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问就是多个祖宗!(93)
而反观江北熹呢,他倒是冷静,轻轻一跃,稳稳地站在了沈冀的剑上,又瞬间将那御寒结界缩到正常大小,只能堪堪罩住两个人。
手被沈冀握住,丝丝的凉意从掌心传来,可心里确是烫贴一片,本想着能找借口给小师弟同乘一把剑,不想得还有这种意外收获,他顺势把小师弟另一只手也牵过来,给他捂手。
江北熹难掩眼底的笑意,心都乐开花了,他摩挲这沈冀的手掌,将温度一点点传递给他,笑道:“还说不用加结界,手都冷成这样了。”
沈冀没想到江北熹会这样做,顿时决定周围气氛奇怪,烧的他脸发烫,感受着江北熹的触碰也不知怎的脸就红了,江北熹轻轻的摩挲触碰,挠的他心底直痒,这感觉太奇怪了,他来不及反应,就赶紧抽回手,赶紧转过身,不再看江北熹。
江北熹从后面看着沈冀红透了的耳朵,决定他这个样子着实可爱的紧,江北熹看的眼热,沈冀害羞的样子实在是太勾人,现下沈冀背对着他,毫无防备,合该被自己从后面一把拥进怀里,把整个人都锁再怀里不得逃脱,亲昵的吻着他红透的耳朵和脸颊,问他为什么害羞了。
江北熹脑内想入非非,怎么也冷静不下来了,心都是烫的,早知道他就不应该也进到御寒结界中来,就应该任冷风吹灭自己难以抑制住的情感。
江北熹脑中世界精彩,可现实他却怂的不行,连对心爱的人表达心迹都做不到,又何谈……
江北熹摇了摇头,自嘲一笑,想的再精彩终归是幻想罢了,现实中江北熹只能解下了自己的披风,披在了小师弟的身上。
沈冀感受到触碰,猛然回头。
“别动,我给你系上。”江北熹温润好听的声音传来,带着点沙哑,沈冀发觉江北熹只是帮他系披风,也没有反抗。
“我不冷了,你穿着吧。”沈冀声音低低的,听的江北熹心底一片软。
沈冀低头看着江北熹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将那披风系好,系好后还特意帮沈冀拢了拢。
“没事儿,师兄不冷,你好生披着,莫要受冻了。”
他也确实该冷静冷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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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江北熹:全店铺只剩两个的玉骰子!那么抢手,怎么会丑呢?!
嗯……咱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因为太丑了,老板根本就没想过多进这一款呢?
第54章 禁术
御寒结界很快便起了作用,两人身上都已回暖,江北熹稍微拉开两人的距离,太热了,热的他全身上下的血液都是沸腾的,江北熹苦笑,明明是自己想占人家便宜,没想到反倒是给自己惹了一身火。
众人齐齐到达地方时,已经是傍晚时分,已经有不少门派到达,楚明熙上前,各派掌门皆互相见礼问好,各大门派开始清点人数,准备安排下一步的计划。
落脚的地方名叫思安镇,虽说这镇子离那凶险之极的瘴云山最近,但从这却看不出半分,傍晚时分,街上真是热闹的时候,大大小小的商贩都将摊子支起,集市上的叫卖声不断,各种商品也是各有特色,应接不暇,怎么看都跟平常的小镇没有什么区别。
集市人多眼杂,众人选了一个较为空旷的地落脚,用来清点人员,等所有人齐后在统一做出规划,灵剑派是修真界多年来的心病,且不说灵剑派多次做出灭门,放洪这等伤天害理的事,就说又朝一日,灵剑派修炼禁术从而崛起,恐怕脸所有仙门携手抵抗,也难以将其阻止。
目前给他们的线索太少,就连灵剑派修炼的事什么禁术都不知道,要用人心脏献祭的禁术有好几种,皆是在早些年间就被仙门明令禁止,可要说最为凶险血腥的,莫过于“肉身傀儡”这一邪术。
肉身傀儡是早年间一位姓王的散修无意之间发现,那散修冥顽不灵,四十好几了也没修出个什么名堂,去了各大仙门毛遂自荐也都被回绝了,四十几年买灵药,买灵器,家底早就被败光,一辈子没娶媳妇儿,无儿无女的一个人,有人劝他不要再执拗下去,趁早找个稳定的伙计安安稳稳的度日。
可那人不听劝,还反过来说那些人阻止他的修仙之路,就这样坚持了几年,到最后家里穷得揭不开锅,饭都吃不起,又没修的辟谷之术,整个人饿的皮包骨头,精神也萎靡不振,每天披头散发,疯疯癫癫的说着什么仙门剑法,开始还有好心人劝他,可他不领情,还总去人家哪里偷东西吃,搅黄人家的生意,久而久之,也没有愿意理他,都将他当作个疯子罢。
终是有一天,那王老汉饿的不行,去人家店铺偷了东西,惊扰了客人,毁了人家店铺的生意,被店主发觉打了一顿扔出去,本没什么,却得知那店主的儿子天赋异禀,前日去仙门拜师,伸手长老青眼,那王老汉便记恨在心,觉得这世道不公,凭什么他炼了这么多年还没有得道,他不过是个黄毛小子怎么就能得到大门派长老的青睐。
王老汉越想越恨,年纪渐大又被打了一顿,一时半会躺在地上起不来,脸紧紧的贴着地,睨着眼睛,透过散乱的头发,愤恨地盯着那家装修华丽的大门,用沾了血的手拿起刚刚偷到的包子,恶狠狠的咬下一口。
当晚,王老汉用买了的灵药迷晕了那家的看守,拿着一把斧头,直直主人家的寝居走去,王老汉拎着斧头,轻手轻脚的走进屋内,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格外的阴森,他高高举起斧头,凌乱的头发下,王老汉神情癫狂,眦目欲裂,他狂笑着,将斧头对准家主的头颅,重重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