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子道歉后,疯批少爷盯上我(132)+番外
只是现在,他的秘密被季承渊逼得以最粗暴的方式暴露。他感到一阵羞耻,仿佛珍藏的宝物被拖到阳光下肆意践踏,但与此同时,又有一种近乎破罐破摔的解脱。
至少,他戳破了季承渊那层“纯粹爱意”的伪装。他们之间,从来就不是什么救赎与依赖的浪漫故事,而是一场始于算计、充满胁迫与控制的畸形关系。
那天之后,两人之间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季承渊开始更频繁地触碰江岁。白天在家时,他会突然从身后抱住正在窗前发呆的江岁,下巴抵在他肩头,手臂环住他纤细的腰身。有时会强迫江岁坐在他腿上,喂他吃东西。这些触碰带着掌控意味,却又刻意避开更进一步的侵犯,仿佛在反复确认所有权,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覆盖掉江岁口中关于沈元明的记忆。
江岁逆来顺受,不反抗,也不回应。只有偶尔季承渊提到沈星烈时,他眼中才会闪过一丝微弱的波动。
这天下午,季承渊提前回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沈星烈转到普通病房了,生命体征平稳,脑部扫描显示水肿基本消退。”他将平板放在江岁面前,上面是医院系统的监控画面截图,沈星烈躺在病床上,身上连接着仪器,脸色苍白,但看起来比昏迷初期安稳了许多。
江岁的眼睛立刻盯住了屏幕,“他现在能接受探视了吗?”
“还不行。医生说他神经恢复需要时间,外界刺激越少越好。不过,你可以看看这个。”
季承渊滑动屏幕,调出一段短暂的视频。视频里,沈星烈的手指似乎无意识地动了一下,眼皮也微微颤动。
江岁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紧紧盯着屏幕,直到视频播放结束。
“这是今天早上拍的。医生说他有可能会恢复意识,但不确定具体时间。”季承渊收起平板,“所以,你更要好好保重自己。如果他醒来看到你这副样子,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江岁低下头,看着自己瘦骨嶙峋的手腕。是啊,小星醒来,一定不想看到他这样。
“我会吃饭。”他低声说。
季承渊似乎满意于这个回答,他伸手揉了揉江岁的头发,“这才对。晚上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做。”
江岁报了两个以前常给沈星烈做的菜名。季承渊点点头,记下了。
晚餐时,江岁果然比平时多吃了一些。季承渊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小口小口地进食,眼神复杂。
夜里,季承渊照例将江岁搂在怀里。黑暗中,他忽然开口:“江岁,忘了沈元明。”
江岁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已经死了,死了很多年了。你现在是我的。”
季承渊的手臂收紧,声音低沉而偏执,“你的过去我可以不追究,但从今往后,你的眼里、心里,都只能有我。沈星烈是你的儿子,我可以容忍,但那个死人,不行。”
江岁闭上眼睛,没有回答。
季承渊似乎也并不需要他的回答,只是将他抱得更紧。
与此同时,沈星烈的康复消息断断续续传来。季承渊会选择性告诉江岁一些,好的方面居多,但始终以需要静养为由,拒绝江岁探视的请求。
江岁知道自己没有谈判的筹码,只能忍耐。他开始强迫自己多吃东西,在季承渊允许的范围内,在巨大的露台上慢走,抱着岁岁晒太阳。身体稍微恢复了一些气色,但眼中的沉寂却越来越深。
季承渊对他的“配合”似乎感到满意,偶尔会陪他在露台看夕阳,一起陪岁岁玩耍。江岁像个漂亮的附属品,安静地待在他身边,对周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这天晚上,季承渊有应酬,回来得晚。他带着一身酒气走进卧室,没有开灯,直接躺到床上,从身后抱住了江岁。
江岁被惊醒,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和陌生的香水味,身体微微紧绷。
“别动……”季承渊将脸埋在他颈窝,声音含糊,“今天见了几个老头子,烦,还是你好……”
他的手开始在江岁身上游走,动作比平时更急躁,带着明显的欲望。
江岁身体僵硬,手指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他知道今晚可能躲不过了。
季承渊的吻落在他后颈,沿着脊椎向下,手也探进了他的睡衣。酒精放大了他的占有欲和烦躁,动作少了平日的克制,多了几分蛮横。
“季承渊……”江岁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声音发颤。
“叫我的名字……”
季承渊喘息着,将他翻过来,在黑暗中凝视着他的脸,“江岁,看清楚,现在抱着你的人是谁……”
这一次,季承渊没有中途停下。
第63章 强迫
滚烫的吻带着酒精的气息,烙在江岁颤抖的唇上、颈侧,留下刺痛和湿黏的触感。季承渊的动作远比平时粗暴,仿佛一头被禁锢太久的野兽终于挣开了锁链。
“别……承渊……你别这样……”江岁慌乱地推拒着。
季承渊却像是听不见。他轻易地制住江岁无力的挣扎,呼吸粗重地在他耳边呢喃:“别怕,岁岁……别怕我,我想要你想得快疯了……”
“不要……求你……”江岁的哀求被更深的吻堵了回去。
黑暗中传来布料被撕裂的细微声响。江岁身上那件单薄的睡衣被季承渊轻易扯开,皮带扣滑开的金属脆响让他的心脏骤然紧缩。
江岁还没反应过来,手腕便被抓住,季承渊的领带迅速缠绕上来,拉紧,打了个结,将他的双手束缚在头顶的床柱。
“不!放开我!季承渊你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