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津(18)+番外
它就在小区最后一排楼的后面,原本是空地,可是不知道怎么就生出了一些树木出来。
北方城市原本树木在冬季都会落叶。可是显然路途家小区后面的这块空地里的树木是南方树种入侵,即使到了十二月,也依然没有落叶的意思。反而因为无人修剪,树枝杂乱,将这一片变得隐蔽而又人迹罕至。
车子停在这里,臧行川从驾驶座上走下来。他打开后面的车门,他高大挺拔的身形一如这无人在意的树一样带着些黑沉的压迫感。
车门打开,伴随着树枝划过车门铁皮的声音,车外的冷风伴随着车门的打开一并灌入了进来。
路途的身体在这猝不及防地吹入的冷风下瑟缩了一下,随后,伴随着冷风,臧行川一并从车子外面走上了车来了。
suv后座宽敞的空间,因为臧行川的突然进行而一下变得逼仄。
伴随着他的进入,他身上那种带着冷意的木质香气也一并驱散了原本暖调的果木香。他的气息进入的快速而又侵略性极强,路途在开口问臧行川要做什么时,臧行川将他身体拉下,手压在了他的胯上。
臧行川什么话都没说。
车子里很黑。
只有后排楼上住户从车窗里透出来的灯影。
黑暗中,路途的身体像是完全被臧行川操纵,再加上他原本喝了酒,酒精在血液里沸腾,他的情绪也一并被臧行川这个动作给拉扯了起来。
“你发什么疯?”路途说。
臧行川像是完全不听他在做什么,也像是完全没去在意他的挣扎与拒绝,路途的身体被禁锢在他的身下,他的双手抓在他的肩边。在臧行川接下来的动作下,路途开口骂了臧行川一句。
车子里的温度伴随着臧行川的动作还有路途的挣扎所造成的喘息在升高。路途在臧行川的禁锢下,丝毫没有能动弹的力气。
他的情绪因为臧行川的动作而被拉扯。
他抓着身前的臧行川,在一句又一句的骂声后他抓住臧行川的手,说:“你别动。”
说完后,路途双手抵住臧行川的肩膀,说。
“我自己来。”
第11章
车子里到处都是事后浓烈的味道。
原本宽敞而又洁净的车后座, 伴随着一场树影摇曳的疯狂的结束而变得狼狈而又污秽。
路途修长的双腿抵在车座上,半坐半躺着。在结束后,他拿了包里的烟点燃, 安静地抽了一支。
烟草的味道中和了车里浓烈的味道。
路途一下又一下地抽着, 烟头的火星在他抽烟的动作中明灭。
他的身体稍稍有些使不上力气。
身后臧行川一动没动, 路途将手里的烟抽完,按灭。
按灭后,路途说。
“去我家吧。”
路途说着就要起身,他这边一动,臧行川就抬手压住了他,路途有些咬牙切齿, 被臧行川压制着, 说:“你也去。”
路途这样说完,臧行川松开了压在路途身上的手。在臧行川松开后, 路途带着他回了他家。
回到家后,路途去了浴室。
想着车上发生的事情, 路途红着脸沉默着。没过多久, 他在浴室里将自己洗了个干净。清理结束后, 他关上花洒,擦干身体后穿上衣服走了出来。
客厅里, 臧行川坐在沙发上, 依然衣冠楚楚。·
在路途出来后, 他转头看向他, 路途对上他的眼睛, 而后别开视线过去坐在了另外一个沙发上。
坐下后, 路途又点了一支烟。
路途晚上喝了酒, 又因为在车上被撞了半天, 脑子都有些不太清醒。火机的火舌点燃了手里的烟,路途抽了一口,烟草的味道冲进大脑,才让他稍稍清醒了些。
“我们谈谈。”路途抽着烟和臧行川说。
“先前我跟你做,是我觉得你想跟我做,我才跟你做的。同时,如果别人想和我做,我也可以和别人做。而如果你想跟别人做,你也可以跟别人做。我们是这种关系对吧?”路途说。
路途问着臧行川他们之间关系的定义。
他这样问完,臧行川看着他,半晌没有说话。最后,臧行川说。
“我不和别人做。”
路途抬头看了他一眼。
“我只和你做。”臧行川说。
臧行川坐在那里,神色沉静地说着这样的话。路途抬着眼睛看着他,手指间燃着的烟烟灰轻轻抖落了一下。
路途望着臧行川,望了一会儿后,路途说。
“那还要做么?”
路途是问今天晚上还要不要做。
“看你。”臧行川道。
臧行川这样说完,路途想了想说:“不做了吧。明天还要工作。”
在说到这里后,路途又看向臧行川,问道。
“你今天怎么找来了?”
先前路途跟臧行川说过,临时先别联系了来着。
“车子修好了。”路途问完,臧行川这样回了一句。
“这么快?”路途说。
“加急的。”臧行川道。
他说让车子没修好前先不要联系他,而臧行川加急让车子提前修好了。
臧行川这样说完,路途又抬眼看向了他。
“明天先给你贴车衣。”路途在看了臧行川一会儿后,这样说了一句。
“不急。”臧行川道。
“得赚钱啊。”臧行川这样说了一句后,路途倒是笑了一下。他笑起来,抬眼又看向了臧行川,说:“又不是车衣贴好后就不联系了。”
“你要是想联系的话,可以直接来找我。”
路途这么说完,臧行川看着他又没有说话。
两人坐在客厅,各自沉默,在沉默了一会儿后,路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