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问就是多个祖宗!(148)
江北熹嘴角噙着笑意,心中默默的盘算着,慢慢的走着,等他走到桌前,沈冀早就已经退到了门边不远,想必他要是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就破门而出,拔腿就跑了。
江北熹微微一笑,走到桌边,不动了,他不动,沈冀也不动了只是警惕的看着他,看准了沈冀的位置,忽地,右手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使了法术,一阵风过,桌子上的烛火全部吹熄,屋内瞬间漆黑一片。
沈冀一时反应不过来,江北熹趁着这时间,长腿一迈,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沈冀面前,再沈冀把门打开逃出去的前一秒,一把将门关上了。
“砰——”一声,沈冀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刚打开的门又被江北熹重重关上,只剩下一阵凉风袭来,随后身后的温暖袭来——江北熹从身后抱住了他。
沈冀刚要开口骂他,嘴就被江北熹捂上了,江北熹的声音传来:“别喊,你在门边,你这一喊外面的人可都听到了。”
看着沈冀立马噤了声,江北熹达到了目的,笑了一声,放开捂沈冀嘴的手,哄道:“睡觉吧,我保证不会再那样了,好不好?”
见沈冀没有立刻答复,江北熹脸一变,又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道:“你在桌子上睡,万一再冻病了,师兄的手现在这样,都不能照顾你,而且你看我们俩同一时间病了,知道缘由的还好,那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俩感情不好,打了一架,一个受了外伤,一个被气病了呢。”
江北熹用他丰富的想象力,编造出了一个扯谈的故事,但好在小师弟好像听进去了,没在反抗。
于是江北熹乘胜追击,似是撒娇道:“好师弟,当师兄求你了,好吗?”
最终,江北熹拿定了沈冀耳根子软这点,好说歹说的终于把人留下了,心里还暗暗的想:“耳根子这么软,多亏是他,要是被坏人盯上了,忽悠两句说不定自己被拐到哪儿了都不知道。”
江北熹心想着,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模样多么像一个诱-拐良家少男的人牙子。
等沈冀反应过来,早就被江北熹搂在床上睡觉了。黑夜里,他面色通红,不敢转过去看江北熹,自己的心跳清晰可闻。
直到听见了江北熹平稳的呼吸声,他才放下了警惕,慢慢的眼皮打架,也睡过去了。
——
第二日,江北熹虽然作为伤员,但昨日占尽了便宜,睡得格外的好,以至于起的比沈冀都早。
习惯了早上去把早膳打好,即便是受伤了也不忘,他即便还只剩一个手能拿东西,拎一个食盒还是绰绰有余的。
于是,当沈冀睁眼时是,看到的便是桌子上摆的端正的食盒。
“醒了?”江北熹察觉到床上的人动了,抬眼望去。
“嗯……”沈冀瞌睡神儿没醒,稀里糊涂的应了一声。
江北熹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没睡够,他像沈冀这个年龄也总是睡不够,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年纪长上来了,反而能早早起来,之前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从来没觉得自己年岁见长,不说修行之人容貌不随岁月衰老,且说他现在的年岁,也就只有二十六七,还算年轻,但是每次一看见小师弟,才发现自己身上早就没了少年人的那种劲头。
江北熹走到床边,让沈冀接着他的力坐起来,轻声笑道:“别睡了,再睡醒了该头疼了。”
沈冀坐起来,就马上像没有骨头似的又靠在了江北熹身上,江北熹被他这举动弄得心里雀跃,随他靠着,直到沈冀醒神了为止。
片刻后,两个对坐这吃早饭,今日的粥里饭堂掺了些百合和莲子,喝起来甜丝丝的,江北熹看沈冀似乎是受用的很,用的比平时香了不少,心里便默默记下了。
江北熹看着沈冀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总觉得小师弟做什么都是好的,干什么都这么赏心悦目,刚睡醒还带着些疲懒的眸子,还没脱稚气的脸颊,总觉得哪哪儿都是好的,看他怎么看心中都欢喜,怎么看都看不够。
慢慢的沈冀吃东西的速度变慢了,再后来便停了箸,他一抬眼正好跟江北熹柔和的眸子对上了,江北熹笑道:“吃饱了?”
没想到,沈冀没回答,反而道:“我昨日就一直想问,你前几天一直心不在焉的是出了什么事情吗?那时我情绪激动,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江北熹一听,嘴角的笑一下收住了,本以为有了昨天的事,沈冀已经把这事给忘却了,没想到还记着。
沈冀看江北熹的脸色有变,眉头一皱,有些委屈道:“你有什么事情连我也瞒着?”
江北熹一看沈冀这模样,心立刻不好受了,顿了顿,还是决定告诉沈冀:“那我说了,你要做好准备。”
这话一出,沈冀定在原地不动了几秒,最后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江北熹轻轻的叹口气,将碧云宗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同沈冀说了,包括哪些富商的死因和灵剑派的阴谋,江北熹说的时候还特意委婉了一些,边说边观察沈冀的脸色,他怕沈冀接受不了。
沈冀听完,没说任何话,低着头似是在默默消化着这些事。
江北熹一时间接受不了,沈冀低着头又看不到表情,江北熹心下担忧,微微俯下身扶住沈冀的肩膀。
“冀儿……”
“所以……你就是因为担心我知道这件事,才几天茶饭不思,是吗?”
沈冀抬起头,只是着江北熹的眼眸,眼睛中透露出坚定和一丝恨意。
江北熹没想到沈冀是这个反应,被他这么冷不丁的一问,反倒不知道的怎么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