拿剑在上面怼了几下,意外怼到一堆细碎的硬块,急忙道:“大师兄,褥子里面好像有东西!”
霍衍冷冷道:“破开吧。”
乞丐已死,这床被褥便是无主之物,因此无需有负担。
修士点头,不再犹豫直接用剑刃将黏糊糊的褥子刺啦划开,里面的稻草壳子和黑乎乎的棉花已经打结腐烂,散发出难闻的潮湿气味。
哗啦啦。
抖动间,几块黄澄澄的东西滚落出来。
冼玉珠疑惑探头,往地上定睛一看。
“这是……金子吧?”
修真界也有金银,只是多打造成首饰,花销主要还是靠灵石。
更夫也是一副震惊的表情。
“怎么可能?从我来这里,他、他一直就是个乞丐啊——”
众人也是这么想的。
一个需要乞讨的老乞丐,怎么会有金子?
而且他有金子为什么不去换成银两,让自己过得好一点呢?
“他不是不想,而是不能也不敢。”
雍州城的人都知道这老头子是个要饭的乞丐,就算他去了当铺,当铺的人也会怀疑他这金锭是哪里来的,若是说不清,恐怕没有人会收。
要么,这来历不明的金子,是乞丐偷来抢来的。
要么,是他得罪不起也不敢暴露的人给他的。
不管哪种,都说明乞丐的死有问题。
这老头不像膀大腰圆的屠夫,相反他瘦小佝偻、骨瘦如柴,行动也不便。
这种体格,偷抢实在不可能。
如此,便只剩下第二种可能了。
那个能在大风雪的晚上把这个乞丐从这存了金子的宝窝叫出去,大概率就只有那位给他金子的那个人了。
哗啦——
冷风吹过,迎了满面的雪。
冼玉珠抿唇,踮脚往霍衍脸上凑,桃花眼眨了几下,冷哼一声。
“哦,你说的这些道理我们都懂,但那个人,是谁呢!?”
第93章 护花使者玉珠
时间来到下午。
奔波了半日,找到的线索不算多,但这些线索背后几乎都有一个神秘人,是他将相关的人引了出去。
“现在还剩下一个死掉的人没查,好像是……”
“什么!死的是我们春香阁的姑娘!?”
老鸨捂着脑袋大叫一声,抬手招来一个唯唯诺诺的小丫鬟,伸手就去拧她的耳朵:“臭丫头!我问你,你主子昨晚没回来?”
小丫头被她拧得眼泪汪汪,惨叫一声。
“妈妈,兰香姐姐不让我跟着,她是去见程公子的!”
冼玉珠蹙眉,抬手用灵力打掉老鸨的手,在老鸨大叫的“哎呦”声中,冷着一张漂亮的小脸很是不赞同道:“你问就好好问,为什么欺负这么一个小姑娘?”
霍衍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那瘦小的小丫鬟似乎是第一次被维护,露出感激的表情,眼泪汪汪抬起头。
而那感激的表情在落到冼玉珠那张明艳的脸蛋上时,又不可抑制地化为了难以形容的惊艳。
小丫鬟呼吸停滞,脸色一寸寸变红。
霍衍冷眼看着,心中冷笑一声。
呵,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看上的这个娇蛮自大的笨蛋什么时候竟然还学起别的男人,当上护花使者了?
从前冼玉珠也没少欺负人,在宗门里的时候,他抽过多少师兄弟的鞭子?扇过多少人的巴掌?
若说莫名欺负人,哪个比得过这个祖宗?
那小丫鬟的脸通红,还在向冼玉珠道谢。
冼玉珠下巴一抬,“你没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