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恼疯批龙傲天后,恶毒受翻车了(198)+番外
凤奚生脑子里的那个声音终于消失,他状态好了不少,凤眼一眯,自信桀骜道:“本少主当然不是来凑热闹的。”
冼玉珠:……
其实你就是。
一场择选闹到现在,已经接近尾声。
“既然已经无人能通过,今日的择选便——”
沈珏站起身,正要宣布结束。
没想到就在此时,平静的天边异象突生。
天空忽然被撕裂,开出一人高的黑色口子,灵气动荡,一道轻佻邪魅的笑声自其中慢悠悠传来:
“且慢,谁说没人?”
听见这道不紧不慢的声音,冼玉珠浑身一紧,不好的记忆涌上心头。
在那个山洞里,他睁开眼就看见一张邪魅俊雅的脸,吓得痛哭流涕时被对方强行裹着被子抱在怀里,邬君脾气喜怒无常上一秒还在笑下一秒就冷下语气……
“诸位,初次见面,多多关照。”
邬君一身深紫色长袍,坐在半空,身下是一把华丽金椅,四周淡紫色魔息翻涌。
他看向冼玉珠,紫眸微微睁大,“哎呀,好久不见,秘境一别,你想孤了没?”
小东西,看起来还是那么有意思。
何卉脸色一变,喃喃道:“果然是魔尊……”
这个魔物来干什么?
众修士哗然,如临大敌,数把仙剑齐齐出鞘——
“真、真的是魔尊!”
“可是魔尊怎么会来?”
“他是不是想来进攻?”
“不可能。你当他是傻子吗,今日各宗天骄皆在,宗主也已出关,这个魔头疯了才会来吧?”
冼玉珠看见邬君就害怕,下意识捉住了霍衍搭在桌子上的手汲取安全感。
霍衍回握住,直接把人扯到自己怀里,紧接着取出乾坤袋里的披风一裹,掌心拍了拍玉珠的后背。
冼玉珠抓着霍衍心口的衣裳,被熟悉的气息包围,鼓噪的心跳慢下来,终于是不再害怕。
四周修士好像也对二人的举动习以为常,贺青山有点羡慕,周叙暗暗咬牙……
只有普光寺的怀素皱了下眉。
这一幕落在邬君眼底,他脸上的淡笑浅了几分。
呵。
邬君摆弄着指节上套着的戒指,说起来这两个人现在能这么亲密,自己倒是也出了不少力气。
时至今日,才知道什么是后悔。
当初在山洞里就应该把人带走,管他是回去先婚后爱还是强取豪夺,总归是比现在才来强。
霍衍抬起眼皮,语气平静:“魔尊违背休战条约,擅闯我宗,究竟想做什么?”
邬君哼笑,“当然是择选道侣,难道不很明显?不然孤还能做什么?”
“更何况贵宗又没说魔族中人不能参与……孤想着借此机会来找自己喜欢的心肝叙旧,不行么?”
心肝?
冼玉珠抖了一下,感觉很是恶寒。
他抬起头,咬牙道:“你有病吧?谁是你的心肝!”
“好了,安静。”
霍衍拍拍玉珠,像是早有料到一样,淡然处之,“放心,他不敢怎么样。”
沈珏一向都眯着的眼睛此刻已经完全睁开,“魔尊,这个玩笑并不好笑,还请你主动离开。”
“玩笑?”
邬君摇摇头:“孤可没有开玩笑。”
他还想说什么,忽而一道巨大的霸道威压猛然自空中压下。
邬君脸色微变,正了神色。
何卉第一时间给冼宗政传了加急通讯,冼宗政从虚空中走出来,看向年轻的新任魔尊,“你的实力,倒是比你父亲强。”
邬君一看到冼宗政,就想起谢榕说的话。
生出心魔么?
他眯了下眸子,“失敬失敬,原来是冼宗主,家父命不好已经魂归黄土,不知宗主近来身体可好?”
冼宗政没有废话,抬手就是一击。
邬君抬手抵挡,却险些被凛冽的罡风掀下金椅,精心打理过的微卷长发乱了,形容稍显狼狈。
“……宗主脾气还是那么不好。”
只是一击,邬君就知道自己不是冼宗政的对手。
最起码现在还不是——
他若有所思。
冼宗政是不是已经吃了谢榕动过手脚的清灵草?
邬君垂眸,不知道那谢榕卖的什么关子,居然信誓旦旦除了他自己外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发现端倪。
所以那药草到底有什么副作用?
冼宗政周身灵气浓郁,威压迫人,双目有神,面色红润。
完全看不出来啊……
邬君依旧对谢榕的话保持怀疑。
更何况就算冼宗政有了心魔,霍衍那人真的会这么放心将魔宫里的东西直接给自己师尊吃么?
一番试探,没有什么结果。
不过邬君也不失望。
毕竟见到了冼玉珠,在临走之前,不忘调笑道:“小玉珠,下次有缘再见。”
说罢身形便随着裂缝一起消失。
邬君的出现宛如一记重锤落在众人身上,一时间讨论声不断。
清微仰起头,了然道:“诸位安心。他没什么恶意,就是单纯过来看看——”
看谁?不言而喻。
沈珏嗓音发涩:“师兄,此事是我大意。”
冼宗政自空中落下,闻言摆摆手,“魔族行事一向诡谲,不怪你。”
冼玉珠听见声音,唰地掀开披风从傀儡身上跳下来,一头扑到父亲怀里。
“爹!你怎么才来?”
冼宗政摸了摸玉珠的头发,“有些事情耽搁了,吓到我儿了?”
冼玉珠摇摇头。
魔尊犯病的时候他躲在“霍衍”怀里,一点都不害怕。
傀儡收起披风,站起身,微微颔首:“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