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她乖乖上钩(142)+番外
付苏仍温柔顺着她:“好。”
当双手捧上温暖的纸杯子,裴温瑾低头巡视,热气蒸在她睫毛上,结了水珠,变得湿漉漉的。
嘴角牵动下。
全是她爱吃的。
裴温瑾吹了吹蒸腾的热气,啜了一口汤,心里舒坦点了。
她忽然扭头,付苏一怔,视线立马从她身上转开,“还有别的想吃吗?去买小甜品?”
裴温瑾摇摇头,继续又喝了一小口,语气冷冷淡淡:“我不想回家,开车转转。”
“去哪里?”
“随便,走到哪算哪。”
“……嗯。”
裴温瑾又不理人了,侧身靠在座椅上,缩着肩膀看窗外。
车开得很慢,车灯打在路边洁白的雪面上,亮得扎眼,付苏时不时瞟她一眼,唇张了张,多次想开口,却终是抿上,一闪而过的车灯将她眸底的哀伤扯得漫无边际。
最终在一片公园前停下,从这望去,能看到灯光闪烁的梦幻城堡。
裴温瑾下车将纸杯扔进垃圾桶,随后沿着湖边走,湖水一片荡漾,波光粼粼,冷风吹过,她拉了拉衣领,遮住下巴,悠悠呼出一口气,哈气在空中散开,结成一颗颗小冰晶。
“瑾儿。”
付苏从后快步追上来,手里拿着一条围巾,裴温瑾停下脚步,璀璨的波光映在她瞳孔中,像一片银河,付苏给她围上围巾,将裴温瑾下半张脸藏起来。
寒冷的冬天,散步的人却不少,湖边小船随水波悠悠漂荡,如同裴温瑾一颗飘摇的心。
她垂眼盯着草坪,舌头在口腔里舔了舔,被烫到的那一块仿佛少了一层皮,细嫩而刺痛的软肉就抵在上颚,不停舔舐,她口腔里不断分泌唾液,盛不下,就咽下去,如此反复,直到那块变得麻木,她才抬起头,看向付苏。
看向一双正在下雨的眼睛。
裴温瑾的气忽然就消了,只剩下醋意。
她忽然抓住付苏的手臂,用力拽她往回走。
“瑾,瑾儿?”
她的声音变得小心而慌促。
被扯着推到后座,付苏手臂撑在身后,稳住身体,她看向裴温瑾的眼睛仿佛都在随身体颠簸。
裴温瑾爬上后座,“砰”一声关上车门,将一切噪音都拦截在门外,只剩急促而沉重的呼吸,在黑暗中缠绕,摩擦。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眼睛适应黑暗,捕捉到一双灼灼月光的视线。
“舌头。”
裴温瑾的气息迎面压下来,这令付苏震动。
她身上的气味似酒,使人微醺,使人迷离而沉醉,她跨坐在她腿上,身体挤压着她,一切都在令付苏缩小,缩小到整个人只能被她包裹住。
付苏眯着视线,抬起下巴,看到月光落在她吐出的一截粉红的舌尖上,宛若缀了颗珍珠。
她像虔诚的信女,微微张开嘴。
冰凉的嘴唇似乎变成了最好的烫伤药,像牡蛎肉一般柔软,清甜。
裴温瑾感受着属于付苏的温度,指尖拂过她的脸,看她红烫而颤抖的眼皮。
如此极易害羞的人,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下答应给她吹舌头呢。
裴温瑾抚摸着她,手伸进她领口里,冰凉的温度激得付苏一抖,锁骨下的那道疤都缩了又缩。
“想要你。”
裴温瑾用不容她抗拒的声音说。
付苏眼皮又抖了抖,张开一片水雾的眼眸,真像盛了一汪清泉,嘴唇水润透红,令人心神荡漾。
她捏住付苏后颈,付苏呜咽一声,两片嘴唇贴在一起,粘了胶水似的撕不开。
逼仄狭小的空间只剩沉闷急促的呼吸。
直到付苏全身都痛苦地抖动起来,裴温瑾才发觉把人捏疼了,松开手,又拉下她的毛衣,用讨好安抚的姿态,俯身吻她的脖子。
她想说喜欢。
裴温瑾松开她的嘴唇,胸口上下起伏,抬手开始脱衣服,她眼神幽深地盯着付苏绯红的双颊,用拇指揉了揉付苏肿起来的嘴角,随后撑着置物台,打开储物仓,捞出一个小盒子。
暖风呜呜吹起来,令本就燥热的空气越发紧缩。
可她觉得不够。
她脱了付苏的鞋袜,却只让裤子褪到大腿,她跪在付苏身旁,付苏却要费劲抱着她脖子,将凌乱的呼吸吐在她耳根下。
而她在肆无忌惮地抚摸她。
“唔嗯……”
她开始颤抖,咬唇,裤腿堆在脚腕,遮住她雪白漂亮的脚面,甚至遮住她整个脚,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她脚尖用力蹬在前排座椅上,将裤腿拉出仿佛要撕扯的力气。
“告诉我,你锁骨下的疤是怎么弄的。”
裴温瑾抹一把她后背,整个手掌都湿了,就像此时她的另一个手掌一样。
她仍在往里推进。
付苏剧烈挣了下,膝盖并了又分开,却被阻碍,她想伸手去脱,裴温瑾却不让,攥住她手腕压在后座上。
“裤子……”
“就这样,不许脱。”
她想这份喜欢不该那样轻飘飘,那样轻易脱口,她想看她在怀里流泪,想看她伤疤下的过往,仿佛这样她才有资格托起自己的这份喜欢,才有力量让付苏相信她的一腔真心,绝不是过家家一样的玩笑。
“是,是姐姐下葬那天。”
付苏的声音开始哽咽,裴温瑾将脸贴在她脸上,空气逐渐变得稀薄,她的手指却被绞得越来越紧,难以抽出,付苏握住她的手腕,令她继续,像是要触摸到她的灵魂。
像是一种依赖,一种倚靠,是脆弱可以安放的位置。
“他们逼我嫁人,我不同意,砸了酒瓶,扎在脖子上,以死相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