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别虐了,夫人写了和离书(235)
可再一抬头,却发现这盏灯竟然提在她最讨厌的宋暖手上,赵嫣儿脸色瞬间由明转暗。
不等她找借口拉走身边人,萧寒宴也注意到了宋暖的存在。
“你们?”
萧寒宴看到和摄政王站在一起的宋暖,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出奇的难看。宋暖不是眼睛里揉不得沙子吗?
他明明都已经告诉了宋暖那件事情,为什么他们二人竟还可以如没事人一般走在一起?难道宋暖一点儿也不在意摄政王有个救命恩人,还是个痴情的女子?
若是宋暖可以接受摄政王如此,为什么就不肯给自己一个机会?萧寒宴心中沉郁,看两人站在一起就格外不顺眼。
“表哥,你看,那是我要的九曲玲珑灯,你说过要送给我的。”
赵嫣儿不满萧寒宴看向宋暖的眼神,气得鼓起了两颊,她摇晃着萧寒宴的手臂,指着宋暖手中的那盏玲珑灯闹了两句。
赵嫣儿的声音让众人将视线落在了宋暖手上,宋暖也低头看了看,忽地笑了。
“你也想要这个?”
这盏灯是摄政王赢给她的,虽然她不是小孩子,对这些外物并不十分上心,但到底也是一份心意,宋暖珍惜得很。
赵嫣儿连忙点头,眼巴巴地看着宋暖。这盏灯可是京城里最好的手艺师父的关门之作,只此一件,谁若是能得了,那可是不知多少贵女羡慕的对象。
宋暖将灯晃了晃,琉璃的色彩华光四溢,确实是一盏极其漂亮的灯。
赵嫣儿的眼神也随着宋暖的动作越发的殷切,本以为宋暖要顺势把那盏九曲琉璃灯送给自己,谁知宋暖只是在她眼前晃了一下就把手收了回去。
“可惜,这是景渊送给我的,倒不好再转赠旁人。若是赵姑娘实在喜欢,我借你看上一看倒是无妨。”
宋暖收回手上的琉璃灯,算作是给赵嫣儿看过了。
“你,你敢羞辱我!”
赵嫣儿意识到自己被宋暖耍了,顿时脸上挂不住了。她双眸含泪,委屈地扯了扯萧寒宴的衣袖。
“表哥!你看她!”
赵嫣儿的声音响在耳边,可萧寒宴满心却只惦记着宋暖那句话。
她就这样宝贝萧景渊送她的东西?萧寒宴脸色沉下来,看着那盏碍眼至极的琉璃灯,想也不想,对宋暖下令:
“把这盏灯给嫣儿,你比她大,何必斤斤计较这点东西?不过是一盏破灯,我寻更好的给你。”
赵嫣儿听了萧寒宴的话,脸上的笑容才刚刚绽放出来,就被后面那句话气得僵在脸上。
这是什么意思?一盏破灯?难道她就只配拿一盏破灯,宋暖就值得更好的东西?
赵嫣儿眼睛一红,也不要这盏灯了,她甩手丢下萧寒宴,捂着眼睛转身跑开了。
赵家的护卫立刻追着赵嫣儿离开。萧寒宴却只站在原地,一个眼神也没有再给哭着离开的赵嫣儿。
宋暖看向萧寒宴的眼神十分诧异,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紧了紧手里的琉璃灯,冷哼一声,毫不犹豫拒绝:
“燕王殿下好大的官威,我的琉璃灯,我想给谁就给谁,连景渊都做不得主,你又凭什么支配我的东西?燕王想慷他人之慨,去讨好你的心上人,怕是找错人了。”
第218章
宋暖的话让萧寒宴脸色一变,他忽地想起宋暖在燕王府的时候,有一回陛下赏赐,因宋白素闹了一通,他就让宋暖把赏赐让给了宋白素。
那时宋暖说了什么呢?萧寒宴发现自己已经记不清楚了。他只知道,最终的结果,是那批赏赐入了宋白素的私库。
以前他并没有对这些事情多上心,今日却忽然意识到他究竟错得有多离谱。
在萧寒宴愣神之间,宋暖拉着摄政王越过了他,离开长安街。
等萧寒宴回过神来,街上只剩下他独自一人,他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去。
在东街驿站里,西塔合上半开的窗子,将萧寒宴三人在一起的神态尽收眼底。
虽然听不见几人说了什么,可看那气氛就知道,定是为情所伤。这倒是一桩极有意思的事情。
西塔把看到的事情全都告诉了坐在旁边的鹰眼男人:
“哈丹,这大夏的燕王和摄政王竟是瞧上了同一个女人,怕是要为了一个女人争风吃醋。我看大夏皇室都是些风流种子,耽于情爱,没什么出息。”
西塔轻蔑地贬低起宿敌,哈丹却不屑地笑了笑:
“真如你所说,大夏也不会与西凉割据多年,让我西凉勇士始终啃不下这块骨头,今次进京,为的就是试一试大夏国力,把我们带来的那匹烈马献上去吧。”
西塔闻言,立刻收敛了脸上的轻蔑之色,谨慎地点了点头,转身退去。
独留下那叫哈丹的鹰眼男人,一个人端坐在主屋内,想着今日所见。
一个女人,竟然能同时牵动摄政王和燕王两个人的心神。这个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哈丹对宋暖充满了好奇。
翌日一早,西凉进献了一匹烈马。朝堂之上,西塔神情倨傲地对着满朝文武侃侃而谈:
“我们西凉盛产烈马,每一匹都是上好的战马,只是唯有真勇士才能降服烈马。听说大夏人杰地灵,想必也不缺少能够降服烈马的民间勇士。
我今日特意献上一匹烈马,只要你们有人能够降服这匹马,我西凉愿进献两百匹烈马给大夏勇士。”
两百匹战马?那可真是下了血本!就算是西凉盛产烈马,凑够两百匹具备战马资质的上等马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听完西塔这番话,朝野上下无人不惊,也无人不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