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里的第三人(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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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好后来反思了一下,她的接吻初体验不够好也许有可能是味道不对和孟春海的技术不太行。
她站在林家书房的那张烤漆长桌旁,递给林图南一整条口香糖。
岁好不敢看他,“先说好,不恋爱。”
林图南冷笑着接过来,鄙夷地“哦”了一声,“我还能不明白你的意思吗?女版于观厘。”
岁好踢了他一脚,阴阳怪气的。
林图南把五片全取了一齐填进嘴里,他嚼的时候,岁好又确定了一遍,“你和那个女生当真分了吧?”
林图南嗡嗡答:“她都北上没影了,不分老子还等着她不成?我长得很像傻了吧唧的痴情种吗?”
岁好阴阳怪气回来:“我还以为你们能谱写一篇青春文学呢,您这位男主不太给力啊。”
林图南送卡地亚香奈儿,女生最后留下一条表带是硬塑料的电子机械表,意思大概是互相送的礼物数目对等,他们两人从此互不相欠,然后有了本钱北上追求梦想去了。
“你以后也算是一位有故事的男同学了。”
林图南吐了口香糖,“你还别说,倒真有不少女生同情心疼我,我打算开学就立住有故事的男同学这个人设。”
他朝岁好哈了一口气,“行了吗?”
岁好躲开,皱皱鼻子,闻见的都是清凉的薄荷味。
她心想着还能接受又掏出一瓶漱口水递给他。
林图南不爽地看着她,但也没说什么,接过进了洗手间,再出来后,他用手指蘸进桌上放着的奶油蛋糕里,挑起,摁在了她嘴上。
岁好躲闪不及,林大爷得逞之后,将自己砸进靠椅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瞧着她哼笑:“要不要考虑,用同样的姿势?”
岁好将屁股移上长桌,坐了上去,她又踢了踢他。岁好才不愿意去坐林图南的腿。
林图南嗤笑一声,起身朝她压了过来。
同一个位置,同一种接吻方式,林图南颇带技巧地用舌头将奶油推到她嘴里时,岁好“呕”了一声直犯恶心,一把将他推开,取开一瓶新的漱口水猛灌。
她在林图南要杀了她的目光中,跪倒在洗手间吐到掉眼泪。
两次惨痛的实践终于让岁好明白,她当时之所以会觉得接吻美好又快乐,与味道无关,与方式无关,只与于观厘有关,那一刻筑起的并非是她对接吻的渴望,而是,她对和于观厘接吻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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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开学后岁好升入高二。
她作为高年级代表要在高一新生的开学典礼上演讲。
在后台等待的时候,面对着以尴尬方式结束交往的高三代表孟春海,岁好觉得此时二人不言不语的装不认识比那天还要更尴尬。
外面掌声雷动,高一新生代表结束演讲,让她终于松了一口气,心想着总算能结束这种折磨人的煎熬了。
岁好整理了一下仪容,迫不及待地离开,抬脚踩上后台阶梯正要侧身与下台的小学弟擦肩而过时,高一小学弟却直直地撞在了她的肩膀上。
岁好直接踉跄地掉下台阶,幸好孟春海一把扶住了她,她捂着发疼的肩膀看向罪魁祸首。
男生还站在台阶上,踩着她掉落的稿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表情冷淡,没有歉疚,他讲:“抱歉啊,学姐。”
第9章
岁好是会吃亏的性子吗?
不是。
岁好是温和的性子吗?
在学校是。
她在学校固来温和,和同学相处愉快,身边朋友成群下了课时常把她簇拥在中间,又是老师们的宠儿,再加上有个竹马是学校里的混世大魔王。
以至于岁好还真从没在学校里碰到过故意给她使绊子的人。
她看着眼前的男生,放下手,直起肩,拉直起了一点凌乱的裙摆,嘴上带着温和的微笑,心里化出一个冰凉的冷笑,对小学弟讲:“没关系啊,学弟。”
岁好脱稿演讲结束后就知道了这位新生代表的名字。
徐瑜扬。
和他的另一个身份,女明星徐惠轻的亲弟弟。
身旁朋友激烈讨论这位男生的时候,岁好低头勾出冷笑,轻呵了一声。
高二这一学年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叶子黄了又落,路上覆盖的法桐叶变成白雪,岁好晚上开始做会在醒来那一刻心跳声十分急促又久久无法平复下来的梦。
于观厘照旧很忙,他偶尔回过几趟青藤街大部分还都是在她上学的时候,岁好也忙,她聪明,但并不代表着不学就会,学校高二就已经让他们紧张了起来,全天有时候满满的都是语数外物化生,高一时他们还有上不上晚自习的选择权,现在岁好每天晚九点放学。
她还是年级第一,和年级第二的分数差被她拉的越来越大,她这么攥足劲刷分不是同学和老师口中的挑战自我,不是和上一次的自己比,是拿每一次的单科成绩和高一的年级第一徐瑜扬比。
见不到于观厘,周六周天有时候她会去他家里呆一呆,听管家讲一讲于观厘在的时候的事情。
管家最爱说:“上次裁衣给他量体,肩又宽了两厘米,胸和腰也都结实了一些,腿竟然还在长(zhang)!”
于观厘每回来一次,管家的小本本上就多一行数字。
岁好过完新年后有一次问管家:“他左手小拇指的指围是多少啊?”
管家翘翘胡子,“嘿,你还想考我,你是不是以为我不知道?”
于观厘的头发有多少根管家都恨不得数清楚,岁好的问题根本难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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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年的三月二十日那天,东实集团召开了董事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