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问就是多个祖宗!(146)
江北熹听了,笑着对着沈冀有些红肿的唇又亲了一下,道:“骂吧,今天你说我什么我都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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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了好久,沈冀才缓过神来。他想着江北熹受伤的手腕,方才太过紧张都没注意也不知道碰没碰到伤处,于是他坐起身,想看看江北熹的手腕怎么样了?
不料,刚一动,似乎碰到了某处,江北熹倒吸一口凉气,面上全是隐忍。
沈冀立刻紧张了起来,以为是自己碰到了江北熹的伤处,没发现江北熹在碰他触碰到了之后有些发红的脸颊。
沈冀紧张道:“怎么了?是我碰到伤了吗?”
还没等江北熹出言阻止,沈冀便拿着他的手腕端详了起来,这一看不要紧,顺着视线就看到了江北熹的某处,顿时耳边嗡鸣,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江北熹。
江北熹反倒厚脸皮的不觉得有什么,笑道:“我一个二十几岁的男人,跟自己喜欢的人又亲又抱的,有点反应不是很正常吗?”
被江北熹这不要脸的还有惊到,也不知被灌输了什么力量,立刻从床上弹开站起,面红耳赤道:“你……你怎么……”
江北熹被沈冀的反应逗笑,伸手拉着他坐下,沈冀的腿本就软绵绵的,被江北熹这么一拽,又重新坐回到床上。
江北熹半抱着他,坏笑道:“这么震惊干嘛?都是男人难道你就没有反应?”
说着,手还渐渐地向下探去,沈冀惊到脑子完全无法思考,慌忙的抓住了他的手。
“你做什么?!”沈冀眼尾泛红,死死的盯着江北熹。
“自然是看看你对我满不满意啊?脸红成这样,也不知道身子有没有反应。”
江北熹浑话连篇,说着这么羞人的话却丝毫不脸红,手上的动作还不停,弄得沈冀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沈冀死死的摁住江北熹的手,确保他不能对自己上下其手。
自己快要羞愤欲死了,可反观江北熹,他正笑着观察自己的反应,那双眯着的眼睛里透露出不怀好意,沈冀感知到危险,就想立马跑走,可江北熹眼疾手快,一下子就给人抱住了,一只胳膊揽着腰,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桎梏住沈冀乱动的双手。
“你……你耍流-氓!你不知羞!”沈冀见挣脱不过,只能高声的骂着,可是他这样顶着快要熟透了的脸说出这话,就像一只爪牙都没长齐的小兽,就露出獠牙妄图吓退敌人,其实根本毫无威慑力。
“哎呦~你再大声一点,全门派都知道我们在干什么了。”
所谓人要脸树要皮,但是江北熹实在是太要脸皮了,以至于他现在人在碧水门,脸皮厚的在云清峰驻守的弟子都能掐到。
话毕,沈冀果然不骂了,也不敢动了,只能任由他桎梏在怀。
江北熹好不容易将人控制住,又看准时机,在沈冀烧的滚烫的脸颊上有亲了一口,不要脸道:“我们都已经是道侣了,名正言顺,叫什么耍流-氓,这叫情-趣啊~”
“况且……”江北熹方才还不要脸皮的说着浑话,这时候声音就带了些委屈,轻声在沈冀耳边说道:“你就忍心我一直忍着?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偏偏你说话还每次都伤我的心,略微亲近一点,你就躲,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也摸不透,宝贝~师兄再怎么不是东西,那心也是肉长的啊,你就这么伤?”
江北熹一双眼睛明亮且认真,透露出些许委屈,那样子像是在跟沈冀求一个名分。
沈冀被那清澈又温柔的眼神看的心乱,他突然又想到他之前拒绝江北熹的话语,那么直接,那么刺耳,也不知道当时江北熹会有多伤心,还有今日,自己一时气的头昏就口不择言的说出来了,江北熹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他回来后就手腕也扭伤了,人也病倒了,想必是自己说的话也刺-激到他了吧。
他看了看江北熹那双眸子,不知何时,这双眸子望向他的时候都带着温柔,会倒映出自己的脸庞,会包容他的一切。
沈冀低头想想,好像总是江北熹在包容自己,而自己便一直保持着孩子心性,似乎没为江北熹做过什么。
江北熹不知道沈冀心中所想,以为是自己动作太急,跟人欺负很了,刚想开口哄,就听到沈冀低声说道。
“我怕……”
声音太轻了,向蚊子哼哼,江北熹听不清,将耳朵凑近了一些,不明所以道:“什么?”
沈冀羞耻万分,闭着眼睛,心想着豁出去了,提高了一点声音道:“我害怕……怕疼……”
一句话说的轻飘飘,不疼不痒,但落在江北熹耳朵里,就像是石子落入了水中,江北熹心中泛起阵阵波澜,他愣了一瞬,心中又酸又甜,将人笑着抱的很紧,亲昵的吻着沈冀。
沈冀不再反抗,闭眼睛接受着,手心都出了汗,紧紧的攥着衣服,不让自己表现得太紧张,只不过不断颤抖的睫毛早就已经暴露了他。
江北熹本来没想那么快,只是今日小师弟的那番话,让他后怕,才想着不再忍耐,想同沈冀亲近亲近,却不曾想沈冀想到那了。
江北熹包含情-欲的嗓音再次响起,有些沙哑却又带着无尽的温柔,他轻叹一口气道:“放心,只要你不同意我就绝对不会做到最后一步,不怕,师兄不会让你疼。”
怀中的人好一会儿才轻轻的应了一声,细弱蚊蝇但江北熹听的真切,江北熹笑着,伸出手摸着他的后背,轻轻的安抚着他。
沈冀只觉得脚步暄软,脑子像被灌了浆糊一般,什么都思考不了,除了迎接眼前人的温柔亲昵,什么都做不了,他走不了一步,窝在江北熹的怀里渐渐地缓过神来,他不记得自己寻了个什么理由,反正最后他逃也似的跑走了,不敢留恋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