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子道歉后,疯批少爷盯上我(187)+番外
“岁岁……”他的声音有些哑。
“别说话,快点洗。”江岁加快动作。
洗到前面时,气氛变得更加微妙。江岁尽量目不斜视,动作机械,季承渊却低低笑起来:“岁岁,你耳朵红了。”
“水温太高。”江岁硬邦邦地回了一句,迅速冲掉他身上的泡沫,拿起浴巾裹住他,“好了,自己擦干。”
“擦不干,你帮我。”
季承渊不依不饶,抓住江岁的手按在自己胸膛上,“这里,还有这里,都没擦到。”
浴巾下的肌肤温热紧实,还带着水珠。江岁想抽回手,却被季承渊牢牢按住。他抬起眼,对上季承渊深灰色的眸子,那里面翻滚着熟悉的欲望和促狭的笑意。
“季承渊,你伤还没好。”
“某些地方好得很。”季承渊意有所指,拉着江岁的手往下。
江岁猛地抽回手,把浴巾扔在他头上:“自己擦!”
说完,逃也似的离开了浴室,身后传来季承渊低低的笑声。
夜里,是季承渊最理直气壮黏人的时候。
“岁岁,背疼,睡不着。”
“岁岁,你离我太远了,我够不着你。”
“岁岁,给我揉揉好不好?就揉一会儿。”
江岁背对着他,被他从身后紧紧抱住,温热的手掌在他腰腹间流连。摸着摸着,那手就开始不老实,往睡衣里钻。
“别闹。”江岁抓住他的手。
“没闹,就是摸摸。”季承渊贴着他耳畔,声音又低又软,“岁岁,我伤口疼,想要你疼疼我……”
“伤口疼还不……”江岁话没说完,就被季承渊翻了过来,压在了身下。
昏暗的光线下,季承渊的眼睛亮得惊人,哪里还有半分白天虚弱的样子。
“岁岁,我忍了好久了……”他低头去吻江岁的唇。
“你就当……安慰安慰伤员,嗯?”
“不行,你伤还没好全。”
“那你来动,我不动。”季承渊熟练地耍赖,手已经解开了江岁的睡衣扣子,“好不好嘛,岁岁……宝贝……江叔叔……你就心疼心疼我……”
江岁被他磨得没办法,知道不满足他一晚上别想消停,再三警告他不准有大动作。
季承渊立马答应,他顾忌着背上的伤,不敢像往常那样大开大合,便换着法子折腾人,逼得江岁眼角含泪,咬着他的肩膀才忍住声音。
结束之后,季承渊心满意足地搂着江岁,一下下轻吻他的额发和红肿的唇,嘴里还嘟囔着:“岁岁真好……我最爱岁岁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季承渊的伤在江岁“无微不至”的照顾下,终于好得七七八八了。
一个下午,按照惯例,是江岁去医院探望沈星烈的日子。
季承渊原本要亲自陪同,但临出门前接到一个重要的会议通知,无法推脱。他显得有些烦躁,在书房门口来回踱步,最后不情不愿地对林助理交代:“你陪岁岁去,寸步不离,看完立刻回来。有任何情况,马上联系我。”
“明白,少爷。”林岩颔首。
车上,江岁望着窗外的街景,沉默不语。林岩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这位江先生总是这样安静,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只有提到医院里那位时,眼底才会有些微波动。
VIP病房区域仍然静谧。江岁站在玻璃墙外,目不转睛地看着儿子沉睡的容颜。
探视时间结束后,江岁在林助理的陪同下转身离开。然而,就在电梯门即将打开的那一刻,旁边的安全通道门忽然被推开,两名穿着黑色西装体型高大的陌生男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林岩瞬间警觉,上前半步将江岁护在身后,“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他们没有回答。其中一名男人目光直接越过他,看向他身后的江岁,“江先生,夫人想见您,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夫人?江岁心中一动,立刻明了。
林岩脸色骤变,“夫人要见江先生,应该提前告知少爷。我现在需要请示少爷……”
“林助理,”另一个男人开口,声音同样冷漠,目光带着明确的警告,“夫人的意思,是现在、立刻。请你不要让我们为难。”
林岩握紧了拳,他当然知道谷颐夫人意味着什么,更清楚直接违抗她的命令会有什么后果。
江岁将林岩的为难看在眼里,也看清了眼前的情势。季母是有备而来,特意挑在季承渊无法脱身只有林助理陪同的时候出手。
他吸了口气,拍了拍林助理紧绷的手臂,然后,他看向那两名保镖,“好,我跟你们去。请带路。”
他的配合让保镖也一愣,但两人很快恢复专业姿态,侧身让开通道:“江先生,请。”
林岩急得想上前,却被江岁一个眼神制止。
他看着江岁在那两名保镖的护送下走向电梯,手指立刻摸向口袋里的手机。
江岁被带入一间临水的茶室。室内燃着淡淡的檀香,古朴的茶具摆在案几上,窗外是一池残荷,风景雅致。
谷颐已经坐在茶案主位。她穿着质感精良的烟灰色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妆容精致,姿态优雅。听到脚步声,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走进来的江岁。
“江先生,请坐。”
江岁在她对面的蒲团上坐下,背脊挺直,双手放在膝上,没有主动开口。他知道这场谈话不可避免,也大致猜得到谷颐要说什么。
谷颐没有立刻进入主题,而是将一盏清亮的茶汤推到江岁面前。
“尝尝看,今年的龙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