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够了！”

芽芽及时制止她们，她快步上前给她们抵上纸巾：“擦擦汗，喝口水，辛苦两位老师了。”

“有什么忌口吗？”

乔息先一步回答：“我没有，但是不太能吃辣。”

于稚韫也点了点头：“我都可以。”

芽芽点了点头，她转身走进房里，让露露抱着孩子出来陪乔息和于稚韫聊天，但露露比较内向，也不太会聊天，整个人抱着孩子坐下来后就尴尬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看了。

“你别紧张。”

乔息捏了捏兔崽的手：“真可爱。”

露露笑了下：“谢谢。”

然后她们三个人就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

【本以为我们一直都有话说。】

【好安静，你们可以亲个嘴给我们看吗？】

【露露也好漂亮，但太腼腆了吧。】

这份安静直到芽芽和露露妈妈回来才被打破。

乔息本来以为芽芽和露露妈妈很年轻，但这时候她才发现是一位已经驼了腰的老人了，一头雪白的头发，可面容却特别慈祥。

“你们就是乔……”

老太太慢悠悠走了上来，她回想了几秒，还是没想起来这两个人叫什么：“哎呀，人老了，记忆力也不行了。”

“妈。”

露露起身让老太太先坐下，她弯下腰给老太太介绍：“这是乔老师，这是于老师。”

乔息也站起身，她目光落在老太太身上，眼神却有些恍惚：“奶奶好。”

奶奶……

她好像很久没有见到这么像的老人了。

“您好。”

于稚韫这个年纪没办法喊奶奶了，怕给老人家折寿，人类就是这样脆弱。

老太太看着两个人，她笑眯眯的把揣在怀里的糕点拿出来，她手都在发抖：“好吃。”

“好。”

乔息声音都低了，她眼神温柔地接过糕点，然后分给了于稚韫一块。

她吃过不少糕点，但只有此刻的糕点让她心头一颤，连鼻尖都带着酸意，她的前主人也会这样对她。

可惜啊，物是人非。

“我去打个电话。”

于稚韫感知到了乔息的情绪，不过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抬起手摸了摸乔息的头发，起身让乔息自己缓一缓，正好她也有事情想要问一问某只狐狸。

“好。”

乔息吸了吸鼻子，她抬起头温柔地握了下老太太的手：“我去厨房看一看。”

老太太视力也不太好了，她听清楚后便点了点头：“去吧。”

树影在地面上随风摇曳着，像是某天的日光一样，又好像是某一次梦中的场景，总会人让人产生恍惚的感觉。

“我有事情问你。”

于稚韫等狐妖接通电话后直接问：“那天我坐车到底要去哪里？”

狐妖那边沉默了几秒，最终给出的结果还是那句话：“我不知道。”

“那我和乔息怎么认识的？”

于稚韫就知道会是这个回答，她心底隐隐约约泛起烦躁：“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狐妖“哎呦”一声，仔细回想后才道：“你独来独往的，我平时和你见得也少，不过我只知道她救过你，然后她就和你在一起了，还有……”

狐妖不说话了，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

“别遮遮掩掩的。”于稚韫皱起眉，“别浪费我的时间，我还在录节目。”

狐妖推了下眼镜：“你在录什么节目？”

“《心动此刻》。”

狐妖点了点头，伸出一根手指在手机上点了点，摸索了一阵后成功看见了这个节目的官宣嘉宾，她快速扫了眼，然后“哦”了一声：“我倒是记起来一件事情……”

于稚韫皱眉：“什么事情，你说。”

“你以前说，你和乔息更像是协议情侣，好像到期就会分开一样，毕竟乔息是因为被你救了才和你在一起的，或许你可以问问她。”

于稚韫沉默了一秒：“什么意思？”

狐妖看着《心动此刻》的官宣VB，她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

“挂了。”

于稚韫不愿再听下去，这话的意思像是在说她们并非因为爱才在一起的，只是因为她救了乔息，所以乔息才答应和她在一起的？

不过仔细想想似乎也是，小猫把她当做家人了，开始依赖她，所以——

“你躲在这里干什么？”

乔息找了于稚韫好一会儿了，她皱着眉：“该吃饭了。”

于稚韫抬眸看向乔息，她无声松了口气，眼底的情绪像是浓墨一般无法抹开，她“嗯”了一声，只是沉默地跟在乔息身后。

没事的，没事的。

哈，没事才怪。

第48章

五个人落坐在一个大理石桌前，这个桌子有些年头了，是老太太中年时期做的，她当年在路边捡到两只兔子，本来想着带过去打打牙祭，但看见两只兔子乞求的目光后又狠不下心来了。

谁料如今成为了她的两个女儿，还给她生下一个孙女，妖又如何，过得好才是真的。

“味道怎么样？”

今天中午的饭是露露做的，她不太爱说话，但一直都在观察着乔息和于稚韫神情，生怕自己做的不好吃，芽芽看出来了露露的心思，便主动问了句，她解释道：

“因为我母亲没办法吃太重口的食物，所以这些年我们的胃口都很清淡，也不知道合不合你们胃口。”

乔息立刻就点头，她夸赞道：“味道真的很好。”

于稚韫也附和：“确实好吃，我们的胃口也很清淡。”

“那就好。”

芽芽满意地低头笑了下，她手肘轻轻撞了露露一下，两个人相识一笑，餐桌上的气氛倒是无比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