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子道歉后,疯批少爷盯上我(176)+番外
江岁看着他兴致勃勃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
“承渊,不用这么着急。订婚的事可以慢慢准备,你先顾好你自己的工作,还有学校的课业,你今年不是要毕业了吗?别因为这些事分心。”
“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季承渊不以为意,他凑近江岁,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放软,“我就是想早点把这些都安排好,让你看到我的诚意。课业和工作你不用担心,我能处理好。你只管想你喜欢的花,想我们的订婚宴怎么布置,其他的都交给我,嗯?”
江岁知道劝不住他,只好点了点头:“好,花的事我慢慢想。你也别太赶,身体要紧。”
“我知道。”季承渊亲了亲他的鼻尖,满眼笑意。
下午,季承渊趁着江岁在花房修剪花草的时候,又拨通了周时晏的电话。
电话接通时,周时晏那边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正在某个活动现场。
“阿晏,在忙?”季承渊语气轻快。
“还行,一个新品发布会,露个脸就行。怎么这个点打给我?”
“有好事告诉你。”季承渊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我和岁岁要订婚了。”
电话那头静默了两秒。
“什么?!”周时晏的声音猛地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订婚?!你……江岁他同意了?!”
“当然。”季承渊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隐约的得意,“不只是同意。阿晏,我告诉你,订婚这事……还是他主动提的。”
“他主动提的?”周时晏的震惊更甚,语气里满是怀疑,“承渊,你确定?江岁他……以他的性格,会主动提这个?”
在周时晏看来,江岁虽然看起来温和,但骨子里有种执拗和清醒。尤其是经历了之前那些事,他很难想象江岁会如此顺从甚至主动地迈出这一步,这太反常了。
季承渊听出好友语气里的怀疑,有些不悦,“当然是真的,这是昨天晚上,他亲口跟我说的。他说……觉得我需要一个名分安心,可以先订婚。”
他说着,脑海里又浮现出昨晚江岁温柔顺从的模样,心头那股滚烫的满足感再次涌上来。
“阿晏,你是没看到,他现在的态度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他会主动亲近我,会哄我,会考虑我的感受……他是真的在慢慢接受,试着跟我走下去。”
周时晏在那头沉默着,心情复杂。
他知道季承渊不会在这种事上撒谎,但正因为如此,他才更觉得不对劲。江岁的转变太快,反而让他有种不真实感。可听着季承渊语气里几乎要溢出来的喜悦和激动,他又不忍心泼冷水。
“阿晏,订婚宴我不想大办,就叫上你和徐姐他们几个,简单做个见证。地点我选在城西的庄园,岁岁喜欢那里的花房。”
“行,你定好时间通知我,我一定到。”周时晏压下心头的疑虑,先应承下来。
“还有,”季承渊的声音压低了些,语气郑重,“这事……先别让我家里知道。”
周时晏的心彻底沉了下去。连家里人都要瞒着?这哪里是正常的订婚?这分明是……私定终身,而且是在明知家人绝不会同意的情况下。
“连你爸妈都不告诉?承渊,订婚毕竟不是小事,你……”
“不用告诉他们。”
季承渊的语气斩钉截铁,有些冷硬,“我的事,我自己做主。告诉他们,除了横生枝节,不会有任何好处。等以后……等一切都稳妥了,再说也不迟。”
他顿了顿,语气又缓和下来,“阿晏,等我和岁岁真正结婚那天,你一定要来做我的证婚人。我这边真正信得过的,也就你了。”
周时晏听着好友这番话,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更浓了。
订婚不通知家里,连结婚都打算先斩后奏……季承渊这是铁了心要把江岁绑在身边,为此不惜彻底绕过家族的意愿。这其中的风险和对未来的不确定性,周时晏光是想想都觉得心惊。可季承渊此刻正沉浸在巨大的喜悦和憧憬里,他那些担忧和劝诫,此刻说出来只会扫兴。
“证婚人的事,还早着呢。”
周时晏最终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句,转移了话题,“你先好好把订婚宴安排妥当吧,别太心急,把事情做得漂亮点。”
“放心吧,我会的。”季承渊应下,“那就先这样,我跟岁岁还要去挑选戒指。回头具体时间定了,我第一个通知你。”
挂断电话后,周时晏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季承渊的喜悦是真的,可这份喜悦背后筑起的,是怎样一座岌岌可危的空中楼阁?江岁的主动和软化,又究竟有多少真心,多少无奈,或者……别的什么?
他想起上次聚会时江岁那双几乎平静到空洞的眼睛,想起季承渊描述中江岁那次决绝的自毁。这样一个内心有着清晰界限和烈性的人,真的会如此轻易地被感动或者妥协吗?
周时晏揉了揉眉心,只觉得一阵无力。作为朋友,他该说的,能说的,似乎都已经说过了。
他只能希望,那个叫江岁的男人,是真的被打动,真的愿意尝试接受季承渊这份沉重而偏执的感情。
否则……周时晏不敢再想下去。
自从约定了要一起去看戒指,季承渊肉眼可见地更加容光焕发。
几天后,一个天气晴好的下午,两人一同前往季承渊提前预约好的顶级珠宝店。这家店以定制和私密性闻名,接待的客人非富即贵,季承渊更是提前清了场,确保他们抵达时,除了经验丰富的店长和首席珠宝顾问,再无旁人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