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嫁医妃,皇叔被休夫了(76)
本意是想让她在村里人面前出丑,却发现她脸上的伤痕居然淡了许多,只有浅浅的两道疤了。
“你的脸,不是毁了吗?”苏云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给秦衍颂的药那般毒,按理说她这张脸应该永远也好不了才对。
可是现在,她的脸……居然快好了!
“让你失望了,我的脸并没有毁容。再过几日,就能彻底恢复如初了。”苏若琅可不想一直戴着面纱。
苏云珊听到她这么说,气得一张脸都扭曲了。她好不容易才说服秦衍颂帮她,将毒药放在了胭脂里。
凭什么她还可以好端端地站在自己面前?
不过,就算她的脸能好又如何?她还不是要一辈子待在这里?
而她很快就可以去京城了。
想到这里,苏云珊的脸上又有了笑意,“那可要恭喜你了。以后你可得小心一点,千万不要再出什么事了。”
回到苏家,苏若琅惊讶地发现,以往苏云珊喜欢摆在明面上显摆的首饰全都不见了踪迹。
从这凌乱的状态来看,应该是遭贼了。
难怪她们今日会到德善堂去大闹,原来是因为遇上了这样的事,想要抱住德善堂那位公子的大腿。
谁知道,不但没有能抱成,反而还得到了一番羞辱。
“你们去报官,怎么这么久才回来?”苏耕听到外面的动静,问了一声。
他并不知道,陈氏和苏云珊并不是去报官的,只是找了个借口出去。
“山匪的事,官府根本就不敢管,白走一趟。”陈氏叹了口气。
“我早就和你们说了,不要到处显摆,你们非不听。这下,什么都没有了,你们高兴了?”苏耕打猎回来,还没喘口气,就被告知了家里被洗劫一空的噩耗,差点没晕过去。
“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没本事,我们至于住在这里?”陈氏更是没有好脸色。
她早就厌倦了苏耕,要不是当初她带着孩子找不到更好的人家,也绝对不会嫁给苏耕这样的窝囊废。
苏耕被骂得没了脾气,拿着准备好的干粮和捕猎工具,转身离开。
苏若琅跟在他身后,走出去好远,他才察觉到她的存在。
“怎么突然回来了,可是过得不好?”苏耕知道她毁容的事,担心他会被秦墨卿休弃。
“不用担心,我过得很好。我回来,是想问问我娘的事。你能不能和我说说,你和她是如何相遇的?”苏若琅并没有开门见山地直接问,而是摆出了一副听故事的样子。
她想着,这样苏耕或许更愿意说。
苏耕听到她的话,却是眉头紧锁,“你问这个做什么?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
“我只是想知道你和娘的故事。”苏若琅没想到他会是这个态度。
难道是她问问题的方式不对?
“我去澧县打猎,遇见了她,她那时受了重伤,我将她带回去照顾,后来就有了你。在澧县一年,并没有见到灵鹿的踪迹,我就带着她回来了。”
苏耕的回答,与之前她打听到的一模一样,没有半点出入。
“我娘是澧县人?”苏若琅问道。
“你打听这个做什么?”苏耕的表情骤然表冷,“我只知道她是逃难来的。过去的事,她不想说,我也就没问。”
苏若琅并没有从他脸上看出说谎的痕迹,说明他说的话是真的。
他并不知道她娘是什么来历,只是在半路上捡到了,就带了回去。
一个穷猎户,得了个从天而降的媳妇,自然不会追究太多。
线索又一次断了,苏若琅心中烦闷。
难道说,她只有去找慕容夜摊牌,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吗?
第68章
可那样做,太过危险。
看慕容夜和沈越文那样子,应该还不确定她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她要是主动撞枪口,可能会死得很惨。
不如先观察一段时间,想办法将身上的毒解开了再说。
回去的路上,苏若琅突然听到了哭喊声。
循声看去,发现有一户人家正在遭遇山匪打劫。
一家老小跪在地上拼了命地磕头,只希望能保住财务和性命。
苏若琅只犹豫了一下,便骑着马过去了。
“你们也只有欺负弱小的本事了,真是让人看不起。”她看向为首的人,眼底满是嘲讽。
“我不去找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沈越文看到她,先是一惊,而后一喜。
慕容夜是说了不能动她,但她非得自己送上门来,那可就怪不了他了。
“你未免过分高估自己了。该不会以为你当真对付得了我吧?”苏若琅说罢,手中银针出手。
沈越文那几个小喽啰的手被银针刺穿,手中的武器纷纷掉在了地上。
“别动。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们。要是你们将银针拔出来,可会很难受的。”苏若琅话音才落,其中一个人就将银针拔了出来。
随后浑身发颤,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剩下的几个人看到这场景,不敢动了。
沈越文也是一惊,没有想到她居然有这样的本事。
“下一个,是不是该轮到你了?”苏若琅看向他,嘴角的笑意越发灿烂。
上回之所以会让沈越文差点得手,不过是因为她并没有防备,而非是因为沈越文有多厉害。
这一点,他不会不知道吧?
苏若琅手中的银针正要出手,就听沈越文说了一句:“撤!”
小喽啰们忍着痛将同伴拖走,消失在了院子里。
“多谢姑娘,姑娘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男主人对着她磕了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