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恋冬令时(126)+番外
有一瞬间晏霖森后怕了,他没料到晏清许这次如此平静,平静得好像早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那……那晏清许到底准备了多少东西?
他猜不出来。
出狱后的晏清许和入狱前的晏清许差别太大,他已经摸不清晏清许的脾气。
唯一能确定的是,晏清许并不是一个正常的人。
用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疯子来形容她,才最合适。
过了会儿,在场仍旧嘈杂着。
晏清许直起身子,视线扫过众人,扬起一个笑脸。
“时间不早了,你们肚子饿吗?”晏清许出声问,但无人回答她,她便自言自语:“我肚子很饿,那就,先走一步,再见。”
说罢,她开门出去,再轻轻合上门。
里面的人说了什么,她并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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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集团出来后方琳开车直达金沙厅,晏清许不疾不徐地来到包间推门进去。
里面的好友已经在等着她了。
宋琅哇哦一声:“哇,你真是有时间来啊,快来坐。”
“你现在是真的一点都不急,都乱成什么样了。”陈思华啧啧叹道,“那些黑料你是一点不在乎啊?”
“我有黑料?”晏清许把包放下,理了理胸口前的领带,不屑地笑笑,“我最大的黑料就是生在晏家,其它的,不都是晏霖森抹黑的吗?”
这种危机在晏清许身上并不算什么,生活在风浪里,这种危机只能算一个小波纹。
而且跟自己的狗要寻死觅活比起来,更渺小了。
晏清许懒懒地倚在椅子上,修长的腿随意交叠,低头打开手机的监控看了看,又把手机放到一旁,轻声说:“他想跟我玩,那就顺他的意,蹲过监狱的人要比没蹲过的心理素质更强点。”
说起蹲过监狱,友人们比晏清许晚很久才脱敏。
看晏清许不在乎近期舆论的反应,几人就着蹲监狱的过去聊了起来。
“我一直觉得你那个监狱照挺帅的,短发的你别有一番韵味啊!”
“有什么韵味啊,把清许整得跟铁T似的。”
“清许就算是铁T,那也是最帅的铁T好不好!”
“怎么就以短发判定清许是铁T了啊,虽然也无人能做清许的1,但清许明显是P好不好?”
“停停停,我还是想说,TP10分那么清,那扮演异性恋得了。”
晏清许对这些人突然争辩起来有些无奈,敲敲桌子,“你们好吵,别闹了,菜点好了吗?”
“点好了,你要的那几盘也点好了。”
晏清许点点头:“等会儿上菜别动那几盘,我要打包带走。”
“打包干什么?”宋琅疑惑。
“回家喂狗。”晏清许说。
蒋韶仪讶异:“什么?你养狗了居然不跟我们说,什么狗啊,带出来遛遛呗。”
晏清许叹道:“捡了一只小边牧,太小了,前两天淋雨感冒了,还怕生,等我多养段时间就带出来。”
“多么悠闲的女人,站在风口浪尖还有闲心养狗了。”
晏清许品了口酒,挑眉:“风浪越大,越要懂得享受,这酒不错,帮我拿回家一瓶。”
“知道啦,给你拿几瓶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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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八点时,方琳的车已经在上山的路上。
晏清许喝了些酒有些微醺,倚在窗边看手机。
屏幕里的光映在她五官深邃的脸上,她一动不动看着,等车开到某个位置,她出声:“方琳,到前面往右拐,然后停下。”
方琳答道:“好。”
山路两旁的路灯昏黄,四周一片漆黑,看不大清。
车停下后,晏清许攥着手机往更幽深的一条小路走去。
踩着枯枝往前走,顺便捡起一根小臂粗的棍子。
前方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越逼近,那阵响声越大。
晏清许打开手机的手电筒,面无表情地走过去。
待照到那个跌跌撞撞往前跑的背影,晏清许加快脚步赶上去,扬起手里的棍子往那人腿上打去。
那人痛苦地嚎叫一声趴在地上,仍旧不死心地想要起身逃离。
晏清许照着那人的腿,平静地扬起棍子再次敲上去。
那力度打下去,骨头几乎要被敲碎了。
旋即,山林里传来凄厉的哀号声,阵阵回声,极为可怖。
手臂粗的棍子瞬间断裂,晏清许随手丢掉,然后慢悠悠地关上手机,摸着黑扯着趴在地上的人往回走。
那人开始挣扎起来,黑漆漆的荒山野岭里,晏清许眼角微微扬起,温柔的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宝宝,我跟你说了几次不要跑,你又不听话。”
握住那人的手腕,晏清许蹲下来摸索着抚了抚那人胸前的项链。
一个大主教十字架造型的项链,简单的十字上方多了条短横杠,这个横杠,代表罪状牌。
晏清许用指腹抚了抚十字架,温温柔柔地说:“这条取不掉的项链里有定位器,这座山很荒很大,你又能跑到哪里去?”
“宝宝,你是不是想知道怎么样才能取掉?”晏清许轻轻抚那人的脸,勾唇笑道:“把你的头砍下来就能取掉了。”
那人发出低低的呜呜声,想必是被打得太疼了。
晏清许摸向这人已经不能行动的腿,安抚道:“宝宝,是不是很痛?痛就来我怀里,让我好好抱抱你。”
黑暗里,晏清许感受到了这人的抗拒。
她没在意,直接搂住这人:“好了,妈妈在,妈妈在,躲进妈妈的怀里你就不痛了。”
怀里的人瑟瑟发抖,晏清许揉揉这人的脸继续安抚:“好宝宝,难受就哭出来,妈妈给你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