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恼疯批龙傲天后,恶毒受翻车了(32)+番外
山川湖海,田野屋舍。
皆在视线之中。
实在是太壮观了!
冼玉珠双眼微微放光,心中激动,更是不由自主将身子往下探,俨然有要栽下去的趋势
——霍衍出门就看见这副让人惊骇的场景。
他额头青筋重重一跳,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便走过去,用力把人扯了回来。
“呜!”
冼玉珠吓了一跳,转过头去刚想发火,就对上一张黑沉沉的、熟悉到有点讨厌的脸。
四目相对。
冼玉珠愣了片刻,然后才发现自己被霍衍揪着后领拎了起来,双脚只有脚尖勉强碰到地。
总之,十分不雅观。
?
衣领卡得冼玉珠呼吸有点困难,他没注意到霍衍冷得吓人的脸色,扭来扭去试图挣脱他的手。
结果后颈那只大手纹丝不动,他的力气根本挣不掉。
“……你干什么?”
冼玉珠唰地抬起头,皱眉张牙舞爪试图去拍掉霍衍薅着他后颈衣领的手。
“放开我!”
霍衍一言不发把他拎离眺台的栏杆,冼玉珠只能看着美丽风景的离自己远去。
出门的好心情被败光,玉珠饱满的嘴唇抿着,气得哼出声,嘟囔道:“你这个人,真的好莫名其妙……”
“你觉得我莫名其妙?”
霍衍口中轻声咀嚼着这几个字,脸色越来越难看。
“哼!那不然呢?”
片刻,只知道等着人哄的玉珠只听头顶传来冷飕飕的一句——
“没有人看着就不老实。”
“冼玉珠,你是打算头朝下就这么摔死自己是么?”霍衍见他不知好歹,也不再废话。
淡色的薄唇抿了下,冷冷松开手。
冼玉珠被他吃人般的语气吓了一跳,以至于没反应过来便落地,双腿狠狠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冼玉珠一把抓住近在咫尺的衣袖,不可置信抬起头:“你……”
霍衍冷眼盯着他,看见他这副懵懂的模样更加气恼,于是抽出了自己的衣袖,转身就走。
徒留冼玉珠一人在风中迷茫凌乱。
?
什么啊……
怎么比自己脾气还大!讨厌!
*
屋内。
霍衍脸色仍旧难看。
其实对于自己师尊教育孩子的方式,他一向有些看不下去。
或许是因为冼玉珠的母亲就是出门除邪祟时被邪祟暗害丧命,所以冼玉珠的父亲才十分草木皆兵。
可天底下哪有一宗少宗主二十岁了还如此天真?
一点苦吃不得,一点累受不得,比百年前凡间大户养育闺阁小姐还金贵。
修真界的修士不论男女,哪一个不是历经过生死方能成长?
只唯独玉仙宗的少宗主一个,连远门都没出过。
也难怪把冼玉珠养成这样纯真骄横、唯我独尊的性子,顶着那样一张脸,却是个没脑子的。
丢出去三日就得被算计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想起闭关前那日师尊召他去时难看的脸色,霍衍扯了下嘴角。
的确。
任谁发现自己修行出了岔子,可能命不久矣,疼爱的独子还没有什么自保能力的时候,都会懊恼后悔吧?
临了临了,只能将玉珠托付给他这个最正直无私的大弟子。
可殊不知,霍衍却是个表里不一的伪君子。
若是旁人,他倒不会管。
只是玉珠的话,总是有些特殊的。
【果然是稀奇】
【老夫在玉佩里沉睡千年,醒来的时间虽不多,可是也听闻你师尊冼宗政那厮年轻时是出了名的无情——】
黑雾桀桀桀从玉佩里飘出来,用沙哑难听的嗓音嘲笑道:【身为天下第一宗门的宗主,怎得这般愚昧,能将自己唯一的儿子养成个没有脑子的空壳?】
嗬嗬,正道果然要亡!
霍衍吐纳了几息,再睁开眼,已经平静不少。
“前辈也知道,玉珠是我师尊唯一的儿子……”
霍衍想起冼玉珠小小一个缠着人撒娇要礼物的样子,冷淡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却还是道:“娇惯他些许,也算人之常情。”
原本看霍衍生气想刷一波好感度的残魂:【……】
合着好话坏话都让你这死小子说了。
竖子!
它气得雾气不稳,险些一口老血喷出骂出声音来。
但考虑到以后还得忽悠霍衍与它签订契约,于是冷哼了声,气冲冲钻回了玉佩。
霍衍心中冷笑,没说什么。
这老不死的魔打的什么算盘,他可清楚得很。
第25章 :四处逃亡的噩梦
此时的甲板二层。
厢房里四张被褥紧紧挨在一起。
长相不算起眼的男修一边铺床,一边在脑海里不耐烦道:
[系统!为什么我要住这种屋子?扮演一个在书里没什么特色的炮灰,更容易让他们怀疑我根本不是温玄啊!]
谢书容还没抱怨完,肩膀就被人从身后重重拍了一下。
!
他转头一看,身后是个浓眉大眼的男修,正关心地盯着他,用粗犷的声音道:“温师弟,你怎么了?”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今天一直都没说话?”
此话一出,屋内余下二人也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望过来。
因为温玄虽然平时话不多,人也闷,但还是会应和几句、开开玩笑的。
可今日上了飞舟到现在,温玄竟然一句话都没跟他们说。
谢书容顶着温玄的皮,面对三道怀疑的目光身体有片刻的僵硬,但很快他的状态就调整过来。
“不瞒三位师兄,我是有一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