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恼疯批龙傲天后,恶毒受翻车了(85)+番外
冼玉珠捂着胸口那颗怦怦乱跳的心脏,梦里的场景真是恐怖。
“呕……”
冼玉珠捂着嘴,满脑子都是那种场景,差点吐出来。
该死。
他怎么会做这种梦——
还是和霍衍那个假冷淡,真断袖!
死贱人。
居然敢那么对他!
秘境里还抱着合欢宗的人呢,果然是渣男,阴魂不散的神经病。
幸好只是做梦。
如果是真的,冼玉珠绝对会拔剑杀了他。
不行,不能再等了。
在秘境里因为时机不对,他不知道放了霍衍多少马,可冼玉珠是堂堂少宗主,又不是放马的。
“我去一趟藏书阁。”
冼玉珠唰地站起身,“记住,任何人来找我都不许说。”
元顺不解,但听话照做。
“是,少宗主。”
少顷。
藏书阁五层。
冼玉珠记着这里有一些记录魔界历来罪大恶极的魔是怎么行事作恶的书,准备找来看看。
找了好一会儿,终于在一个书架最高的犄角旮旯找到了。
冼玉珠顺着梯子爬上去,抬起手时,细腰那么一小把,身体晃晃悠悠,小仓鼠一样几本几本的搬下来。
大致翻阅一下,有的是自传,有的是正道所编。
前者狂放,后者基本都是从批判角度书写的,但不妨碍玉珠从这些魔的生平经历里学习报复霍衍的手段。
第一本《我身为魔界至尊与死对头的二三事》
冼玉珠眼睛一亮。
这个好,死对头就是你死我活,把对方阴死那种。
手段肯定很厉害。
于是他兴致勃勃开始翻阅,前面还好,都是在你捅我一剑,我打你一拳,火药味十足。
冼玉珠越看越满意,不忘做笔记,十分勤奋好学。
结果看着看着,他就啪地一声把这本自传丢了。
这什么鬼走向!?
那魔尊发现死对头被重伤,居然没动手,还把人带回了魔界。
因为喝多了庆功酒,迷迷糊糊躺到一个被窝里去了!
自传的最后一句更是雷人——
‘讲道理,我们魔族都是及时行乐的性格,正道修士人虽狗,但耐不住老树开花,功夫实在厉害,让魔钦佩。本尊决定金盆洗手,遣散后宫美人,与爱吃醋的夫君一生一世一双人了,勿扰!’
“啊!脏东西。”
冼玉珠气得脸都歪了。
没关系,这次是意外,总不能个个都这样。
冼玉珠拍拍自己的小脸。
他重整旗鼓,慎重地拿了一本。
“恶人守则第一条:杀不了,也要恶心对方。”
没错。
冼玉珠很赞同,继续看去:
“比如在对战的时候,猝不及防亲他一口,趁着他愣神或暴怒之前,狠狠捅一剑!”
这个……
倒是可行。
就是一定要牺牲自己吗?
冼玉珠想了想,他这么漂亮可爱,完美无缺,还是不想便宜霍衍那个死断袖。
于是将这本也丢了出去。
……
就这么翻翻找找好一会儿,找到的参考也没几条。
断袖之癖或磨镜之好倒是看了不少。
这个修真界,有够癫的。
“真是。”
冼玉珠郁闷地叹了口气,身后漆黑顺滑的长发微微晃动,饱满红润的嘴唇抿起来,艳丽的小脸都染上了愁苦。
“难道就没有谁有一个好方法能帮帮我吗?”
正在此时,几道脚步声传来。
冼玉珠一愣,看着桌上的书,赶忙起身绕到一个书架后的阴影里。
幸好,来人不是什么长老,而是四个内门弟子。
其中一个冼玉珠看着有点眼熟,这次秘境历练他好像也参加了。
修士低头,看见凌乱的桌子,面面相觑。
一男修俯身把地上那本被冼玉珠丢掉的自传捡起来,疑惑道:“这是谁看完书,怎么也不想着收起来?”
旁边的修士挥挥手:“算了!等会再管。”
“反正我们也不是来做正事的,嘿嘿,你们看这是什么?”
他说着,神神秘秘从怀里拿出薄薄的书本。
“什么……?“
那修士啧了声,压低的嗓音也难言激动:“是山下新出的话本子!”
“我跟你们讲,这可是带图的那种,我托了好几个人才买到的。”
其他三个修士眼睛一亮。
“什么?难怪你刚刚一直不说,原来是藏着这种好东西呢!”
“有福同享,咱们几个一起看。”
接下来就响起书页翻动的声音,时不时还有修士的窃窃私语。
他们完全没注意到在场还有第五个人,仗着上五层需要特殊的令牌,十分放心。
冼玉珠生出点好奇心。
他扒着书架探头,小动物一样竖起耳朵。
“我靠……这招也太阴了吧?居然下药!”
下药?
冼玉珠微微蹙眉。
什么药?
泻药?还是安眠药?
这些应该都对修士没什么作用啊。
他蹙眉,想悄悄走开,却在听见下一句话时硬生生止住脚步。
“天!吸食精气的妖精都出来了,椿药和狐妖,这还是凡间吗?”
冼玉珠眼睛一亮,嗖地缩回去。
“哎呀,可能写话本的也是修士呗,管那些,继续看就是。”
“惨了惨了,这是个精密的圈套啊,明明是清官,却因为椿药和妖精的魅惑失去理智,还叫皇帝撞见,被太监给硬生生拉开的。”
“我看,谁想害人就得用这招,太灵了。”
“啧,名声没了不说,我看官职也得被罢免,搞不好还得下大狱,遭受无数人谴责和唾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