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问就是多个祖宗!(25)
孙夫人继续道:“那婢女要是普通的下人也还好,普通的下人根本进不去主人屋,可那婢女偏偏是我儿媳妇的陪嫁婢女,昨晚正值她守夜,也不知怎的突然他就要拿刀冲进屋砍人,幸亏我们感到及时,倒是没伤着人,可我那媳妇儿当时就吓晕了,现在还未醒”
说完,孙夫人便一脸的忧思,仿佛还是后怕,江北熹又问:“那个婢女当时有什么表现吗?”
江北熹刚问完,一直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的胖男人开口了:“她疯了!她就是疯了!向我挥刀,说要了我的命……要砍死我……勒死我……说要把我丢到后山,让乌鸦一点点啄食我的身体!”
那男人仿佛想到了昨夜的场景,抖如糠筛,再也说不下去了
孙家家主补充道:“我们当时赶到,就把那婢女给绑了,发现那婢女双目赤红,一直喊打喊杀的,疯了一样,问她问题,却又不回答,只是凄厉的叫喊,我们就猜测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招上了”
江北熹道:“从你们描述来看,那婢女应该是被厉鬼附身的了,那之后这个婢女你们怎么处置的?”
此话一出,孙家几人脸上的表情都很微妙,最后还是孙家家主开口道:“这个……我们先是给他绑了,然后往他身上撒了把糯米,然后她就晕了过去”
江北熹点头道:“糯米的确可以暂时压制住邪祟,她那时晕了过去,想必那邪祟应该从他身上下来了”
任墨对着孙家家主道:“那他人现在在哪儿?能否让我们看一看,我们也好有个定夺”
“额……这个”孙家家主眼神飘忽,然后扯出一个牵强的表情“后来……我儿子说用藤条抽打能把那邪祟彻底赶跑,就把她绑着抽了几下,谁知道她体弱,打了几下就……就断了气”
沈冀惊到:“什么?”
藤条打人,虽说落在身上疼,但打一两下也不足以致命,这婢女竟让人给生生的打死了,这得是挨了多少下
别说是沈冀,云清峰四人皆是震惊,虽说遇到被厉鬼附身之事害怕是常理,可面对一个已经晕倒而且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像这样的狠手,未免也是太毒辣了
沈冀道:“那是你们少夫人的陪嫁侍女,你们就这么生生的给他打死了?!”
沈冀知道陪嫁侍女是其他的下人不同,他从小也生在富贵家庭,知道有钱人家女子出嫁一般都会跟着陪嫁侍女,这陪嫁侍女一般都是和小姐一起长大,再陪着小姐嫁入夫家,感情深厚
沈冀的母亲也有陪嫁侍女,也与母亲的感情十分深厚,母亲虽然走的早,可父亲也十分善待母亲的侍女,从未有过一点儿苛待
别说是陪嫁婢女,就算是普通下人,也不能轻易给人打死
孙家的少主听闻沈冀此言,一改刚才的木讷,现在反倒是怒极:“一个下人,打死了就打死了,管她是因为什么,她敢刺杀主人家,她掉□□回脑袋都不够”
沈冀也怒极,骂到:“你们哪里是害怕,她都已经晕了又被你们捆住,还能有什么威胁,我看你们分明是拿她出气”
那胖男人回道:“那有怎样,她就该死,一个下人打死了,给他娘家赔点银子,够他们家吃喝无忧几年了,她们家还得谢谢咱呢!”
沈冀惊于这家伙的狠辣与无耻,骂到:“你们……你们这是草菅人命!”
见沈冀还要骂,江北熹抓住沈冀的手,拍了拍,示意他别说了
他深知沈冀的脾气,若是他脾气一上来,真的吵起来,便是收不住了,办案办不成不说,回到门派也一定会受罚,虽然江北熹也对孙家这种行为感到不耻,可现在也无法,现下最要紧的是先将邪祟镇压
孙夫人见自己的儿子如此无礼,连忙阻止,对江北熹四人道歉:“各位道长莫怪罪,是小儿无礼了,昨日那事确实是我们办的不妥,等道长们替我们除了魔,我们一定好生安葬了那婢女”
江北熹点头,拉着沈冀坐回椅子上,又想到了什么,问道:“敢问家主,您家可与李家结识?”
孙家家主听到这个问题,先是一怔,然后扯出了一个非常勉强的笑容,道:“是……哪个李家?”
江北熹答道:“离孙家只隔两条街,做的是茶叶生意”江北熹默默观察着孙家几人的表情,微微一笑,眼睛眯着盯着孙家家主“您家生意做的大,应该不会不知道吧”
江北熹说出李家时,孙家几人脸上的表情都变了,似惊恐,似心虚,总归是不自然的
孙家家主眼神飘忽,不敢与江北熹对视,磕磕巴巴道:“只是……只是认识并无过多交集”
江北熹察觉到不对,他隐隐的觉得这两个案子一定有什么联系,孙家家主应该是在撒谎
听到了否定的答案,江北熹似在预料之中,微微一笑:“无过多交集,那是最好了,几位可知啊,那李家最近也遭邪祟迫害,一家子人都死完了,连个仆从下人也没留,可惨了”最后几个字咬的很重,看似是我的轻飘飘,实则威胁意味明显
孙家少主最先坐不住,动了动他那肥胖的身子,道:“你是说李家也遭到邪祟了?”
江北熹道:“是啊,他们家招到的厉鬼,很是厉害,一个个死相惨烈,定是这李家对着厉鬼生前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才让这厉鬼有如此重的戾气”
“如果您家与他家交往不深,那是最好了,免得那厉鬼盯上您家,您可不知道那死相呦,一个个血肉模糊,渗人极了……”江北熹继续吓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