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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成死对头的恶毒前男友(44)+番外

作者:无心池中意 阅读记录

【公开处刑爽】

【赛方硬刚,爱了】

【最好把关系户锤死】

屏幕开始轮播三十个模型。

前十个出来,台下已经开始“指点江山”,每个人都想像是评委:

“这个不行,太学院派。”

“这个还可以,但复杂度过了。”

“这个像作业,谁做的?”

大家投票也投得热闹,柱状图你追我赶,甚至有人开始押宝:

“我觉得第一名肯定是谢闻舟。”

“那不是必然?谢教授儿子啊。”

“啊这……我都磕谢闻舟和陆神了。”

“那帅哥?花瓶吧,别搞笑。”

【谢教授儿子稳第一】

【别的都别想】

【帅哥那位呢?哈哈哈哈】

【花瓶别来碰瓷】

谢闻舟坐得很稳,唇角一点点压不住,非常的得意。

而沈逾白被所有人“顺手”踢出讨论范围。

——漂亮可以,冠军不配。

沈逾白坐在那儿,脸上没表情。

指尖却把笔帽扣得“咔哒”一声。

也有不错的,做得很干净,思路也稳,但都像“优秀作业”,让人点头,却很难让人惊一下。

直到画面切到某一个编号。

屏幕上出现一个模块化机器人,像活物一样拆、合、重构。

没有停机,没有“等待全局指令”。

重构过程中它甚至故意被外力推了一下,模块间短暂错位。

下一秒,像有一张无形的网把它兜住。

一块模块先锁,另一块让位,第三块补位。

不慌、不乱、不散。

像一群各自为战的小兵,在半空搭桥,却一块砖都没掉。

它甚至在最危险的瞬间,主动放弃最优轨迹,先保命。

整个会议室,安静了两秒。

然后像有人憋不住似的,一连串抽气声炸开。

“卧槽……”

“这他妈……是人能做出来的?”

“重构不断流?还稳得像开挂?”

“这不是模型,这是艺术品吧?”

直播间弹幕彻底疯了:

【卧槽这个编号谁做的??】

【这才叫ACM】

【前面那堆都成作业了】

【编号X给我锁死!】

谢闻舟脸色变了。

他盯着屏幕,眼底那点笃定被一点点磨掉,最后只剩僵硬。

周围人却兴奋起来,开始自发脑补:

“这肯定是谢闻舟做的吧!”

“太强了!不愧是谢教授儿子!”

“这水平才配得上陆神。”

“旁边那个帅哥……呵,真就是花瓶。”

周景扬差点跳起来骂人。

沈逾白却按住了他。

他只是看着屏幕,眼神冷得像霜。

投票开始。

大屏幕右侧柱状图实时跳动。

编号X的票数,不是领先。

是断层。

像一把刀从天上劈下来,其他模型的柱子全程陪跑。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现场从“兴奋”变成“发麻”。

有人开始不安地吞咽:

“这……差这么多?”

“卧槽,这也太夸张了。”

弹幕更是压倒性刷屏:

【断层第一】

【这要不是第一我吃键盘】

【谁还敢说走后门】

【公布作者!】

最终结果跳出——

第一名:编号X

全场哗然。

下一秒,无数目光齐刷刷射向谢闻舟。

谢闻舟像被架上台,喉结动了一下,勉强维持笑意。

“我就说!这第一没跑!”

“这模型太恐怖了!”

“这是能直接冲冠军的东西!”

【冠军预定】

【快公布作者!!】

【我倒要看看是谁】

谢砚山拿起话筒,慢悠悠的,像故意吊着全场的胃口:

“你们很想知道是谁做的。”

“我给你们十秒猜。”

十秒内,名字像子弹一样飞:

“谢闻舟!”

“肯定谢闻舟!”

“谢教授儿子稳了!”

“我押谢闻舟一手!”

谢闻舟嘴角已经蹦不出一点弧度。

十秒到。

谢砚山抬手,示意工作人员解密。

屏幕上那行字缓缓刷新——

编号X:沈逾白。

全场集体愣住。

“……谁?”

“沈逾白?没听过啊。”

“不是,那个帅哥……叫沈逾白?”

“等等,刚才被骂走后门的那位??”

线上更是满屏问号:

【??????】

【沈逾白是谁??】

【新号?还是马甲?】

【不是说他走后门吗?】

【我脑子炸了】

就在一片混乱里,最安静的人反而先动了。

“恭喜。”

陆知衍起身鼓掌的那一瞬,气氛彻底翻面

“啪。”

第一声稳得像宣判。

第二声、第三声跟上,像有人终于敢喘气,掌声一层层铺开,砸得人耳膜发麻。

沈逾白却没笑。

他只觉得荒谬。

你看,只要模型够强,世界就突然变得讲道理了。

此时的掌声更像一记无声的耳光。

啪。

抽在每一个刚刚嘴脏的人脸上。

而这一记耳光,最疼的人不是旁人。

是谢闻舟。

他从刚才起就坐得很稳,稳到像一块“等着颁奖”的石头。现在这块石头裂了。

那只握着咖啡杯的手,白得发青,杯壁被他捏得轻轻“咔”了一声。

他盯着屏幕,眼神从不信、到恼、再到一种极其难堪的阴沉。

周围有人小声感叹:

“卧槽……真是沈逾白。”

“这水平……怪不得陆神一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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