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子道歉后,疯批少爷盯上我(40)+番外
“我、我只是……我只是看不惯那个沈星烈那么嚣张,他家长也不管管,所以我才……”
“所以你就替我‘管教’了他的家长?”季承渊的声音陡然转厉,“谁给你的权力,嗯?谁允许你,用那种语气,去跟我说话都要客气三分的人,大放厥词?”
李薇吓得浑身一抖,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一半是害怕,一半是委屈。
“学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我就是气不过沈星烈总是一副清高的样子,还不把你放在眼里,我、我是想替你出气啊!”
“替我出气?”季承渊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但那笑声里只有刺骨的寒意,“李薇,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替我做决定?也配用我的名头,去侮辱我的人?”
“我……我没有,学长,你误会了,我对江先生没有不敬,我只是……”李薇语无伦次,眼泪滚落,精心描绘的眼妆晕开一片。
季承渊微微俯身,靠近她,声音压得极低,“只是觉得,一个开花店的,一个特招生,可以任由你搓圆捏扁,随意羞辱?李薇,你的优越感,谁给你的?是你那个做建材生意拼命想挤进我们家供应商名单的父亲吗?”
李薇瞳孔骤缩,连哭都忘了,只剩下恐惧。季承渊连她家生意上的企图都一清二楚,这意味着什么,她不敢细想。
“不是……学长,求求你,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我这就去给沈星烈道歉,去给江先生道歉!我……”李薇慌乱地想去抓季承渊的衣袖,却被他嫌恶地避开。
“道歉?”季承渊直起身,恢复了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只是眼神里的冰冷更甚,“你觉得,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够了吗?”
李薇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明天下午,全校大会之后。你还有你指使的那两个跟班,自己到中央广场的公告栏前,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向沈星烈和他父亲道歉。态度要诚恳,声音要清晰,具体做过什么,一五一十说清楚。如果让我觉得有一丝敷衍……”
他没有说完,只是抬起眼,目光掠过李薇那张妆花泪湿、惨无人色的脸。
“道歉之后,你们自己去办退学手续,一周内办好,我不想在这个学校里再看到你们。”
退学?!
李薇彻底瘫坐在地上,连哭都发不出声音了。清麦学院的学历是她未来踏入那个圈子的最重要敲门砖,如果被退学,还是以这种方式,她的人生几乎就毁了。
陈宇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大气不敢出。他从未见过季承渊如此不假辞色,如此不留余地。这已经不是惩戒,而是彻底的毁灭性打击。
“至于你家里,要看你的表现。如果道歉诚恳,退学手续办得干净利落,或许还能留点余地。如果再有丝毫拖延或者小动作……”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清楚不过。
李薇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向无往不利的刁难和欺凌,这一次踢到了如此坚硬的铁板,而且是足以让她粉身碎骨的铁板。
“学长……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能不能……”她还想哀求,声音破碎不堪。
“出去。”季承渊不再看她,“陈宇,送她走。记住我刚才的话。”
陈宇一个激灵,连忙上前,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已经魂飞魄散的李薇拉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季承渊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暮色,胸口那股暴戾的怒火并未完全平息,反而混合着一种更深的烦躁和无力。
处理李薇很容易,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但江岁冰冷决绝的眼神,和那些斩断关系的话语,却像一根根刺,扎在他心头,拔不掉,碰一下还会更痛。
他拿出手机,点开江岁的微信。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上次他发的画作照片,江岁礼貌回复“谢谢,画得很好看”。
他删掉打出的字,又再次输入,反复几次,最终只是发过去一句:“江叔叔,李薇的事情我已经处理了。她不会再出现在清麦,也不会再去打扰您和沈星烈。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可能没用,但我……我很抱歉,因为我的缘故,给您和沈星烈带来了这么多麻烦和伤害。”
消息发送出去,石沉大海。直到深夜,江岁也没有回复。
季承渊看着毫无动静的手机屏幕,眼底的暗色越来越深。他想起江岁最后看他的那个眼神,冰冷,疏离,带着彻底的失望。那眼神比任何指责都更让他难受。
第二天下午,全校大会刚结束,人流还未完全散去,李薇和另外两个女生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脸色惨白、脚步虚浮地走到了中央广场的公告栏前。
她们的声音起初细若蚊蝇,在无数道惊诧、好奇、探究的目光注视下,艰难地复述着对沈星烈做过的那些事——堵人、泼洒脏东西、言语侮辱、恶作剧,甚至包括李薇去岁暖花店对江岁说的那些话。说到后来,李薇几乎泣不成声,另外两个女生也瑟瑟发抖。
她们向沈星烈道歉,也向江岁道歉,承认自己的行为是“错误的、带有恶意的欺凌”,并表示会“深刻反省,接受任何处罚”。
这件事瞬间激起了轩然大波。李薇平日里骄纵跋扈,得罪的人不少,但碍于她的家世和与季承渊圈子那点若有若无的联系,很多人敢怒不敢言。如今看她如此狼狈地当众道歉,惊讶之余,更多是暗暗称快。
沈星烈当时正和几个同学走在离公告栏不远的地方。听到李薇带着哭腔提到自己的名字时,他猛地停住脚步,难以置信地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