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嫁医妃,皇叔被休夫了(144)
那滋味定不会好受。
“你说的,可是秦墨卿?你应该清楚,皇上对他最为忌惮,比对邵家、萧家还要多。我与他之间的来往不能太过密切。万一那日太上皇……他不也就跟着失势了么?”
苏若琅说得情真意切,仿佛那就是她心中所想一般,让萧仲景看不出破绽。
“可公主也说了,除了摄政王,皇上最忌惮的便是邵家和萧家。公主与我来往过密,也不是什么好事。”他想听听看,她对此有什么解释。
“我与御史大人,怎么会来往过密?我们不是刚刚才结仇吗?你以为是我陷害了淑妃,而我觉得淑妃一心想害我,她与萧家皆是我的仇人。”苏若琅淡淡一笑。
萧仲景眉心微皱,“公主的意思是,不与微臣有明面上的往来?”
苏若琅起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茶,轻呷一口,才说道:“我与秦墨卿想要撇清关系很难,所以父皇那里必然是明里暗里都会盯着。我与他就连暗中往来都要加倍小心。但同你之间就不一样了。只要我们明面上装出一副水火不容的样子来,父皇也就不会管太多了。”
哪怕被发现了私下有往来,也可以伪装成是为了打击报复对方所以故意在给对方使绊子。
那样,皇上也不会起疑心。
“若不是公主与先皇后长得这般相似,微臣都不敢相信,公主是先皇后所生。但凡她有你这样的魄力,也不会是那样的结局。”萧仲景的声音里隐隐透着一抹悲凉。
这不由让苏若琅好奇,他与先皇后之间,难道还有什么故事不成?
“母后她母仪天下,要考虑的事太多太多,并非是因为她不敢,只是不能罢了。”但她终究没有好奇到问上一句,只是帮自己的母后辩解了一句。
“或许吧。”萧仲景喃喃了一句。
这话听着像是嘲讽又像是在自我开解。
“其实今日这一出,最重要的目的,不是你,毕竟我也没有把握你一定会来找我。更重要的,是让父皇承认我的身份。尽管今日他只是让人传了个口谕,却也已经认下了我这个嘉禾公主。”
虽然,是以为她快要死了,不再会是他的威胁,还可以借此除掉萧家,所以才会如此宣称。
但终归还是承认了。
只要认下了她是嘉禾公主,可就没那么容易否认了。
“等下,他还会来这里看我。我很想知道,他会同我说什么?”苏若琅话音才落,就听到了门外传来的动静。
看来,是她等的人来了。
苏若琅让萧仲景从后窗离开,自己则依旧坐在桌边。
身穿龙袍的人从外面走进来,看到她好端端坐在这里,颇为惊讶。
她抬眼看过去,觉得眼前这个让后宫斗得死去活来的人,也不过如此。
若是在皇宫之外,怕是很难有人会多看他一眼。
皇上在看到她那张脸的瞬间,眼中涌出了诸多情绪。
如风暴一般不停翻涌,许久才归于平静。
先前就听人说,她与她的母后长得有七八分相似,而今一见,传闻不假。
可有只有长相相似,气质却是千差万别。
她并没有半点她母后温婉娴静的样子。
“你是……父皇?”苏若琅先是将他打量了一番,然后故作惊喜地喊了一声。
皇上的眼底闪过厌恶,却还是强撑着佯装关切道:“你可有好一点?朕已经下令将淑妃关押起来,待到证据确凿,必会严惩不贷!”
“多谢父皇。”苏若琅站起来,歪歪扭扭地对着他行礼。
皇上让太医进来,再为她诊治。
“公主身上的毒已经解开,并无性命之虞了。”太医说得诚惶诚恐。
因为他心中清楚,那并不是皇上想要的结果。
“如此,甚好。”皇上这四个字,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透着满满的不甘。
“父皇这就要走?”苏若琅见他转身要走,上前两步拦住了他面前。
“还有事?”皇上满脸写着不悦。
“儿臣身上的毒虽然解了,但下毒的人不能放过,还请父皇严惩!”苏若琅抓着他的衣袖说道。
皇上盯着她的脸,看得她心虚得垂下了头,“朕不是和你说了,待到证据确凿,必会严惩不贷。你可能告诉朕,你身上的毒,是如何解开的?”
他的目光转而看向了那扇开着的后窗。
第129章
“去看看。”皇上一声令下,几个侍卫立刻向着窗边走去,却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迹。
接着,他们在凤栖宫里搜查了一番,仍旧没有收获。
皇上有几分恼怒,“方才到底谁来过?”
苏若琅一副被他吓到的样子,半晌才说道:“我不知道是谁,他脸上蒙着黑布,一进来就往我嘴里塞东西,我吃下去之后,他让我告诉所有人,我没有中毒,是我才到这里来,水土不服,所以才会如此。可我不甘心!”
皇上冷笑一声,正想要封锁消息,想先借着这由头将萧家的人处理了,就看到一个人影走了过来。
不是别人,正是萧府的老夫人。
“老身参见皇上。”她走过来,正要跪下,就被皇上拦住了。
“萧老夫人不必多礼。”
萧老将军前两年病逝之后,萧府便一直由萧老夫人掌权。
农妇出身的她,原本登不了大雅之堂,可不但骁勇善战,屡立奇功,还将将军府治理得井井有条。
因此,太上皇特许她可以随意出入皇宫。
若不是这特权,她此时此刻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听闻嘉禾公主刚刚回到京城,水土不服生了病,老身特意前来送药。”萧老夫人往房间里看了一眼,见到苏若琅的时候,微微一怔,“嘉禾公主与先皇后还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