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恼疯批龙傲天后,恶毒受翻车了(213)+番外
不仅不会铺床,好像也不会做饭,家务也一窍不通,脾气还不怎么好,完全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祖宗来着。
……早知道就把那个魔头也带来了。
冼玉珠叹了口气,撅着屁股把乾坤袋里的被褥拿出来,开始勤勤恳恳尝试着铺床。
他正把褥子往缝里塞,身后悄无声息落地一道高大的身影。
魔尊眼神幽深,盯着笨蛋铺床时摇摇晃晃的腰身。
竟然毫不设防的对着他么?
这就是无声的邀请吧。
魔尊自然却之不恭,直接走过去,伸手握着腰就这么把人往自己怀里一怼,砸了个正着。
冼玉珠:?
他不可置信地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个魔头刚刚做了什么。
“你……卑鄙下流!”
深渊的本体看着这幕,深有同感,等着冼玉珠给自己的分神两巴掌。
魔尊垂眸,把他肚皮朝上翻过来。
纤细轻薄的腰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冼玉珠一双桃花眼恼羞成怒瞪着,“看什么看!”
霍衍心道:这样看,更像猪了。
“无事,我来铺床。”
他说着把玉珠抱起来放到一旁的桌子上,而后抖开冼玉珠铺的皱皱巴巴的褥子,三下五除二就把床褥扑的光滑平整。
被子抖好,放上枕头。
冼玉珠目瞪口呆,“你……你以前在生活峰做过活计啊?”
堂堂魔尊,这么熟练,这对吗?
霍衍转过身,深藏功与名,淡然道:“过来睡觉。”
冼玉珠躺在柔软亲肤的被褥里,困意很快席卷,他看着还站在榻边的魔头,有点不解。
想了想,闭着眼哼哼着夸奖道:“嗯嗯你铺的不错,我很满意,现在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回去?
霍衍冷飕飕垂眸:“想都别想。”
他也不废话,二话不说上了榻,直接把冼玉珠往怀里一按。
冼玉珠手脚并用扑腾两下未果,刚想开口说话嘴就被堵住了。
霍衍亲他亲的有点吓人,冼玉珠后背冷汗都下来了,以为这个魔头发怒要吃了自己。
他赶忙安静下来,不再乱动打人,指尖抓着霍衍心口的衣裳,红着眼眶呜咽两声暂且示弱。
看起来可怜,实则心里想的却是:
吃人总喜欢从嘴开始的狗魔头,本少主早晚揍你一顿!
*
幻境外,真正的魔界。
邬君神色不明,紫色的眼睛微微眯起,“什么叫失踪了?跟了那么久,你告诉我凭空消失了?”
下属浑身一抖,扑通一声跪下:“属下无能!”
邬君转过头,“谢护法,你不是能预见未来么?你来给孤算一下,那笨美人跑到哪里去了?”
谢榕哪里能算到!
现在这剧情和他熟知的原世界剧情已经跑到八百里开外去了,原剧情里这个时候冼玉珠还在宗门里沾沾自喜自己最讨厌的霍衍生死不明了。
要不是系统检测,明确确定整个世界只有他一个穿越者,他都要怀疑是不是还有一个人和一个系统在跟他作对。
邬君没得到回答,语气有几分不虞,“谢榕?”
谢榕脸色微微发白:“尊上……属下……属下也预测不到。”
邬君脸色微沉,笑了一下,“是么?预测不到便算了。”
就在众魔和谢榕以为魔尊会简单放过他时,下一瞬谢榕的身体被魔息痛击,整个人就如离弦的箭一样飞出去——
轰隆!砸在地上。
邬君邪魅的面容有几分阴鸷,“既然算不到,你还活着做什么?”
他本就喜怒无常,平时笑吟吟的模样大概率也是装出来的,眼下这般才是邬君的本性。
天魔一族向来如此。
谢榕一口血吐出来,肋骨断了好几根,偏头吐出一口血沫子。
该死的魔头……
他掩下眼皮,眼底划过阴狠和恨意。
邬君在原世界线里不过被黑化的霍衍一剑杀了的炮灰反派,也敢这么耀武扬威?
系统冷飕飕道:[提醒宿主,按照剧情线,主角已经堕入魔渊十个月,你还有两年时间推进剧情。
若玉仙宗依旧没有被屠,将自动抹杀宿主]
堕入魔渊……
是啊,他刚刚怎么把这个忘了!
这可是他在邬君手下保命的王牌之一啊。
邬君眼神不耐,看起来好像很暴躁。
他抬起手一握,魔息缠绕上谢榕的脖颈,硬生生把半死不活的谢榕从地上提了起来。
千钧一发之际,谢榕脸色涨红,拼尽全力艰难道:“尊上!”
“属下能算……属下想起来了!求饶属下一命。”
咣当。
魔息收回,谢榕砸到地上。
这下,肋骨又断了两根。
“说。”
邬君垂眸,随手丢下去一颗丹药,开口道:“若是说不出来,孤就将你剁碎了喂魔兽。”
谢榕赶忙将丹药捡起来,看也不看塞进嘴里,药效瞬间作用,这般那断掉的肋骨才重新长上。
他喘出一口气,可五脏六腑却依旧隐隐作痛。
“回尊上,霍衍他其实根本就不在冼玉珠身边,您看得到那个霍衍根本就不是真实的,而是一个假冒品……”
邬君瞳孔微微一缩。
“你说什么?”
谢榕忽然咧开嘴,捂着心口,“尊上,真正的霍衍早就在十个月前坠入魔渊了……”
邬君顿时心下大震!
魔渊,魔族口中代代相传的魔渊,那个聚集了万年来妖魔两界最凶恶的妖魔的地方。
是传说中早在一万年前就被修真界八大宗宗主以寿命为代价,合力彻底封印的魔族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