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成死对头的恶毒前男友(118)+番外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
……我靠,我说了什么?
我可没去偷情!
沈逾白瞬间反应过来,脸在口罩里直接烧起来,想改口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补救: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去吃个早餐!”
陆维钧“哦”了一声,语气温温柔柔的,特别体贴地给他台阶下。
“嗯,吃早餐。”
“这个借口挺好,下次记得提前想一套更完整的。”
沈逾白:“……”
更不对劲了!
他正想再解释,陆维钧却没给他机会。
陆维钧抬起眼,往楼上那扇熟悉的窗户方向看了看。
那眼神还挺落寞的,像被风吹凉了半截。
“唉。”他叹了口气,语气很轻,“我估计……连门都进不去。”
沈逾白:“???”
他猛地想起来:“陆叔叔?你不是出差了吗?”
陆维钧立刻转回头,眨了下眼,装得特别无辜:“我出差?”
陆维钧沉默两秒。
然后他很慢很慢地、很受伤似的笑了一下。
“哦——她跟你说我出差了啊。”
沈逾白:“……”
他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心口“咚”一下:坏了。
陆维钧抬手,特别“可怜兮兮”地挥了挥,语气还挺大度:
“行了行了,别紧张。”
“唉,真是好可怜一男的。”
“门都进不去就算了,还得大清早来罚站。”
沈逾白:“……”
陆维钧看他一眼,像刚想起什么似的,笑得更慈祥了点:
“你快走吧。”
“吃你的早餐去。”
“陆家总得有个男人是幸福的。”
沈逾白:“你和我妈……”
他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自己没立场问…
最后只能僵硬地点头:“……那、那我走了。”
陆维钧还很善良地补一句,语气轻飘飘的,像随口关心:
“路上小心。”
“别……偷得太明显。”
沈逾白:“?????”
他脚下一滑,差点当场原地去世。
陆知衍选的是一家粤式早餐店。
店门口挂着红灯笼,里面暖黄的灯一照,蒸汽像一层软绵绵的云。
肠粉的米香、虾饺的鲜甜、皮蛋瘦肉粥的热气,全挤在一起,吵吵嚷嚷地把清晨撑得满满当当。
沈逾白一推门进去,肚子瞬间就饿了。
再一抬眼——
靠窗的位置,陆知衍已经坐在那儿了。
黑外套敞开,拉链只拉了一半,领口散着,头发有点乱,偏偏人又高又显眼,往那一坐,整间店都成了陪衬。
他托着脸,视线落在门口。
像早就等着这一刻。
沈逾白脚步一顿,大早晨就这么帅。
……某些人就是这样。
还没分开一个晚上,就非要约会。
沈逾白走过去,把包往旁边一放,坐下翻菜单,嘴上先把气势撑起来:
“谁家约会定在早晨七点?”
陆知衍“嗯”了一声,像没睡醒,嗓音还带着点懒散的哑。
他抬眼看他,眼底却亮得很,把困意全压在睫毛下面:
“想快一点看见你。”
沈逾白:“……”
这人怎么回事。
嘴里像自带糖罐。
沈逾白被甜得耳根发热,立刻把菜单一竖,直接堵住半张脸,装得很凶:
“出门在外,稍微注意点。”
菜单后面只露出一双桃花眼,瞪人都瞪得漂亮。
陆知衍盯着那双眼睛看了两秒,唇角慢慢弯起来。
“注意点……有奖励吗?”
沈逾白差点被他噎住,手里的菜单抖了一下,压着嗓子骂:
“你要什么奖励?你别得寸进尺。”
“先点餐。”
陆知衍点点头:“好。”
他抬手叫服务员,语气规规矩矩,像个正经人:“一份虾饺,一份红米肠,一碗艇仔粥。”
说完又偏头问沈逾白,声音低低的:
“还想吃什么?。”
沈逾白摇头,忍着嘴角上扬,故意刺他一句:
“你不是要奖励吗?先表现。”
陆知衍立刻顺杆爬,“全程为您服务。”
沈逾白扑哧笑了声。
虾饺刚上桌,透明薄皮里透着一点粉白的虾肉。
陆知衍没急着吃。
他把一只虾饺夹起来,慢条斯理吹了两下,才递到沈逾白嘴边。
“张嘴。”
沈逾白嘴上嫌弃“你别当我三岁”,身体却很诚实,偏头咬了一口。
热气和鲜甜一起滚进喉咙,刚好把人心口熨得软。
他抬眼想骂陆知衍一句“幼稚”,眼尾还带着一点笑。
笑意却在下一秒瞬间淡下去。
门口那道身影太熟了。
谢闻舟。
白衬衫,扣到第二颗,像永远端着“体面”的姿态,偏偏眼神总带点不合时宜的锋利。
他也看到了这边。
并且看得很清楚。
陆知衍给沈逾白喂虾饺。
那一瞬间谢闻舟的脸色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又勉强拉回来。
可眼神没藏住,嫉妒几乎要从瞳孔里窜出来。
凭什么坐在他面前的是沈逾白。
凭什么他暗恋了三年的人,转眼就用这种温柔去喂别人。
明明他才是唯一能配上陆知衍的人。
明明他俩最不对头,处处不合拍。
谢闻舟指尖攥紧菜单,指节发白。
他瞪了沈逾白一眼。
那一眼不算凶,更多是挑衅——你凭什么。
他故意挑了个离他们最近的位置,椅子拖得很响,像在宣告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