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做雌虫的一天(22)
霍兰连忙摇头:“当然不是。”
怎么突然扯到加斯克尔了,哪句谈话跟他有关?
阿卢卡:“还是我没有那个混血兽族健康。”
霍兰不停摆手:“没有的事,不同种族没有可比性,你在我们虫族可珍贵多了。”
阿卢卡眼睛眯起:“那你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奔向我?为什么要我等那么久?为什么还要我亲自用精神力带你回到我身边,你不知道刚成年的雄虫不能高强度调用精神力吗?”
一连串的为什么问的霍兰头晕眼花,没有完全挥发的酒精仿佛又在身体里恣意乱窜,一股热气从心尖处冒出。
“不是,我没有。”
“那个酒,它控制了我的身体,我心有余而力不足。”
“从看见你第一眼我就高兴死了,我也想奔向你,可我又怕你一脚踹死我。”
“我的心一刻不停地呼唤你,真的,阿卢卡,我真的特别想你。”
阿卢卡的脸色并没有因此而变得好看,反而更难看:“想到让刚认识的兽族都知道加斯克尔是你的雄虫未婚夫?”
“霍兰,我真想把你舌头给拔了,看你还怎么乱说。”
霍兰瞬间两手捂嘴,眼睛睁的大,翁声翁气地说:“不能拔,拔了还怎么吃好美食。”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从小吃到大,怎么没吃死他。
阿卢卡气的推门而出,一只腿刚落地,身后的衣服被拽住。
“阿、阿卢卡,我有点不对劲。”
阿卢卡心里一紧,收腿关上车门,回过神色紧张:“怎么了?”
霍兰瓷白的脸颊一片酡红:“不知道,我很热,不是空气中的热,是身体里面的热,我怀疑那酒有问题。”
阿卢卡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拽起霍兰的衣领,骂道:“谁让你去那种地方的,霍兰,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霍兰艰难摇头:“冤枉,我也不想的。”
谁知道都星际时代了,酒里还有春、药啊。
物种不同下给谁啊。
真是够背的。
“你先出去,我自己解决一下。”
阿卢卡磨着牙齿:“你想怎么解决,找加斯克尔?还是找那个兽族?”
霍兰喘着粗气,灼热的气息相似要把鼻腔烫伤,他真是没时间闹了。
“手,用手解决。”
“阿卢卡,算我求你了,你出去吧,我真的不想带坏未成年。”
阿卢卡额头一跳:“你失心疯了,是谁在我成年礼上表白的。”
霍兰真的快被折磨疯了,既然这样他就不客气了,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霍兰翻身压在阿卢卡身上。雄虫水润的嘴唇比想像中还要好,这一刻,霍兰真觉得自己疯了。
阿卢卡也觉得自己疯了,不然他为什么不推开霍兰,为什么要承受霍兰的酒后乱性。
“霍兰……”
阿卢卡呼吸粗重,埋在他肩窝不停舔吻的雌虫只从鼻腔里回答一声‘嗯’。
“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阿卢卡,是从小到大一起相互陪伴的雄虫。”
“你要记住,此刻和你一起在车里做的是阿卢卡,不是加斯克尔。”
回答他的是霍兰的滚烫的唇腔,舌尖相抵,唇齿相依,呼吸交缠在一起。
霍兰在一阵急促的铃声中醒来,他闭着眼睛摸索着打开光脑,懒散的声音响起:“谁?”
“我啊,你不会还没起吧?都下午了,你还睡,怎么睡不死你了。”
“快起来,我们和莫尼约好的。”
霍兰眉头紧皱:“莫尼是谁?”
“就是那条鱼啊,你昨晚缠着人家非得加通讯,你不会忘了吧。”
霍兰:……
他脸皮这么厚的吗?
“没忘,没忘,约几点?”
事实是完全不记得。
“五点,还有三小时。”
霍兰无语:“还有三小时你打电话过来,你有病啊。”
“我不打这个通话,谁知道你会不会一觉睡到五点,你应该感谢我,好了,我挂了,到时一起吃晚饭。”
霍兰听着嘟嘟声,无言以对。
算了,起床吧。
墨墨迹迹洗漱完后,霍兰出窍的魂魄才缓缓归位,看着完全陌生的客厅,脑袋里缓缓出现一个问号。
这是哪?
他怎么在这?
“醒了就过来吃饭,傻站那干什么。”
霍兰猛一抬头,餐桌上赫然坐着阿卢卡。
他一惊又一喜,哒哒哒跑过去:“阿卢卡,你也在,这是你住的地方吗?”
但一想又不对,他记得阿卢卡说是要帝都星的,怎么会还在这。
顿时惊恐地看着阿卢卡,说:“你不会把我打晕偷偷带回帝都星了吧?”
“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
阿卢卡脸上乌云密布,精神力不受控的外泄,处到之处一片狼藉。
“霍兰,把你脑子里水倒干净了再说话。”
霍兰像只受惊吓的兔子,紧紧贴在墙壁上,怎么说发脾气就发脾气了,还一副他无理的样子。
他委屈!
他的记忆点停在昨晚上的飞车里,脑子眩晕,如果说玄幻小说里飞升是什么感觉。那应该是他昨晚那种感觉,整个灵魂像是被抽走似的。
“说话!”
霍兰的沉默彻底激怒了阿卢卡,高傲的雄虫自尊心让他对昨晚的事开不了口,在霍兰熟睡之间他做了无数心里建设。做了各种决定,连如何拒绝家里安排的联姻都想好了说词,却没想到霍兰会忘记。
“说什么?”
霍兰神情恍惚,感觉肉身与灵魂分离又重合,重合又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