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做雌虫的一天(20)
“真是没想到你的小跟班还有这种本事。”
西普里安端着酒杯,饶有兴趣地说:“阿卢卡,要不你就收了他吧,看那腰扭的,可真有劲。”
佩里格林神情冷漠,丝毫不受影响:“多一个雌侍而已。”
舞台上的热舞已经到了白热化,汗水顺着额角流下,霍兰激动之处外套、短袖一起脱下甩了出去,赤裸上好的身材一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生物的情绪。
裤腰松散得挂在垮间,随着动作隐约能瞧见让人遐想的股、沟。
西普里安轻轻鼓掌:“哇哦,有料哦~”
说着话还不忘揶揄地撇向阿卢卡。
阿卢卡脸黑如墨,双拳紧握,如果不是那张朝夕相处近二十年的脸,他都不敢相信会高台上激情热舞的雌虫会是霍兰。
如此陌生的霍兰,又是不一样的霍兰,到底还有多少种他不知道的霍兰。
霍兰,霍兰……
阿卢卡唇齿间咀嚼着这个熟悉不能再熟悉的名字,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陌生。
愤怒到极点的阿卢卡,又隐隐有一丝委屈。
为什么一直对他这么好的霍兰会变成这个样子,从他记事起,他的身边就有霍兰。
霍兰总是爱傻笑,一身傻气,看到什么都会大惊小怪。却总是带着自己偷偷去做雄父、雌父不允许的事情,被发现霍兰受罚还笑着安稳他。
没有被发现,霍兰就会抱着他大呼幸运。
在那个规矩繁多严肃的家里,只有霍兰,只有在他身边才能感觉到鲜活的气息。
‘你只是幼崽,疼了哭,高兴就笑。成年虫都动不动发脾气,怎么能要求幼崽控制情绪,他们太坏了。’
‘幼崽应该无忧无虑肆意的长大,宇宙那么大,你不想出去看看吗?’
‘童真,便是幼崽最好的模样。’
乱七八糟的霍兰语录在脑海里回想,阿卢卡呼吸沉重,心脏紧缩。所以,那样的霍兰到底哪去了。
为什么要跟表白?
为什么要喜欢他?
还像以前那样,不好吗?
当霍兰没有精神力的消息传来时,阿卢卡的内心有着一丝窃喜,他知道这样不对,他知道没有精神力对雌虫意味着什么。
但,霍兰就可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了呀,哪都去不了,只有自己不嫌弃他,只有自己能保护他。
阿卢卡被想象出来的画面刺激的神经恍惚,兴奋到全身颤抖。
后面的一切如同他设想的一样,没有精神力的霍兰没有了一切朋友,只有他。阿卢卡高兴疯了,他收敛起所有脾气,让霍兰形影不离地陪在他身边。
‘我在安慰你,你应该感激。’
‘让雄虫亲自安慰的雌虫,你是第一个,你应该感到荣幸。’
霍兰当时笑倒在地毯上,甚至大胆地捏着自己脸颊,说什么好萌,好可爱,冷脸萌更是顶级绝。
他大方地原谅了霍兰的疯言疯语,并承诺他,会一辈子让他等在自己自边,从侍虫到未来的管家。
但是万万没想到霍兰会表白,要做他的雌君。
这是阿卢卡从来没有想过的相处模式,他的雄父、雌父,他的哥哥与他们的雄主们,只要一想到他和霍兰的相处模式会变成那样,阿卢卡就感到一阵窒息与恐惧。
该死的霍兰,为什么要改变他们的相处模式。
“哦,天呐,阿卢卡你的侍虫跟兽族亲起来了。”
西普里安看戏看上头,语气里热情高涨。
“话说我们虫族和外星物种有生殖隔离的吧?”
“生不出崽就好,不然一半兽族一半虫族的崽子也惊吓了。”
阿卢卡眼睛发红,恨不得破窗冲到台上撕了那个兽族,因为没有精神力霍兰一直没受到更高等的教育,第一次见识到这种花花世界,他能有什么自制力,都是那个混血种的引诱。
“过境检查什么时候这么松懈了,什么脏东西都放进来,检查员都是吃干饭的。”
看着摔门而去的阿卢卡,西普里安笑了笑:“检查员无妄之灾呀~”
台下高、潮接近尾声,雌虫白的发光的身体配着虫族特有的纹路,薄薄的肌肉包裹着修长的躯体,不似大多数雌虫肌肉鼓起的大块头,这种脱衣显肉的身材更能引起最原始的欲、望。
在这种欲、望面前,无关种族。
“腰还真够细的,柔韧性瞧着也不错。”
在床上应该能做不少姿势。
仰头喝掉所有酒,西普里安随手放下酒杯说:“阿卢卡都走了,我们再留下也没意思,走吧,今晚打算去哪一度春宵?”
佩里格林没回答,垂下眼睑走向门外,插在口袋里的手指捻了捻,像是在模拟着什么。
嗯,是挺细的。
栖光简直要气死了,这只死虫子只是喝了一杯酒就醉的路都走不稳,不能喝酒就不喝啊。
“我真是服你了,这年头居然还有不能喝酒的。”
一点度数的甜酒而已,又不是迷幻剂,弄得跟被下药似的。
“你再把全身重量压我身上,我就扔下你不管了,看你能被哪个变、态种族捡走,到时候让你的虫屁股开花。”
栖光架着霍兰,一路上骂骂咧咧。
“你的雄虫未婚夫呢?打通讯让他来接你啊。”
他只是一只小飞鼠而已,即使混了空灵树族的基因,兽体比纯种小飞鼠大一半,那他也是小飞鼠啊。怎么抗得动的成年雌虫。
也没说雌虫能这么重啊。
“霍兰,你这该死的虫子,站直了自己走。”
霍兰晃了一下身体,却将栖光抱的更紧了,他乐呵呵地说道:“小鼠鼠,变成兽型嘛,兽型多可爱,变成兽型我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