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恼疯批龙傲天后,恶毒受翻车了(223)+番外
不过木头在也就在了,反正不会说话,不说话就是默认,默认就是同意咯。
冼玉珠:?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放开我!”
邬君抬手一抓,二话不说把木头霍衍塞进冼玉珠怀里,而后抓着冼玉珠的手臂,“行了,我们快走。”
冼玉珠更懵了。
他抱着木头霍衍,邬君扯着他,一溜烟没了影。
魔宫外的长街上。
冼玉珠看着眼前这个花花绿绿、五颜六色的大楼,脸色有点不好,“这是什么地方?”
邬君道:“进去你就知道了。”
他今天必须把冼玉珠教坏,让他知道一妻多夫有多么美好。
冼玉珠挣扎无果,被邬君拽着领子拖进去。
一层大堂,嬉笑声一片。
好多穿着或清凉或禁欲的男魔坐在一张张,每个人都不一样,每个人都各有特色。
而他们之间簇拥着的要么是女魔,要么就是身形娇小、长相清冷一点的男魔。
“知道他们是什么吗?”
冼玉珠感觉辣眼睛,摇摇头。
邬君嘴唇微启:“他们都是他/她的夫君。”
他们……都是……??
冼玉珠不知所措。
冼玉珠大为震撼。
“怎么可能!?”
知道魔族一向开放,但是冼玉珠也没想到能开放到这种程度。
修真界在道侣这方面一向讲究一对一。
爹娘教育孩子也是这样,要求他们对待感情不可儿戏,更不要说冼玉珠被完美健康的父母爱情下熏陶着长大。
即使有那么多舔狗追捧,他结道侣想的也是找一个人就够了。
邬君微微一笑:“你还是太保守了。”
“来都来了。孤带你去看看他/她们是怎么收小的,跟孤来。”
说着拽着冼玉珠上了二楼。
二楼是一个个包间。
包间里摆着两张椅子。
坐着两男/一男一女。
而他们有的身后站着人,有的身后虚位以待。
相同的是前面都有人,这些男魔手里端着茶,弯腰俯身,嘴里说着什么。
邬君解释道:“看见了么?他们敬的都是外夫茶。这些人有个称号,叫小夫君。”
“想进门,得给正头夫君敬茶改口,才能算是一家人。”
“哦哦。”
冼玉珠有点好奇,但邬君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就是有疑问也没敢直接问。
邬君拉着他走了一圈,而后道:“怎么样?你多一个夫君,就多一个人伺候你。”
冼玉珠沉默片刻,“……要是正头夫君不同意怎么办?”
邬君微微一笑道:“不同意?那可不行。”
“这件事全看你的心意啊,他不同意,说明他小心眼,不为你着想。”
“怎么样?你有想法么?”
冼玉珠赶忙摇头,怀里还紧紧抱着木头霍衍。
想法?
他根本不可能有,而且这件事要是这个醋王控制狂知道了,玉珠绝对要遭殃。
邬君脸上流露出一点失望。
想法比想象的要保守和顽固呢。
他们在楼里逛了一圈,冼玉珠脸色变化越来越大,跟他在凡人青楼里听说凡人喜欢一夫多妻的表情一模一样。
都是:这样做成何体统?
邬君看在眼里,不过也不急于一时,思想工作要一点点做。
邬君抱着手臂,“好吧,我们回去吧。”
冼玉珠赶紧点头,“嗯嗯嗯。”
快点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一旦让霍衍那个疑心病知道了,他就得落个_花残满地伤的结局。
天呐,真是噩梦。
第165章 对峙:还不放了玉珠?
“师兄,前方就是魔族地界了。”
冼宗政抬手,透明结界在众人四周展开,严肃道:“隐匿身形和气息,莫要轻举妄动,打草惊蛇。”
修士们微微颔首,收敛灵气。
以冼宗政的修为想混入魔界易如反掌,因此众人在他的帮助下没怎么费力就到了魔宫外。
“你们说,我们尊上是不是喜欢那个少宗主啊?”
几个路过的宫人一边走一边讨论:“我看是,不然为什么对少宗主那么好?”
“尊上拨了那么多魔去鞍前马后伺候,连谢护法都成了贴身奴才。”
其中一个魔兴奋道:“而且今日尊上不是带少宗主出宫玩了嘛?好像现在还没回来!”
另一魔摇摇头:“可惜少宗主是正道修士,尊上这个身份……想上位可难了,老丈人那一关就过不去吧?”
几个魔叽叽喳喳,这时一个小魔颤抖着声音说:
“走吧走吧,哥哥姐姐们!先别讨论了,我怎么感觉背后毛毛的。”
就像被谁暗中注视了一样,怪吓魔的。
一个魔抬起手在小魔头上拍了一下,“哈哈,怎么会?你这丫头是不是到换毛期了?”
小魔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是……我换毛期还没到,早着呢。”
另一个魔抱着手臂,看着无人的四周,“别说,我也有这种感觉,毛骨悚然,这不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她这么一说,众魔顿时噤声,作鸟兽散。
听到了一切的冼宗政脸色不怎么好看。
何卉赶忙道:“师兄,不要听几个小魔胡言乱语。既然那魔头不在,我们正好来一个瓮中捉鳖。”
自古以来正邪不两立,往上细数几代修真界和魔族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玉仙宗怎么能忘?
那魔头对玉珠有想法也就算了,居然敢强行把他掳来魔宫——
如此罪孽,他今日不打的那个魔头半死不活,哭爹喊娘,他就不是玉仙宗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