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做雌虫的一天(7)
虽然……但是……
霍兰提醒他:“你也是雄虫。”
加斯克尔:“嗯,正合适,所以我赞同你的示爱宣言。”
霍兰重重说明:“是表白,是表白!别整天示爱示爱的,我也会不好意思的。”
加斯克尔诧异地看他一眼:“看不出来。”
霍兰才不管他看不看的出来,这个清冷贵公子已经破防好几次了,看来也是个闷骚货。
“直接去你家,让你的侍虫通知他们就说你的雌君大驾光临,让他们做好迎接。”
加斯克尔点头:“也行,一步到位。”
霍兰忽然怪笑道:“那我能做到什么程度?虐渣打脸什么的,我虽然不在行,但体力活还是能做一做的。”
加斯克尔轻笑一声:“只要不出虫命就行,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
霍兰大手一挥:“夺回家产,赶走豺狼虎豹,把你的家从狼窝改造成绿茵草地,迎接你心爱的兔子。”
加斯克尔对最后一句很满意:“去吧,发挥你的特长。”
半个小时后,霍兰再次被炫了一脸,手掌放到额前看向远处闪着金光像是文艺复新时的建筑,他简直没法形容。
“暴发户都没这么显摆。”
“这是把整个虫族的黄金都挖来做造型了吧,那兔子进来不得闪瞎眼。”
室内黄灿灿也就罢了,怎么建筑外面也是黄白相间。
“汤米,你在前面带路。”
哎哟,我的天,连台阶都是金黄色的,也不知道是镀金还是纯金。
“呃……这位……是纯金的。”
霍兰一惊,他这是把心话说出来了?
不过,纯金啊。
他盯着地板眼睛发着绿光,他穿来时的金价已经1000出头一克了,这要是抠一块回去他不是发啦!
“含量不高,不值钱的。”
霍兰收起口水,原来是混合建材,那算了,不值当。
这座西方宫廷风的装修内里没有一处不写着:这家有钱,很有钱!
奢华的大厅内空无一虫,连一个侍虫都没有,机器虫也没有。
霍兰看向汤米:“你没通知吗?”
汤米恭敬回答:“通知管家了,但……现在才早上七点半,正是早饭时间,可能主君他们正在餐厅。”
霍兰摸着肚子:“那正好,我也饿了,餐厅在哪个方向,带我去。”
汤米上前一步带路,霍兰雄赳赳气昂昂地大步跟上。
走了一段距离,霍兰开口:“加斯克尔的雌父已经去世,这家里哪来的主君。”
不对,
霍兰停下脚步:“硬要说有的话,我才是。”
汤米一个踉跄,左脚拌右脚还是霍兰拉他一把才没摔地上。
他擦了擦额头惊出的虚汗:“进了前面的那道门就是餐厅了,您请。”
霍兰抬头挺胸,两手插兜,大步流星。
他准备大干一场,但,那么大的餐桌上就坐着一个雄虫。
看着比麦克唐纳那个老逼登要成熟一些,看上去儒雅斯文,但虫不可貌相。
十几个侍虫站在后面等着伺候,啧,好大的派头。
霍兰在众虫惊讶、震惊、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坐到那个雄虫的右下手的位置。
“汤米,给我端点吃的来。”
汤米大汗淋漓,他看了看面色沉着的雄虫家主,又看了看貌美如花的新增虫口,要不他还是回家吧。
霍兰一手托着下巴,看向雄虫问:“你是加斯克尔的雄父?”
雄虫不答反问:“你决定要进入这个家族了?”
霍兰点头:“他对我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三见就离不开我了。没办法,我只好为爱冒险,孤身前来。”
雄虫:“加斯克尔性子冷淡,能找到你这么一个能说会道的雌虫,他费心了。”
霍兰收回托着下巴的手,有些不好意思:“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嘛,都是缘分。”
夺回的家产加斯克尔可是答应分他分成的,瞧瞧这金碧辉煌的餐厅,都是钱啊。
这得多深的缘分才能让他和加斯克尔有此合作。
雄虫:“既然如此,巴利。”
上了年纪的雌虫出列,一身黑西装,标准管家打扮:“在,您吩咐。”
“教教他雷加奥拓华斯家家规,让他知道何为尊卑。”
“是。”
霍兰眯起眼,心道来了,找茬的来了。
精神力拼不过,拳脚功夫他游刃有余。
打趴第六个雌虫后,霍兰看向汤米,眉头紧蹙:“早饭怎么还没来?我饿死了你怎么向你少爷交代。”
汤米有苦说不出,家主在场谁敢私自决定,再说他在这里还不因为何护没有精神力的他,真是倒打一耙。
忽然,脸色一凝,精神力屏障护在霍兰周围。
巴利脸色一沉:“汤米,你要违背家主?”
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汤米苦笑着说:“巴利管家,他是加斯克尔阁下亲定的雌君,我……没法交待。”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同为小鬼,相煎何急。
“所以你眼里就没有我这个家主了?”
随着雄虫阴沉的声音是一道磅礴的雄虫精神力,锐利而又冰冷,像带着针尖的网撒向猎物。
霍兰脸色一变,玛得,又要丢脸了,所以说他最讨厌雄虫精神力了,总伴随着信息素一起。
既能打击雌虫精神力,又能干扰精神力的动乱。
俗称,边打边治。
“大清早,这么热闹?”
偏冷的声线,却让霍兰精神一震,好兄弟,来的正是时候。
“Hi,亲爱的雄主,你的雌君第一次上门就要被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