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对照组纵横香江[八零](11)
池霭听了这话,手指搅在了一块。
她觉得,池雪话里有话,是在指她说谎。
“家姐最近过得还不错吧。”
“托福,还不错。”
徐隽清意有所指:
“那霭霭也能放心了,她最近一直看见报纸上有各种各样的报道,很是担心你。”
“什么报道?”
徐隽清顿了顿:“没有什么报道,都是些捕风捉影的小报。”
“既然是小报上的传闻,那肯定是为了销量杜撰的。”
说着,池雪颦眉,做出苦恼的样子。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记者都这么喜欢我和阿妹两个人,追在我们后面不放。”
“连带着你和阿成都被小报看作是头号人物,盯得死死的。”
徐隽清自己知道,池霭的报道多是因为他们家入股的报社多。
一无所有的池霭成为普通市民眼中的合格阔太靠的就是报道。
但对着池雪,他只能说:“是啊,现在无良记者是越来越多了。”
他看向池霭,把她被牵着的那只手拿到唇畔碰了碰:“我都好担心霭霭哪天被追车的记者撞了。”
池霭看着他,有些羞涩,又有无尽的甜蜜。
池雪每听到一次徐隽清对池霭的称呼,鸡皮疙瘩就要掉一地。
“你少出点风头,她就没有记者追车了。”
池霭脸上洋溢幸福笑容一顿,委屈地望着池雪:
“姐,你是不是因为银河之星才有气?你要是喜欢——”
“打住,我对溢价当灯泡没兴趣。”
银河之星很好,但是和池霭扯上关系不好。
她才没兴趣捡池霭的便宜。
池霭委屈地望着她:“你怎可怎么想我?”
她望了一眼旁边的徐隽清:“姐,你知不知道C&C最近在万山岛拿的地?你教下阿清,项链我就给你啊。”
她伸手拉住池雪的袖子:“就当是帮下妹妹我啊。”
池雪抽回袖子。
其他人的目光已经看过来了。
池霭的眼眶眼泪已经就绪。
池雪想起她那些黏黏糊糊的戏码,心生厌烦。
“你们在这里聊什么?叙旧怎么把我抛在一边了。”
楚钦成从会客厅出来了,他把西装外套搭在了池雪的肩膀上。
池雪没拒绝。
三月份,哪怕是香江也没有很暖和。
夜里风凉。
池雪随他把外套搭了上来,身上也暖和了点。
她低头看,是一串不亚于银河之星的鸽血红项链。
她看楚钦成一眼。
没说什么。
池霭看到他,还有池雪脖子上的项链不敢说话了。霭看到他不敢说话了。
她收回手躲到徐隽清身后:“我们走吧。”
池霭一直都有点怕楚钦成。
因为她第一次见到楚钦成的时候,他还没有功成名就。
池雪摆摊的时候,那条街的小帮派来收保护费,调戏了两句池雪,楚钦成把他们全都揍了一顿。
拳拳见血。
池霭一辈子都没有看到过那么血腥的场景。
她实在是不想和这尊煞神打交道。
她想,阿清本来也只是想要问一下楚钦成刚刚拿下的那块地的手续,而且这都是为了她的地产公司。
她不想让徐隽清和楚钦成对上。
这件事情之后再和家姐问也没关系的。
徐隽清的脸上划过犹豫。
不过他很快他就松开眉头,纵容宠溺地看着池霭:“行,你说什么是什么。”
又看向池雪:“家姐,我们先走一步。”
池雪颔首。
看着他两个鹣鲽情深,挽手同行的背影。
一双人脊背挺直,步履从容,仿佛随时准备着被相机抓拍。
真是伟大啊。
小报记者应该很喜欢能够给他们提供素材的这对夫妻吧。
楚钦成见池雪的目光一直落在徐池两夫妇的身上,出声打断。
“他们今天特地来找你,是有什么事情?”
池雪瞄了他一眼。
“提醒我你的花边新闻整个香江都知道了呐。”
楚钦成一哽。
“不过你放心,我既然说了拿到钱就不会找你麻烦,就不会用这件事情找你麻烦。”
“我是很有协议精神的。”
楚钦成无奈地捏了捏鼻梁:“行,随你。”
他无意因为不相关的人和池雪吵架。
反正,他总会用行动证明自己的。
荣仔早已经开着车在门外等候了,楚钦成替池雪拉开了车门,等她上了车自己才上去。
镁光灯闪烁。
连成一片鎏金。
原来记者还真的没有离开,难怪池霭和徐隽清要那样端着姿态。
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拍到刚才她身边这位难得的绅士。
不然不是可惜了?
上了车,今天的繁华和热闹都一并褪去。
但车窗外夜晚的香江一点也不宁静,从中环一路驶过去。
池雪把车窗降了下来。
夜晚的风吹拂过闪烁的霓虹灯招牌,靛紫色的夜幕笼罩之下,广告牌鲜艳的红色与黄色交织,一路重叠到天上去。
路边摊贩很多,烧腊的香味飘散开来,叫卖的声音不绝于耳。
池雪好奇地打量着热闹的街市。
她知道,也就只有本岛这边,晚上沿街的店铺还敢开着了。
她没有注意到楚钦成凝望着她的背影,一秒钟都没有移开过。
直到太平山下,路边的热闹才渐渐褪去。
不过池雪没有等到热闹消失的时候,就已经在车上睡过去了。
或许是因为荣仔开车很稳,中环的大道还算平坦。
也或许是因为那些霓虹一遍遍闪过眼前,像是催眠的钟摆,让人犯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