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问就是多个祖宗!(225)
随后快速的贴了一下江北熹的脸颊,便飞走了,只在空中留下了两条银白色的细线。
“那挺有脾气……不让人碰。”
只是那灵蝶飞走之后,也不知为何江北熹心中竟然渐渐静下来,不久,便有了困意。
那一晚,江北熹破天荒没有独自站在院子里吹到天明,又去被子里睡了个回笼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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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暮交替,时序更迭。
江北熹觉得自己不过是门头处理了几天事务,便立了秋。
议事厅内,江北熹正襟危坐微皱着眉翻看着本月弟子完成的委托和教习进度,一边听着任墨汇报着近期边境受邪祟侵扰的情况。
“派什么人去了?”
任墨答道:“以梁师兄为首的菊宗弟子和一些疗愈宗的弟子,另外……张祥他闲不住,也跟着去了……”
江北熹将手里的卷宗合上,轻轻“嗯”了一声。
随后他抬眼看向任墨,调侃道:“他是闲不住……还是舍不得媳妇走啊?”
任墨先是一愣,然后师兄弟俩心照不宣,对视一眼,抿嘴轻声一笑。
张祥的道侣是菊宗的一位女修,两人感情一会很稳定,那场大战之后,两人都有幸捡回来一条命,便觉得彼此相爱何其不易,三年前便成婚了,如今都三年了,张祥还是看着那女修还想癞皮狗一样粘着,半点出息都没有。
这次的任务委托想必那女修也是跟着去了的,所以张祥才自请跟随。
难得的,江北熹能说两句玩笑。
若是放在以前,这倒是算不上什么稀奇事,可是自从八年前那场大战,小师弟走了,师兄在短暂的颓废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
相比八年前,他将所有的玩世不恭的混模样收起来,不在下山玩乐喝酒,这些年也从来没在坏过规矩,真正做了一个沉稳威严,让人挑不出错的门派大师兄,之前最爱插科打诨的性子被繁重的事务磨得一点棱角也无,变得每日不苟言笑,眉头总是有意无意的皱着,像是总有化不开的忧愁。
能像今天这样开两句玩笑,已实属难得。
任墨也帮腔道:“老三就是那个性子,喜欢谁就跟屁虫似得粘着,成了亲就更甚了,这么多年了,大师兄还没习惯吗?”
两人低低地笑起来,因为在议事厅不得大声喧哗,两人也就只能简单说几句就罢了。
两人还没笑完,一名门侍就急匆匆的跑过来,两人见状,马上敛起笑容,恢复严肃模样。
“江师兄,山下派人来说原青凌阁弟子陆晏卿和您有要事商议,让您到醉红楼一聚。”
“陆兄找我?”江北熹看看天色,已经渐晚了,若这个时候下山必定会误了门禁,他现在做到这个位置,千百双眼睛盯着,若是带头破禁,必然又会引起不必要的议论。
“劳烦告诉他,今日太晚了,我明日一早便去。”
门侍神情有点为难,又道:“陆师兄说要您今晚一定要去一趟,说是和沈冀有关。”
一瞬间,江北熹的眸子猛地睁大,方才那一瞬感觉世界都安静了,只剩那一个名字灌进自己的耳朵里,他能感觉到心脏在胸骨中重重的砸了一下,仿佛血液都凝固了一般。
“什么?!”
第130章 往后都是好日子了
江北熹徒然站起,情绪太过激动,倒是吓了那门侍一跳。
他身边的门侍是近年新来的,并不知道当年的事,只是有样学样的传话,不曾想一个名字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门侍点点头:“陆师兄看起来很急切的样子,想必是真的有要事同您商议。“
未等门侍说完,江北熹早就已经披上外袍冲了出去,留给门侍的只有一个背影和路过他时因为速度太快刮过的一阵风。
一路上,江北熹脑子都是充血的,虽然脚下健步如风,恨不得能飞起来,但头脑却是晕头转向的,头脑里好像除了那个名字就再也装不下别的事情,血流速度太快,他的手脚都是发麻的,觉得胸口像有一块巨石压着,让他无论如何努力都喘不过气来。
心中那根因为时间的流逝,才有一点放松的弦,又陡然绷紧,上了最紧的卡扣,好像下一瞬就要崩断了。
江北熹心急如焚,几乎是除了云清峰的地界,就立刻御剑到了山脚下,不成想陆晏卿就在山脚下等着他,面色凝重,看见他来了才松了一口气。
江北熹御着剑急转直下,离着地面还有好几米的距离便收了剑,驾着轻功直接往下跳,最后稳稳落在地面上。
他走得实在是太急,照平时只用了一半的时间,现下累得也是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都在发着抖,双眼是猩红的,眼眶中还含着泪,不知是不是来的过程太急被风吹了眼睛。
八年来,江北熹从来没停止寻找沈冀,可每次都毫无结果,他已经做好了要等一辈子的准备,哪怕千百年也无妨,他就守着云清峰等着沈冀回来,哪怕他重新聚灵在极其偏远的地方,天涯海角也要找到他。
本来都做好了等一辈子的准备,而如今却告诉他有了消息,让他怎么能不激动?
几乎是落地那一瞬,他便开口问:“陆兄……你……说有了……他的消息?
江北熹几乎要站立不稳,一把抓住陆晏卿的手臂才勉强站直。
“属……属实吗?”江北熹嘴唇颤抖着,轻声吐出了三个字。
陆晏卿扶稳他,轻声道:”你先别着急,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走眼了,所以才赶紧叫你过来,快跟我走。“
“好……好,你尽管说,我不着急。”江北熹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口水,一边跟他走,一边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