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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嫁给小叔后(54)

作者:君子和 阅读记录

大夫此前悄悄的给了他一瓶药,虽是同行相轻,但他确实敬佩如此有胆色的女子,小声:“色衰爱驰,还是涂上些好,发痒时不挠,便不会留下疤痕,再者此药能缓和住红疹发作。”

张止颔首,接过药纠正:“多谢,但我妻不需在乎容貌,只在乎性命。”

大夫不是没听过张止的名声,听了这话倒显得传闻不实,冷面阎王,情深似海?哪里像是这种人的戏本子?

一旁杨励尚未娶亲,却颇为理解张止的想法:“口渴时,哪里还在乎装水的容器?只要是水便好。”

喜欢一个人从不会因为外貌、身份、学识而有所改变。

他们二人难得惺惺相惜,所见一致。

“是啊,我如今瞧着别人,脸上像是都少了红疹,放眼望去,只有内子是正常人。”

张止低眸,目光垂在谢蕴脸上,是了,只有谢蕴才是正常人。

“蓁蓁,”张止哄她:“别闹。”

那药张止也试过,初抹时极凉,只过须臾,便逐渐发热,大夫说这是以热攻毒的法子,把毒逼出来,自然就好些。

病中谢蕴哪管这个道理,只要热便透着痒,她总是忍不住。往往张止还未涂完左脸,那只玉手就要上去挠。

“别动。”张止厉声,这次并没有吓住谢蕴,只顿了顿,右手又开始,指尖碰过的地方从红疹处渗出脓水。

他越过她的身体,按住女子纤细的手腕,另一边也如法炮制。

张止半身悬在谢蕴身上,她拧紧眉头,似醒非醒,嗫嚅道:“疼…”

他闻声,松些劲儿,却不敢动了,少顷,他仰头谓叹:“你要我怎么才好?”

谢蕴梦中迟钝学他:“怎么…才好…”

张止盯着流脓的红疹,不处理不行,只是他稍微松劲…

他侧身,挑起帐钩上的绳子,半边床蔓随之而下,张止手掌覆谢蕴两只手腕,快速打了一个结,迅速翻过女子胳膊,双手举过头顶,宽大的袖摆滑落,露出一节雪白的藕臂,帐钩另端被张止挂在床头,不知道谁的巧思,在帐钩头处挂了一个铃铛。

一动,清脆的响。

张止满意的很,重新取药,替她涂抹。

这次总该能涂完。

药劲上来,谢蕴拽着铃铛叮叮当当响,挣脱不了束缚,她哑声想说话,却没出声音。

张止笑,为自己的办法骄傲,故意逗她:“怎么了?”

她在梦中,思维不畅,脑袋像团浆糊,凭借本能说出心中所感:“痒…”

“嗯。”张止停顿:“吹吹就好了。”

他哄她像哄小孩子。

吹气并没有缓解,反倒激起涟漪,她眸子里泛起水汽,如雾中花,嗫嚅:“痒…”

渡人易,渡己难。

“痒…”

张止闭眸不去想,抬起身子,微微喘息。

两种喘息混合在一处,从耳边而过,叫他欲罢不能。

那夜,他就知晓这种忍耐的痛苦。

“痒…”又是一声:“求你…”

她示意双手被绑住,拉着铃铛清脆响了几声。

张止睁眼,谢蕴眼里像是化开了水,嘴中张张合合重复着:“痒…”

张止脑中有根弦,轻轻的断了,他抬手盖住女子的双眸,俯身,含住她的唇。

带着欲望的纠缠,在她的口中,他尝到那日的果子,他不喜酸食,看见便觉得牙床痒的难耐。

如今…如今…尚可入口。

谢蕴被盖住的双眸,看不见世界,凭着感觉,蜷缩起脚趾,无意识揪住铃铛晃破大天,不知发生什么,含糊不清:“在…在…”

她未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张止喉间压抑着低喘,气息不稳,贴住时还牵着几丝纠缠,哑声回答她的问题,替她说出那句话:“在止痒。别动。”

他本不该在继续,只是欲望这东西,如洪水猛兽,不死不休,只需要一点火星,就能燃烧。

火星子么,当然是那张红肿唇中,一句断断续续的话:“可是…还是…还是好痒…”

他再次沉迷其中,这段绵长的吻,在谢蕴轻声咳嗽与铃铛声停下时结束。

张止单手撑起身子,潮红从女子后颈一路泛止脸庞,连带着那个小小的耳垂,也是红的不得劲。

他指尖微动,从耳垂下取下两枚耳坠,热气喷在她的耳边,不管此时谢蕴能不能听见。

“蓁蓁,回头我送你一对更好的。”食指贴在耳垂的背后,往前送了送,他轻声道:“我替你摘下了,都红了。”

***

无眉大师面貌让杨励有些意外,他以为大师号无眉只是彰显自己出尘脱俗而已,没有想到他真的是无眉。

张止站在门口,眉目低垂,行弟子礼:“老师。”

无眉哈哈一笑,捏捏他的肩膀,赞叹:“好小子,又结实了不少。”

他侧身让路,十分恭敬有礼:“内子病重,不得已求助老师。”

无眉在张家呆了三年,差点砸了自己的招牌,哪知最后一个月,缠绵病榻的人居然好了,招牌不仅保住了,名声就此显赫,收了张止做徒弟,全了一段佳话。

张止垂着手立在床边,无眉搭脉时有怪癖,旁人不能出声,不论什么话,只等搭完脉再说。

见他收起脉枕,张止关切询问:“老师,内子如何?”

无眉拂袖,不苟言笑:“你如今年岁几何?”

“啊?”他被这莫名其妙的问题打的茫然无措,只道:“老师,我今年二十有六了。”

“那你怎么做事还是像个毛头小子?”无眉不忍细看,还好自己如今年近古稀,还算见过些世面,否则单是那红肿的唇就叫自己不敢诊治了:“你看你,怎么人家姑娘病的这么重,你还这样欺负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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