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子道歉后,疯批少爷盯上我(126)+番外
是他,全都是他。
第一张,是他侧躺在自家床上沉睡的照片,睡衣敞开,胸口到腰腹遍布着新鲜的红痕和齿印,在屏幕上被放大得纤毫毕现。
紧接着是第二张,第三张……腰侧被吮吸出的深色淤痕,大腿内侧那片隐秘肌肤上的指印和吻痕……每一处细节都被无情地展示出来。
江岁浑身开始剧烈颤抖,他想闭上眼,想扭过头,但季承渊的手像铁钳一样固定着他的下颌,强迫他面对屏幕。
“看啊,江岁。看看你自己在我身下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你不是觉得恶心吗?那就看清楚,你这具身体,早就被我摸遍了,看遍了,也玩遍了。”
屏幕上的画面开始变化,不再是静态的照片,而是一段段短暂无声的视频片段。
画面晃动,光线昏暗,但依然能看清是江岁的卧室。
视频里,江岁深陷在药物导致的沉睡中,对一切毫无所觉。而一只明显属于男性的手,正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游走,抚摸过胸口,划着腰侧,最后探入他睡裤的边缘……
“还记得吗?那天晚上,你赶我走后喝了那杯牛奶。”季承渊贴着他的耳朵,一字一句,如同毒蛇吐信,“你睡得多沉啊,怎么弄都弄不醒。这里……”
屏幕上的手碰到江岁腰侧,季承渊的手指也仿佛同步般,隔着衣物,轻轻点在了江岁身上相同的位置。
“我亲了很久,你这里很怕痒,轻轻一碰就会颤。你虽然睡着了,但身体还是会感觉到,腰也会无意识地扭动……喉咙里还会发出很好听的声音,像小猫一样……”
“不……不要说了……住口!”
江岁哭喊出来,泪水汹涌而出,他想挣扎,却被季承渊从身后紧紧抱住,动弹不得。
“还有这里。”
屏幕上的画面切换到大腿内侧,季承渊的声音继续着,如同最残酷的凌迟,“我在这里留下了最深的印记,你是不是一直没发现?第二天起床是不是觉得很酸?那是因为我太用力了……你这里最软,也最怕疼,我稍微咬一下,你就会在梦里哭出来,然后腿也会下意识地想要合上,但我偏偏不许,我就喜欢看你躲不开又逃不掉的样子……”
“别说了……闭嘴……别说了……”
江岁拼命摇头,想要挣脱季承渊的钳制,想要捂住耳朵,但身体被死死攥住。
他觉得自己被彻底剥光了,不仅仅是身体,连灵魂都被摊开在这令人作呕的灯光下,任眼前这个恶魔品评玩弄。
第60章 威胁
那些被药物和噩梦掩盖的夜晚,那些醒来后身体莫名的酸痛和异样,此刻都有了最不堪最赤裸的解释。原来在他一无所知的时候,他的身体曾被这样彻底地亵玩,留下了这些耻辱的印记,还被记录了下来。
“现在,还觉得只是‘恶心’吗?”
季承渊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改为用指腹轻轻擦拭他脸上汹涌的泪水,动作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这是你和我之间发生过的,最真实的事。你可以否认,可以觉得恶心,但它发生了,江岁。它就在这里,记录得清清楚楚。”
江岁几乎要窒息。巨大的羞耻感和无力感像潮水般淹没了他,他不再挣扎,只是蜷缩在沙发里,肩膀剧烈地颤抖,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看着他这副崩溃的样子,季承渊眼底翻腾的怒火和暴戾,忽然间奇异地平息了一些,随之而来的是扭曲的满足感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的心疼。
他终究……还是看不得江岁伤心。
季承渊沉默了片刻,关掉了那面巨大的屏幕。客厅里骤然暗了下来,只剩下几盏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他松开钳制着江岁的手,然后,慢慢地将蜷缩的江岁揽进怀里。
江岁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一颤,想要躲开。
“别怕,岁岁,别怕我。”
这个亲昵的称呼此刻听在江岁耳中,只让他觉得恶心,他挣扎得更厉害。
“看着我,江岁。”季承渊捧住他的脸,不让他躲闪,强迫他看向自己。
“我承认,我用错了方式。我太急了,也太害怕失去你。我看到你对沈星烈笑,看到你因为他一句话就想把我推开,我就控制不住我自己。”
“我受不了你眼里没有我,受不了你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手丢弃的‘麻烦’。江岁,你知不知道,从我在教务处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移不开眼睛了。你那么干净,那么温和,像照进我那个冰冷世界里唯一的光。”
“我知道我比你小太多,知道我的方式有问题,知道我做的一切在你看来可能很可怕,很不可理喻。”
他拇指轻轻摩挲着江岁泪湿的脸颊,眼神专注得近乎偏执,“但我没办法。我就是想要你,想把你留在我身边,想让你只看着我,只依赖我。我想把世界上所有好的东西都捧到你面前,也想把任何可能伤害你、夺走你注意力的人或事都清除掉。”
“沈星烈是你的儿子,我本来没想动他。可他挡在我们中间,因为他,你一次又一次地推开我。我受不了,江岁,我真的受不了。”
“我只是想让他暂时离开,让你能看清楚,谁才是真正能保护你能给你安稳的人。可我没想到李薇那个蠢货会下那么重的手,更没想到……你会因此怨恨我。”
“那些照片,还有刚才的视频……我很抱歉用这种方式逼你过来。”
季承渊的声音更低,带着哀求的意味,“但我没有别的办法了。你那么坚决地要跟我划清界限,甚至打我……如果我不这么做,你是不是就真的永远不再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