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别虐了,夫人写了和离书(237)
“韩将军今日怎么这么安静,你看,连带着韩夫人都不敢说话了。难道是睹物思人,想念起了韩小公子在世时的风采?
也对,韩骁那小子本王也在马场上见过,那手骑术可少见。可惜死得早,不然也能上场一试。”
这话一出,韩将军和韩夫人的脸色瞬间有些不好。旁人听了也觉得衮王过分,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对老夫妇中年丧子,白发人送黑发人,已经够惨了。如今却要被衮王当着众人的面重提旧事。
“不劳衮王费心,我家骁儿自然是个好样的,只是大夏能人辈出,除了骁儿,骑术精湛者比比皆是,就算骁儿还在,我家也不敢托大。”
韩夫人心中已经把衮王从头骂到脚,可惜碍于场合不对,纵有千般怒火,也只能忍着,不想在西凉蛮夷面前,堕了大夏国威。
衮王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又故意去点坐在鲜卑使团里面无表情的拓跋骁。
“拓跋王子与我大夏可谓是极有缘分的,你可知我们刚才提到的那位骑术高手是何模样?”
拓跋骁连眼皮都没有掀一下,一张无害的脸上没了常见的温吞表情,眉眼敛下来,竟也显出几分凌厉来。
鲜卑使团中人并非个个服他。闻言,不免心思浮动起来,频频看向沉默不语的拓跋骁,想知道他会如何反应。
宋暖见下方大夏勇士迟迟拿不下那匹烈马,又见场上衮王宛如搅屎棍一般四处挑火,心中烦躁。
她忍不住看向被架在火上烤的韩家夫妇。
想起当日在西凉大帐里营救萧寒宴时,拓跋骁对她的帮助,宋暖又将视线投到了拓跋骁身上。
见拓跋骁隐忍之态,再结合那时他说的话,宋暖也就基本上把这里面的勾勾绕绕猜了个七七八八。
恐怕拓跋骁和韩骁本就是同一个人。韩家的养子,莫名其妙成了鲜卑王子,这里面可是有大笔文章可做。
若是有心之人捏着这个把柄,给韩家扣上一顶勾结鲜卑,意图谋反的帽子,恐怕韩家满门都要遭殃。
衮王真是歹毒心肠。
也难怪韩家夫妇和拓跋骁只能隐忍不发。
“景渊,我想去试试。”
宋暖忽然对摄政王说道。
“阿暖?”摄政王有些意外,可很快又担心起来,“那匹烈马可是出了名的难缠,你可有十足把握?”
若是一个不小心,被马蹄踩断胸骨,可是要没命的。昨日冯将军被抬下去,治了大半个晚上,现在还昏迷不醒。
摄政王不放心宋暖下场一试。
可宋暖却已经做下了决定:“景渊,让我去试试,国宴马上就要结束,三炷香燃的只剩下一半。如果再没有人能够降服那匹马,西凉使团借机生事,后果不堪设想。”
摄政王也看了一眼那应西塔要求,燃起来的三支香。香燃尽,则国宴散,一切都尘埃落定。
他们确实没时间了,摄政王对上宋暖坚定的眼神,终于还是压下了担忧,选择相信宋暖。
旁边的萧寒宴一直在关注宋暖的行动,见她与摄政王说了几句竟要起身,立刻将人一把拽住,强行拉了回来。
“你疯了?这是什么场合,岂有你逞强的地方?宋暖,降服烈马也好,镇压西凉也好,都是我们男人的事情,你就安心在后面坐享其成就是,何必非要出这个风头?”
萧寒宴紧咬着牙关,低声快速说道。
宋暖一听萧寒宴开口便是贬低她,口口声声说她逞强,爱出风头,几乎要被气笑了。
“燕王好大的口气,听你这么说,拿下这区区一匹西凉烈马是手到擒来了?既如此,为何迟迟不派能人上前,一洗前耻,难道是想要到最后一刻再秀于人前,好大大地出个风头?”
宋暖的挖苦让萧寒宴脸上神色有些挂不住,他当然也派了手下人上去,可惜都被那匹该死的疯马摔了下来。
最好的也就是仅能自保,摔下来之后,没被那疯马踏伤而已。
“总而言之,你不许去,本王都是为了你好。”
萧寒宴只能如此说。
旁边坐着的赵嫣儿听了一耳朵,早就心有不满,见宋暖百般挖苦萧寒宴,萧寒宴却还是心心念念保护她,更是嫉妒得红了眼睛。
她一冲动,话就从嘴边跑了出去:“衮王表兄这话不对,这韩家公子生前确实名气大,可他的师父却更加厉害。
当日跑马场上,那一人风采,可是席卷京城,连我远在深闺,都有所耳闻。”
赵嫣儿这话宛如惊雷炸响在宴席之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被万众瞩目的赵嫣儿禁不住瑟缩了一下,心里隐隐有点儿后悔,可开弓没有回头箭,她硬着头皮手指宋暖。
“既然那人现在就在现场,何不请出她来,让我们再开一开眼!”
萧寒宴的神色冰冷至极,看着赵嫣儿的目光宛如看一件死物。
赵嫣儿甚至不敢去看萧寒宴的眼睛,她知道自己这次是踩在他的底在线了。
第220章
赵嫣儿这番话让所有人把注意力放在了宋暖身上。更有当日在猎场上亲眼见识过宋暖骑术的官员女眷回忆起曾经,眼中发亮。
可还有更多的人并不看好宋暖,一个女人,会一些花拳绣腿,在马会上出一出风头就顶天了。
现在是什么场合?这场上的可是让无数人折戟沉沙的西凉烈马,这么多人前仆后继被踩在马蹄下,宋暖又能有什么办法降伏?
不少人都和萧寒宴有一样的想法,宋暖是不知天高地厚地在逞强。衮王妃给了旁边坐着的徐夫人一个眼神,徐夫人立刻就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