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别虐了,夫人写了和离书(203)
萧寒宴察觉到喝的茶水有些不对劲,他匆忙离席,生怕在众目睽睽之下露出丑态。
他一路往偏殿去,到了冰泉池边,已是烈火灼心,烧得有些神志不清。萧寒宴没想到这药性竟然这么大,他忍不住后悔没有拉着宋暖一起离开。
可现在已经没有机会给他反悔,萧寒宴将自己沉入冰泉池,冰冷的池水化为刀子扎在萧寒宴身上,才叫他勉强维持住一丝清醒。
“王爷!王爷你怎么了?”
宋白素本想着追上来再跟萧寒宴诉一诉旧情,好让他接自己回去。却没想到,竟然看到眼前这一幕。
她很快反应过来,萧寒宴怕是中了那些不干净的药。她面上一急,但很快又露出一抹算计。
“去请太医来,快去。”
萧寒宴听到有人在喊他,却一时分辨不出是谁在附近,他从齿关之间吐出这几个字,已经用尽全力。
可下一秒,一声入水的声音传来,很快,一道柔软带着幽香的身体紧紧缠了上来。
“王爷,池水冰寒,快与我上岸去,免得冻出好歹。”
宋白素假意不知道萧寒宴发生了什么,一边将人往岸上拖,一边使出浑身解数在萧寒宴的身上点火。
池水浸湿了宋白素的衣服,紧贴在身上,露出曼妙的曲线。萧寒宴本就忍耐到了极限,如何禁得住撩拨,几乎是瞬间反客为主,将宋白素的身体紧紧地抱在身前。
“王爷!”
宋白素惊呼一声,语气如娇似媚,身子几乎软成了一滩水。
萧寒宴猛地把人打横抱起来,从冷泉池中走了出来,他双目赤红,神智已失,一脚踹开了偏殿大门,将浑身湿漉漉的宋白素猛地压在了床榻上。
“阿暖?”
萧寒宴忽然喊出一个名字,令满脸春色的宋白素一下子僵在原地,她不满地亲了亲萧寒宴的唇,娇声说:
“妾身是你的素素,王爷,这个时候就不要再喊姐姐的名字了。”
熟料,萧寒宴立刻起身,看向宋白素的眼神充满了杀气:“滚,你不是阿暖,滚出去!”
萧寒宴一把将宋白素从床榻上扯了下来,丢到地上。
宋白素没想到萧寒宴竟然还能保留一丝理智,她面色青红交加,衣衫不整,却见萧寒宴宁愿忍着难受,也不愿接受自己,简直恨得咬碎了一口牙。
可已经到了这一步,她岂能半途而废。于是,宋白素压下心头屈辱,扮作宋暖的模样,又痴缠了上去。
寿宴上,衮王一直注意着萧寒宴的动向。见他出去之后,迟迟不回,便故意提起萧寒宴。
太后果然上钩,一转头,发现萧寒宴不见了,登时便有些脸色不好:“燕王妃,怎么没见燕王在席上?”
宋暖上前行了一礼,配合着露出担忧之色:“王爷方才说出去醒酒,谁知却迟迟不回。我派了下人去找,他们却也没找到王爷踪迹。”
“好好一个大活人,还能在宴席上弄丢了不成?多派几个人去找找,许是吃醉了酒,走错了寝殿睡下了。”
太后皱眉,有些嫌弃地看了一眼没用的宋暖,连个人都看不住,这个燕王妃当得委实失职。
衮王却吃惊地大声说道:“燕王可是出了名的酒量好,今日才喝了几杯,就醉倒迷了路?不知今日席上是用的什么酒,这样的烈,本王可得宴席之后多讨几坛子带回府上做珍藏。”
太后娘娘也意识到不对劲,恐怕是出什么事情了。她给了身边大宫女一个眼神,大宫女领命,悄然退出去,派了心腹仔细寻找,竟然真的发现了萧寒宴和宋白素的踪迹。
只是,两人的情况太过吓人,那大宫女听了禀报,简直吓得腿都软了。
她连忙叫人把那处偏殿封起来,谁也不许进去,转头没有立刻告知太后,反而匆忙去找了刘妃。
“真是胡涂!”
刘妃得知萧寒宴和宋白素竟然在太后寿诞上做出这样丢脸的事情,若传出去,一顶秽乱后宫的帽子就摘不掉了。
此时又是皇帝病重,萧寒宴监国的关键时期,出了这种丑闻,外人要怎么想萧寒宴?说他早有不臣之心,蔑视父权,在皇帝的后宫里与姬妾行那种事,是想取而代之。
还有太后,今日是太后娘娘寿诞,萧寒宴却行如此不庄重之事。以前太后有多喜欢萧寒宴,知道此事后,就会有多厌恶萧寒宴。
刘妃简直不敢深想,她气得险些昏厥过去,可还是得强撑着去善后。
“你做得很好,回去告诉太后娘娘,就说是我思念儿子,把燕王请来寝宫坐了坐,扰了太后娘娘寿诞的兴致,回头我亲自去赔罪,至于那些知道内情的,一个也不能留。”
刘妃安排下去,又亲自带着心腹去将萧寒宴和宋白素绑了回来。
一盆冰水泼下去,萧寒宴猛地睁眼,坐起身来,看到的却是一脸震怒的刘妃。
第189章
“母妃?你怎么会在此处?”
萧寒宴还未反应过来,这话一出,刘妃娘娘便是一巴掌重重打了下来。
“你还知道叫母妃,自己做了什么丑事,你还记不记得!”
萧寒宴被打了一巴掌,疼痛唤醒记忆,他蓦然睁大了眼睛,转身看向躺在他旁边睡得昏沉之人。
“宋白素?怎么会是她?”
萧寒宴的脸色宛如吞了一只苍蝇,他几乎瞬间就想明白了一切,他一把将宋白素拽了起来,丢在地上。
这么一摔,宋白素才醒过来,可没想到紧接着就是一脚踹在她的心窝。宋白素尖叫一声,摔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