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A扮演系统崩坏后[快穿](40)+番外
木迟春等在院门口,整个人站在树荫底下,瘦削的身材几乎被树干遮得严严实实。
即便已是炎夏时节,她穿着长袖长裤,头上还戴着帽子遮住眉眼。
江曼殊仔细确认,站到她面前问:“木同学,你找我?”
瘦弱的omega惊了一跳,先左右看了看确定无人,才怯生生开口:“江博士。我听说你研究方向是信息素,是吗?”
“是。”跟她的猜测一致,“你有什么问题,看我能不能帮上你。”
木迟春垂着头,细弱的发丝拂着她脸颊,令人看不清神情:“苏盛娜的为人,江博士你应该有所耳闻。我……我被她用诱导剂深度标记了,这次易感期……我,我病了一场。”
羞耻快要将她湮没,她说得无比艰难。
江曼殊无声叹了口气。
被深度标记的omega如果得不到alpha的信息素抚慰,将面临情热反应的反复折磨。
生不如死。
她当然知道,那是多么难堪的感受。
她抿了抿唇:“你想知道,现代技术有没有办法解决?”
木迟春终于抬起头,眼里盈盈泪光闪动:“是的。我不想去切除腺体。”
江曼殊缓慢地摇了下头:“很遗憾,暂时还没有。”
她不忍看着眼前的omega失望,又说,“但最快今年下半年,就有仿信息素制品面世,可以完全替代标记行为。”
木迟春眼里渐渐有光:“真的吗?”
“真的。”江曼殊露出笑意,是鼓励她,也是鼓励自己,“在此之前,你先定期打强效抑制剂过渡,确认腺体是否健康。跟我来,我拿些给你。”
她用的抑制剂是自己调配的,比市售的效力强很多倍。
木迟春离开后,江曼殊在办公室又坐了一会儿。
看着窗外攀援着枝条蓬勃的铁线莲,她想起颜真。
或许是上次被她看到腺体上的针孔,每次打抑制剂的时候,都会想起那道喷在腺体上的,热烈的鼻息,还有那句令人遐想万分的“不许打,你找我”。
那从深处迸发的,令人潮热的欢愉,就像这铁线莲一样。
纠缠不休,层层叠叠,愈演愈烈。
其实每次打的时候,她都有一秒的迟疑,不可救药地想起alpha说那句话时,让人发软的吸引力。
她们还未终生标记。
可颜真对她的致命的,基于生理性的诱惑,比终生标记更深刻。
按激素波动曲线,今天,她又该打抑制剂了。
可江曼殊拿着针管,欲念疯长,在打电话还是打针之间,她可耻地动摇了。
正在这时,电话响了,橘猫图片在手机屏上闪动。
江曼殊心脏狠狠一跳,手跟着一颤,针管掉下去。
不能打了。
打不了了。
电话接通,大小姐懒懒地问:“在干嘛?”
她倚在车上,抬头看着那扇围满了花骨朵的窗户,手里拿着猫罐头逗车顶的猫。
“在做实验。”
颜真轻笑:“撒谎!”
她捏了捏包里的首饰盒边缘,唇角微微翘起,“我看到你进办公室了。”
江博士抿唇:“你在楼下?”
“昂。我都碰着你学妹了,她锁的实验室大门。下来!”
江曼殊轻轻咬唇:“你都考完试了,来做什么?”
“今天应该是你易感期。”alpha的声音被夏风吹散,也吹散了江博士最后一丝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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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章,如果刷不出来,退回上一章往下扒拉试试[狗头叼玫瑰]
第23章
:颜真想要一个美好的收稍
听到她的声音,江曼殊就腿软了。
缓了一会儿,才姗姗下楼。
纤细的腰肢穿在素色旧袍子里,晃得动人。
大小姐收回视线,转身坐进驾驶位上:“愣着干什么,上车!”
这次江博士没有问,去哪里,去干嘛。
车厢里低低放着Bob Deylan的烟嗓,她们默契着,沉默着,一言不发地积蓄着。
到达小区,停车进车库,并肩走进电梯,失重中到达楼层,进门,关闭电子管家。
踢掉鞋子,接吻。
颜真深深地吻,吻得她唇舌都痛,惩罚她需要的时候,不找她。
alpha握着omega细瘦的肩,将那件对她来说过分宽大的袍子解开。
只是这次动作轻轻的,没有扯坏纽扣。
然后她充满耐心地,把白玉似的身体从里面剥出来。
撕掉她后颈牢固的抑制贴,包括她自己的。
日光透过帘子,和她的目光一起,温柔洒在这具象牙一样无暇的身体上。
空山雨顿时充斥着整个屋子,青梅酒不甘示弱地招摇着,逗弄着,绞缠它。
江曼殊交付出自己的一切。
她躺在浅紫色真丝床单上,像一尊圣洁的神女像。
颜真从下而上地,朝拜一样虔诚地寸寸冒犯。
“发出声音,不许忍着。”alpha命令。
omega顺从地吟哦。
婉转莺啼。
好听极了。
当她腺体滚烫地像化掉一般时,颜真的唇齿终于贴了上去。
后颈的腺体像是渴望已久,软得像豆腐一样,欢迎她的信息素侵入。
唇瓣带来一些清凉,犬齿咬住软肉,信息素缓缓向内注入。
颜真没有再问江曼殊感受如何,疼不疼。
她想应该不需要了——
omega露出从未示于别人的那一面,她媚眼如丝,她盛放着仅向alpha展现的风情,她享受这个过程。
她们之间的标记进入倒计时。
或许还有一次,或许现在就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