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做雌虫的一天(27)
声音又黏又腻。
“阿卢卡,我的脑子突然就变清晰了,你说是不是因为精神力的原因?”
被子里的手下意识紧握,随后又松开,阿卢卡脸色缓和一点。
“自己去医院,是死是活的关我什么事。”
霍兰扑哧一声笑出来,把被子一掀爬进去紧紧抱住阿卢卡,整个脑袋都埋在雄虫的脖颈。
阿卢卡震惊之余,却又挣脱不开,眼角出现一抹薄红。
“滚开,霍兰你的胆子太大了。”
“信不信我开启屋里安全保护模式。”
霍兰闷闷的声音传来:“无所谓,我知足了,现在死也无妨。”
说不定还能穿回去,那可太好了。
有一段奇幻之旅,还有一段别样的爱情。
不亏。
他紧紧抱着阿卢卡,特别懊恼、特别自责地说:“对不起,我不应该忘记。”
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忘记,这么重大时刻,怎么能不记得。
霍兰很想柔弱一把,奈何健壮的体格实大弱小不了,又怕压着阿卢卡,只得装像是被雄虫从身上推下去。
躺在阿卢卡身边紧紧抱着他,心里蠢蠢欲动。
“阿卢卡,我们再来一次吧。”
清醒着感觉那种湿热,光是想想就激动的差点交待。
不行,男人不可以快,更不可以不行。
阿卢卡血气上涌,这么羞耻的事情还要再来一次,大清早做这种事?
“来你的头,你再说一个字我就杀了你。”
霍兰闭嘴,手却不老实,摸摸后背,捏捏腰。阿卢卡年轻气盛,还是S级的雄虫,一大早被这么撩,怎么可能淡定。但让他顺了霍兰的心,他又做不到,力量上比不过雌虫,挣扎也无用,有股破罐破摔的样子。
算了,爱抱就抱吧。
雌虫身上的气息温暖,很好闻,阿卢卡顺着霍兰手上的力道靠在他胸膛。
就这么着吧。
但是……
“别摸来摸去的,烦。”
再摸下去就出事了。
霍兰哪里控制的住,不摸就不摸吧,他可以礼尚往来。
阿卢卡震惊了:“你干什么?”
“你帮我,我帮你。”
声音从被子里传来,阿卢卡想起身却又重重摔回去。
真是……
闭着眼睛,又手紧紧攥住床单。
情动之时雄虫信息素不受控制溢出,霍兰一瞬间麻了,那种无法言语的感觉充斥在脑海。春药什么的,哪有雄虫信息素来的要命。
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雌虫对雄虫信息素既渴望又畏惧,作为精神力发育迟缓的霍兰完全抵抗不住这种诱惑,虫族原始欲望开始觉醒。
阿卢卡紧闭的眼睛倏地睁开,尾椎勾起丝被甩掉,一抹猩红充斥在眼底。
突见亮光的霍兰下意识抬头,这一刻他不动了,他满心满眼的雄虫如同一位上古妖神。
喉结滚动,咽下液体。
“阿卢卡……”
矜贵的S级雄虫此刻妖艳极了。
“我……”
霍兰词穷,一时间完全不知道说什么,整个魂魄都被吸走似的。
尾椎绕在雌虫精瘦的腰上,一场别样的晨起动作正在开始。
爱欲烧毁理智,再次清醒时,已经是下午两点,肚子都唱空城计。
霍兰从床上下来,欢欢喜喜地说:“我去给你做饭。”
理智回笼,阿卢卡又是高高在上的S级雄虫,眉头皱起:“把衣服穿上。”
这一开口阿卢卡的脸色更难看了,哑成这个样子是他没想到的,抬眼看了眼霍兰,还好这个时候没腻歪,否则真会扇他。
霍兰转过头,笑了:“都睡过了,我又不怕你看。”
为了显示不怕被看,他特意转过身展示垮下,还顶了顶。
阿卢卡额头青筋鼓起:“给我滚。”
霍兰高高兴兴地滚了,欢乐极了。
“……”阿卢卡闭了闭眼。
艹
还特么的光身啊,他该不会睡了个傻子吧。
厨房里的霍兰在指挥厨房机器虫做饭,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大片的皮肤,以及运作痕迹。
空隙间看了眼光脑,不得了,他不会被网曝了吧,这么多信息。
还有大多数是栖光发来的,洋洋洒洒全是废话,霍兰只回了句刚醒。
还有就是美人鱼发来的,约定签合约时间,在晚上八点,丝丝里湾。
“……”
霍兰无语,怎么又是这里,这么大星球就没其它地方了吗?
还是说美人鱼还没忘记那位交通警?
眼珠子一转一个坏主意形成,霍兰回完莫尼信息转向加斯克尔聊天框,页面非常干净明了。
霍兰还在组织语言,怎么能挑拨离间而又打击的快和准,没想到这时加斯克尔给他打通讯,霍兰下意识接通。
“干嘛,吓我一跳。”
加斯克尔清冷的声音传来:“晚上有个宴会陪我参加。”
霍兰好奇:“什么宴会?”
不会是富贵云集的那种吧,虽然但是,光想想就好累呀。
加斯克尔:“家宴。”
霍兰眉头一挑,这是要闹啊。
“我是挺想去的,但是我晚上有约,莫尼,就是那条美人鱼,我要和他签代理合同,所以只好麻烦你单打独斗了。”
“对了,我昨晚看见你了,那个谁,行情相当好,不但是你,外星生物也看上了,看来在审美这方面大家都一样嘛。”
加斯克尔:“喜欢他的东西那么多,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霍兰憋着笑:“对,还有你这个东西。”
加斯克尔:“我不是东西。”
霍兰愣了下,随后笑喷了,没想到这个雄虫还有幽默细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