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子道歉后,疯批少爷盯上我(231)+番外
“承渊,你先冷静下来,我们好好谈……”
“我不想谈!我什么都不想听!江岁,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你永远不会再让别人碰你,永远不会跟别人在一起!说你这辈子都是我一个人的,就算死了,也是我的鬼!”
“你疯了,季承渊。”江岁的声音也带上了颤抖,“你听听你现在在说什么?你要我怎么发誓?用我的命吗?还是用你的命?这样有意思吗?”
“有意思!当然有意思!”
他手掌撑在柜台边缘,身体前倾,逼近江岁。
“既然活着这么痛苦,既然我怎么努力都得不到你,既然你永远都不可能原谅我、接纳我……”
他顿了顿,眼神里那种疯狂的光芒越来越盛,混合着一种令人胆寒的解脱。
“那我们不如一起死吧。”
第109章 剪刀
江岁猛地睁大眼睛,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你……你说什么?”
“我们一起死。死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不用想你恨不恨我,不用想我能不能活下去,不用想你以后会不会和别人在一起……死了,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他伸出手,似乎想触碰江岁的脸,眼神温柔得可怕。
“这样多好,岁岁……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疯子!季承渊你疯了!”江岁终于控制不住,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尖厉起来,“你给我滚开!离我远点!”
他猛地向后退,慌乱地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旁边的工作台上,那里放着一把修剪花枝的剪刀。
几乎是本能地,江岁扑过去,一把抓住了那把剪刀,双手紧握,颤抖着指向步步逼近的季承渊。
“你别过来!季承渊,你再过来一步,我就……”
季承渊的脚步停住了。他看着江岁手中寒光闪闪的剪刀,看着他苍白脸上惊惧交加的表情,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沙哑,只有无尽的悲凉和嘲讽。
“你看,岁岁……你又要用这种方式对我。上次是刀,这次是剪刀……你就这么想让我死吗?还是说,只有这样,你才觉得安全?”
“是你逼我的!季承渊,你到底想怎么样?!你非要逼死我才甘心吗?!”
“我不想逼死你。”季承渊认真地看着他,“我想和你一起死。这样,我们就都解脱了。”
他说着,竟然再次向前迈步,完全无视了那柄对准他的剪刀。
“你别过来!我真的会动手!”
“动手啊。岁岁,就像在我梦里做的那样。放心,我不会躲。”
看着季承渊真的不管不顾地向自己逼近,恐惧、绝望、还有长期被压抑的屈辱和愤怒在这一刻轰然炸开,冲垮了江岁最后一丝理智。
“啊——!”
他几乎是闭着眼睛,凭着本能,用尽全力将手中的剪刀向前刺了出去。
“噗嗤。”
一声清晰的利刃刺入肉体的闷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江岁能感觉到剪刀刺入时遇到的阻力,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瞬间涌出,濡湿了他的手指。他猛地睁开眼,看到剪刀深深没入了季承渊的腹部,而季承渊……在笑。
“好疼啊……江叔叔……”
江岁握着剪刀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猛地松开手,踉跄着向后跌去。他眼睛瞪得极大,瞳孔紧缩,死死盯着季承渊腹部那片刺目的红色,大脑嗡嗡作响,完全无法处理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捅了季承渊,他真的……把剪刀捅进去了。
“你……你为什么不躲……你真的疯了……”
季承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腹部那把“长”出来的剪刀,脸上那个艰难维持的笑容加深了些,却比哭还难看。
“躲……?” 季承渊喘息着,声音越来越弱,“我怎么会躲……岁岁,你不知道……我有多久……没碰到过你了……”
他说着,竟不顾那还插在腹部的剪刀,用尽全身力气,张开手臂,踉跄着向前,将呆若木鸡的江岁猛地拉进了怀里,死死抱住。
“呃啊——”
这个动作无疑让剪刀在他体内造成了更严重的二次伤害,季承渊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但他环抱江岁的手臂却像铁箍一样,收得更紧,仿佛要将人嵌进自己骨血里。
“放……放开我!季承渊!你放开!” 江岁被他抱住,鼻尖瞬间充斥满浓重的血腥味。他拼命挣扎,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你流血了!好多血!你快放手!我叫救护车!”
“别动……岁岁,别动……” 季承渊把脸埋在他颈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皮肤上,声音低弱得像叹息,“你好暖和……我……我已经好久……好久没碰到过你了……”
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身体的重量开始不受控制地往江岁身上压。江岁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血液已经渗透到他的身上。
“砰”的一声闷响。
季承渊终于支撑不住,抱着江岁,两人一起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江岁手忙脚乱地想从季承渊怀里爬出来,却被他用最后一点力气箍着腰。
“岁岁……别走……”季承渊的脸苍白得吓人,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在江岁惊恐的脸上,“我……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你别说话了!季承渊!你撑住!我打电话叫救护车!”江岁哭喊着,用力掰开他的手臂,连滚爬爬地扑向柜台,颤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
“喂?!120吗?我这里有人受伤了,被剪刀刺中了腹部……地址是……”他哽咽着,断断续续报出花店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