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子道歉后,疯批少爷盯上我(300)+番外
季承渊非但不松,反而收紧手臂,在他颈窝蹭了蹭:“再抱五分钟。”
“你今天不上班?”江岁叹了口气,关掉炉火,转过身来。
季承渊身上穿着和他同款不同色的家居服,头发睡得有些乱,几缕碎发搭在额前,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好几岁。他摇摇头,眼睛还半闭着:“上午没事,可以陪你去店里。”
“不用,你去忙你的。”江岁抬手理了理他额前的乱发,“林助理昨天不是还说有个重要会议?”
“推到下午了。”季承渊睁开眼,看着江岁近在咫尺的脸,忽然凑近在他唇角亲了一下,“我想跟你多待会儿。”
江岁失笑:“多大了还撒娇。”
“三岁。”季承渊理直气壮,又在他唇上亲了亲,“江叔叔照顾一下三岁小朋友。”
“三岁小朋友该去洗漱了。”江岁推了推他,“早餐要凉了。”
季承渊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往卫生间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岁岁,中午我给你送饭吧?外面吃的不健康。”
“随你。”江岁端着盘子走向餐桌,“别弄太麻烦的。”
“不麻烦。”季承渊眼睛一亮,“我给你炖了汤,在冰箱里,热一下就行。”
江岁脚步一顿:“你什么时候炖的?”
“昨晚你睡着之后。”季承渊走进卫生间,声音隔着门传出来,“我看你最近好像有点累,炖了点鸡汤,补补身子。”
江岁在餐桌前坐下,看着面前摆好的两副碗筷,心里软了一下。
这一年多来,季承渊的变化是实实在在的。他按时看医生,认真吃药,学习控制情绪,学着怎么用正确的方式去爱一个人。不再偏执,不再疯狂,像个真正成熟的恋人,会关心,会体贴,也会在适当的时候示弱撒娇。
最开始江岁也不是没有顾虑。那段过去太沉重,伤痕太深,即使季承渊真的变了,他也需要时间来适应和相信。但季承渊用行动一点点证明着,他不急不躁,不逼迫,只是安静地待在江岁允许的距离内,做自己能做的一切。
季承渊洗漱完出来,头发还湿着,毛巾搭在肩上。他在江岁对面坐下,很自然地把煎蛋切成小块,分了一半到江岁盘子里。
“你吃这么少不行,上午会饿。”
“我够了。”江岁嘴上这么说,却没有把蛋拨回去。
两人安静地吃着早餐。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窗外传来鸟鸣声,还有远处隐约的车流声。很平常的早晨,很平常的画面,却是他们曾经都不敢奢望的安稳。
吃完早餐,江岁收拾碗筷,季承渊抢着接过去:“我来洗,你去换衣服。”
江岁没跟他抢,转身回卧室换衣服。再出来时,季承渊已经洗好碗,正在擦灶台。
江岁靠在卧室门框上看了一会儿,然后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季承渊的腰。
季承渊整个人僵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停了。江岁很少主动抱他,一般都是他死皮赖脸往上贴,江岁不推开就算恩赐。
“怎么了?”季承渊的声音有点紧。
“没怎么。”江岁的脸贴在他后背上,声音闷闷的,“就是想抱一下。”
季承渊站在那里,心跳快得厉害。他低头看着江岁环在自己腰上的手,那双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是他看了无数遍的样子。
他慢慢转过身,把江岁揽进怀里。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谁都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江岁抬起头,“走了,去店里。”
季承渊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嗯。”
两人换了衣服出门。季承渊开车,江岁坐副驾。路上季承渊一直握着江岁的手,等红灯的时候还要转头看他一眼。
江岁被他看得无奈,“看路。”
“在看。”季承渊嘴上答应着,眼睛还是往他那边瞟。
到了花店,小黎已经到了,正在门口浇花。看到他们从车上下来,她笑着打招呼:“江哥早,季哥早。”
“早。”江岁走过去开门。
季承渊跟在他后面进去,很自然地开始帮忙。他把昨天到的花材搬出来,按照江岁的习惯分类摆好,又把需要换水的花瓶一个个端去后面。
小黎在旁边看着,悄悄跟江岁说:“江哥,季哥真是模范男友。”
江岁笑了一下,“还行吧。”
季承渊刚好端着花瓶出来,听到这话,他把花瓶放好,走到江岁旁边,小声问:“什么叫还行?”
江岁看了他一眼,“就是字面意思。”
季承渊凑近一点,“那我努力一下,争取从‘还行’变成‘很好’。”
江岁没理他,低头继续包花。
上午店里不算忙,零零散散来了几个客人。季承渊一直在旁边帮忙,递个包装纸、剪个花枝、招呼一下客人,闲下来的时候就站在江岁旁边,也不说话,就看着。
小黎渐渐习惯了这种模式,该干嘛干嘛,偶尔还会开两句玩笑。
十一点多,季承渊去车里拿了保温桶进来。他早上出门前把鸡汤装好了,现在还是热的。
“岁岁,先吃饭。”
江岁正在给一束花打包,头也没抬,“等一会儿,这个弄完。”
季承渊也不催,把保温桶打开,鸡汤的香味飘出来。他盛了一碗,放在柜台上凉着。
小黎在旁边吸了吸鼻子,“好香啊。”
季承渊看了她一眼,“后面还有,你自己盛。”
“谢谢季哥。”小黎笑着去后面了。
江岁包完那束花,擦了擦手,走过来。季承渊把碗递给他,“温度刚好,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