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走丢的猫,变成万人迷回来了(64)
“你之前不是说现在情况变了,不会跟云绒结婚了嘛?”蒋珩对上席墨深的眼睛,“那怎么昨晚还那么在意?”
席墨深抱着猫,直视着他。
“以咱俩的关系,不用拐弯抹角试探,”他唇角微微勾起,“云绒是我的,这点毋庸置疑。”
说到后一句时,蒋珩看见他的的视线又落回到怀里那只黑白相间的奶牛猫身上。
这句话是在说怀里这只叫云绒的猫,还是在说那个叫云绒的少年?
蒋珩分不清。
但无论如何,可以肯定的是——无论是这只猫,还是那个少年,席墨深都很上心。
这些年,席墨深的精力几乎都用在家族事业上,蒋珩没有见过他为别的人或事这样动容。
怀里,云绒的耳朵动了动。
他抬起头,看看蒋珩,又看看席墨深,忽然“喵”了一声,站起身,把脑袋往席墨深脖颈间蹭了蹭。
席墨深垂眸看他,眉眼间那点冷淡肉眼可见地柔和下来。
他抬手,轻轻挠了挠那颗毛茸茸的脑蛋。
“听见了?”
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像是在跟猫说话,又像是在跟人说话。
“就待在我身边别乱跑,知道了吗?”
云绒“喵”了一声,尾巴绕上他的手腕,轻轻缠了一圈。
“乖孩子。”
蒋珩看着这一幕,忽然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这样温柔得像换了个人一样的席墨深,他是真没见过。
“行了行了,”他摆摆手,认命地又捏起一只汤包,“知道你看重云绒。”
他没点明是猫还是那个少年。
但这么多年的交情,有些东西,不必言说。
-
吃完早餐,蒋珩窝在沙发上玩手机,百无聊赖地等席墨深换衣服,换完要带那只奶牛猫去宠物医院做个体检。
他刷着手机,余光却忍不住往楼上瞟。
怪不得墨深会这么宠这只奶牛猫,基本上是他走到哪里,那只猫就跟到哪儿。
尾巴高高翘着,就像一面小小的旗帜,不用人叫,完全亦步亦趋。
蒋珩看着那道小小的黑白身影在席墨深脚边转了几圈,又追着进了衣帽间,忍不住挑了挑眉。
这猫,粘人得有点过分了吧。
他不知道的是,云绒经历过昨晚,此刻正无比依恋席墨深的气息。恨不得每分每秒都缠在他身上,闻着他的味道才能安心。
所以当席墨深换好衣服下楼时,蒋珩看到的画面就是——
那只奶牛猫蹲在男人肩头,尾巴心满意足地绕着墨深的脖子,毛茸茸的脑袋一个劲儿往那张冷淡的脸上蹭。
一副“这是我的地盘、我的人”的理所当然。
蒋珩:“……”
行吧。
他现在已经懒得问,为什么墨深会允许一只会掉毛的猫,上他肩膀这种问题了。
反正从今天进这个家门开始,他的认知已经被刷新了太多次。
不过猫真的都会这么粘人吗?
“墨深,你这只奶牛猫多大了?”蒋珩拿着手机问。
“七个半月了。”
席墨深把云绒从肩膀上拎下来,抱进怀里,从后颈撸到尾巴,“小心摔下去。”
云绒抖了抖尾巴,睁着眼睛仰头看席墨深,怎么这个角度主人都这么好看,好喜欢。
“喵~”
这拖长了跟撒娇一样的调子让蒋珩眯了眯眼睛,他虽然没养过猫,但也看过相关科普。
“七个半月大的猫,是不是应该带去绝育了?”
蒋珩站起身,还是忍不住手痒,凑过去想戳戳那只猫。
“这猫公的还是母的,发情过了吗?一般绝育要在第一次发情前做,今天其实可以一起弄,公猫应该就十分钟左右就能做完——”
蒋珩话还没说完,席墨深怀里那只刚才还温柔小意、乖巧粘人的奶牛猫突然暴起,冲着蒋珩的手指就是一爪子。
云绒冲着蒋珩愤怒哈气。
亏他还以为蒋珩是个好人,之前给他打包点心还告诉他席墨深的信息,没想到现在竟然撺掇主人带它去绝育。
别以为他不知道,绝育就是要割掉他的**,这样他就不完整了!!!
而且、而且,昨晚被摸那里的时候感觉明明很舒服,他很喜欢的。
蒋珩反应很快地往后蹦了一大步,但手背上还是多了一道抓痕。
瞥了眼手背上的血痕,蒋珩不敢置信地指着表情凶狠的奶牛猫,又看了看席墨深。
“不是,它反应怎么突然这么大,不会听懂了吧?”
席墨深眼中带着笑意,捏着云绒柔软的后颈皮,把还在低声哈气又飞机耳的小猫捞回来。
“不怕,他胡说的,不会带你去做绝育的。”
用修长的指尖挠了挠云绒的下巴,席墨深低声安抚,“你突然变成这样,只是带你去做个检查。”
话音刚落,又略带警告地看了蒋珩一眼。
“云绒他很胆小,你不要在他面前乱说话。”
蒋珩亮出手背上的伤痕,无语极了。
会挠人的胆小猫?
你们猫奴滤镜都这么厚,这么离谱的吗?
蒋珩坐到驾驶座系上安全带,手背上是碘伏消过毒后的淡黄印迹。
明明他才是被挠的那个,席墨深刚才就丢给了他一瓶碘伏让他自己处理,却对着那只猫的爪子又是用酒精棉片擦、又是湿巾擦的。
蒋珩再次感慨道几十年交情比不上一只猫。
“你带它出去,不用带什么航空箱或者猫包吗?”
副驾上的席墨深系好安全带,那只大肥猫就窝在他腿上。
“这样它不会乱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