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A扮演系统崩坏后[快穿](99)+番外
为什么,为什么司念写的人物真地出现了?
即便名字不是完全一样,但几乎一样的设定和关系,莫名地有既视感。
还有上次看《灼烧》也一样,剧中的“季问桐”跟暗恋她的学姐“方菲”,而她则跟“有好感”的师姐……
这莫名连撞的巧合,让她整条后脊都是麻的,一路麻到头顶。
仿佛有一张看不见的网,将世界一分为二。
在另一侧平行的世界里,同样的人走着完全不同的剧情。
到底哪一边是真,哪一边是假?
一种仿佛置身楚门世界的荒谬和怪异的恐惧,紧紧地攫住了她的思想,她的咽喉,以至于薛幼宜后来说的什么,她没听进去,更没给出回应。
见她听完脸色发白,薛幼宜心里又有些不忍,放软了声音:“……你还是别喜欢她了,好不好?”
这句话让她胸中呼啸声止。
真的假的,也许都不重要,她相信自己的感受。
季问桐抬起眼,平静地看着她:“师姐,你看,你把这位大小姐优越的家世说得那么清楚,是不是心里跟别人一样,觉得我什么都没有,我就不配?”
薛幼宜瞪大了眼睛,马上矢口否认:“我没有……”
季问桐看着台上,众星拱月中的alpha,轻声道,“师姐,有人曾经告诉过我一句话,人和物质不能相提并论,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通过努力去得到的,除了人。”
无论什么是真的,假的,她认准了那个给她好好讲戏的,激赏地看着她的,还会温柔标记她的司念。
她看着薛幼宜,“哪怕她离我很远,我很努力地朝她走,说不定也能有一天赶上。但不能贬低我的喜欢,我的喜欢就是很珍贵。”
“师姐,其实承认吧,你并没有那么喜欢我,你一直在心里权衡,权衡是否值得全心全意为这份喜欢去抵抗,一面享受着家庭的资源,一面佛系地努力着。你甚至都不敢大大方方说喜欢我,生怕没有退路。你看,你一直把退路两个字牢牢拴在身上,也就没法像我一样,用我的一切去喜欢。”
薛幼宜沉默了,此刻她有些词穷,找不出话来辩驳。
同时忍不住产生质疑,自己的这份喜欢,跟季问桐的相比,有些太轻了。
季问桐仰脖喝了一大口酒,看着得体挽起omega滑入舞池的司念,眼神透出痴痴的神采:“……无论她喜不喜欢我。”
舞台中央,傅蓁欣赏地微微仰头看着司念:“司念,我看了你拍的《深情如许》,私服很漂亮,这条广告片也是。”
“谢谢。”司念一板一眼地跳着,跟omega保持距离。
傅蓁:“那你最近还在忙什么?”
“在排戏,一部OO恋话剧,演omega。”司念随意地说。
傅蓁惊讶:“你演omega?那我难以想象!”
这么浑身A气的人,怎么演得出温柔可人的omega?
导演太胡闹了。
司念牵了下唇角,眼神不羁:“那最好想象大胆一点,我不光演omega,戏里还要让omega上我。”
傅蓁停下舞步,收回手捂住因为惊讶而张圆的嘴:“你……还有这种亲热戏?你居然能接受?”
司念眨了下眼:“我说了,你想象得大胆一点。亲热戏不光有,还是真演,记得去剧院捧场。”
巨大的羞耻,让傅蓁不顾得体地脱口而出:“……你怎么能拍这种戏,不知廉耻!”
她气呼呼地退了一步,转身拎起裙摆,飞快地离开了。
边上的司兰心骂了司念一句,连忙跟了上去。
一旁的骆明雨傻眼了——
随即想起,那些人的赌注好像都下反了,她赶紧在消息出去之前,先买上十万块反方:司念拒绝联姻。
但等她发完横财收起手机,却一抬头看见了令她更惊悚的画面。
司念正往舞台另一边,季问桐所在的方向走去。
或许是酒精起了劲,季问桐喃喃着:“我得先走向她,她才有可能走向我。”
她仰脖又喝了一口,“我怕什么!”
喝完定了定神,她穿过旁边闲聊的人群,走上舞台。
此时舞曲悠扬,台上有三三两两的人跳舞,这并不显得突兀。
季问桐走到司念面前,仰头露出笑容:“念姐,我想跟你跳一个。”
司念是过来问她试戏情况的。
据她了解,张茁是个颇有原则的导演,她想知道对方选了一段怎样的戏,季问桐又是怎么完成那些细节的。
omega抬起脸看着她的眼神,深邃迷离。
仿佛此时露天的夜空里,天上所有的星辰,都落入了这双干净透亮的眼睛,眨一下就颤动万分,令人无法拒绝。
当被这样的双眼看着,发出“跟我跳一个”的邀请时,司念根本没有犹豫的余地:“好。”
但还未等她做出请的动作,omega单腿微曲,先于她作出了低位邀请的姿态。
在现在众多omega都不约而同选择了黑色或金色礼服来呼应LoxPac品牌色的场合,对这一切毫无所知的季问桐,默契得像知道她为品牌明年的新视觉计划那样,选择了白色。
一双白色的身影翩然起舞,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这是谁啊?没见过……模样倒是不错。”嘈嘈切切的私语声四起,甚至有人猜测是司念的omega。
骆明雨绷着快烂的笑脸,咬着快碎掉的银牙:“是新人,新人,我们司念作为前辈提携新人。”
“这新人外型不错,骆大经纪什么时候给我介绍介绍?”
骆明雨营业式假笑:“一定,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