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恼疯批龙傲天后,恶毒受翻车了(220)+番外
玉令轻声解开,如冼玉珠所想,这几日的时间他的玉令消息已经几乎塞满,999+的消息提示。
其中刨去一些追求者或者师兄的日常问好、各种转账灵石礼物、剖心的表白小作文外,最多的就属他的父亲还有沈珏等长辈。
冼玉珠眼眶一热:“你回一下我爹,还有几个师叔师伯,告诉他们我没事,就是这几日在外面玩的忘我,忘记看玉令了。”
邬君一挑眉。
他觉得有点意思,随手敲下:[爹放心,小珠我没事……]
一边敲,一边还要念出声音来。
冼玉珠有时候和父亲或者长辈撒娇的确会这么自称,可他自称是自己的事情,邬君这么读出来,就好像是自己在说自己是“小猪”一样。
邬君看来也是这么想的,他抬起眼皮,轻笑一声:“小珠?你这名字倒是合乎你本人。”
冼玉珠小脸一垮,有点抓狂。
真是搞不懂——
为什么这么多人都觉得他是猪!
霍衍也就算了,那个控制狂的脑回路向来和正常人不一样,为什么邬君也这样?
他这么漂亮年轻可爱美丽,大眼睛白皮肤红嘴唇,人也不胖,腰细腿长……
虽然大腿和pg是肉多了一点,但那是因为他养尊处优,很少亲自走动的缘故。
所以堂堂玉仙宗少宗主,到底哪里和那种只知道吃和睡、圆滚滚一身肥肉的猪像了!!!
*
用完一顿不怎么合口味的午饭。
冼玉珠走到魔宫后花园的秋千上坐着,这里是被邬君允许的、他能涉足的地方之一。
花园里开满了紫罗兰、黑玫瑰。
远处是魔界的沙漠荒山,景色与修真界的绿意盎然完全不同,倒也别致。
两侧的秋千架上爬满了紫色的花,冼玉珠坐在缝了软垫的木板上,一下下晃着腿,操控着灵力在身后推他。
霍衍的木傀儡就这么安静地靠在旁边的墙上,双目睁开,仿佛从始至终一直在注视着冼玉珠。
就在这时,冼玉珠腹中忽然一痛。
他瞳孔微微放大,整个人从秋千上轻飘飘跌下来,身体倒在一片柔软的紫色银莲花中。
冼玉珠这几日忧思过重,加上吃的不合心意,整个人清减了不少。
眼下他浑身无力躺在一片花丛之中,双目微微涣散,看着魔界暗色的天空,身形单薄清瘦,嘴唇殷红,竟显出一种触目惊心的脆弱之美。
谢榕从一旁走出来。
他操控着蛊王,看着花丛之中跌倒的艳丽美人,呼吸都急了几分。
“冼玉珠……”
谢榕迫不及待靠近,只是刚要伸手触碰冼玉珠的脸颊,忽然觉得浑身一凉。
他猛地停下手,心脏在胸腔里乱跳,不自禁抬起头,竟与墙壁安静伫立的木傀儡对上了“视线”——
嗬。
谢榕倒吸一口凉气,登时寒毛倒竖,血液逆流。
不可能。
这个木头霍衍已经“死”了,他亲眼看着魇妖动的手,刚刚感受到的视线绝对是错觉。
可能是霍衍带给他的心理阴影过盛,毕竟霍衍亲手杀了他好几次,最后一次害得他险些魂飞魄散。
不然,他怎么会在想触碰冼玉珠的时候,产生这种恐惧和错觉呢?
谢榕回过神来,脸色有些黑。
他偏过头骂了一声,“死了也不安生。”
话虽如此,让他再去狎昵地触碰冼玉珠,谢榕是不敢了。
“……”
谢榕深吸一口气,盯着冼玉珠涣散的琥珀色瞳孔,试着操控:“冼玉珠,站起身。”
冼玉珠闻言缓缓坐起,而后真的听从谢榕的命令站了起来。
他安静站在谢榕面前,漂亮的双目睁大,没有一点别的反应,更不要说是自主意识。
谢榕眼底难掩激动。
“转两圈。”
面前的漂亮美人原地转了两圈。
“说我喜欢你。”
冼玉珠嘴唇微张,嗓音有几分生涩,呆呆道:“我喜欢……你?”
木头美人。
冼玉珠现在没有一点神智,就像个提线木偶,因此说话时没有一点感情,这句“我喜欢你”也没有说出谢榕想要的效果。
他看过冼玉珠生动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比如在面对霍衍的时候,
无论是撒泼打滚、傲娇冷哼……还是被什么东西吓到掉眼泪,往霍衍身上爬寻求安全感的可怜模样是面对旁人时没有的。
在霍衍面前,冼玉珠的喜怒哀乐、一颦一笑都十分鲜活惹眼。
再看现在被蛊虫操控的人,谢榕不免有点烦躁。
不过好在结果是好的。
他知道冼玉珠被蛊王操控就可以,至于冼玉珠的脾气秉性什么的,之后他再慢慢教导便是。
谢榕负手而立,问:“冼玉珠,我是谁?”
冼玉珠视线空洞,抿唇不语。
他的确不知道谢榕这身皮是谁,自然就没有答案。
谢榕盯着他,恶劣地一笑,开口说:“我现在告诉你,你记住了,我是你的主人,唯一的主人。”
“重复一遍。”
冼玉珠毫无感情:“我是你的主人。”
“……错了。”
谢榕眉头紧锁,耐着性子道:“重新说,说你是我的主人。”
冼玉珠这回却把嘴巴闭得紧紧的。
谢榕有点生气,操控蛊虫,“说!”
冼玉珠蹙眉,摇头。
即使很痛,也依然十分倔强道:“不!”
没错,即使没有了理智,在堂堂玉仙宗少宗主的潜意识里,永远只有他冼玉珠高高在上做主子的份——
断然没有对任何人自降身份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