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嫁给小叔后(58)
“太后有旨!”曹承高声,向后退一步,藏在士兵中:“乱臣张止,残害亲王,意图谋反,擒捉判贼,生死不论!”
“生死不论?”张止抽腿起身,森然一笑,掀开官服,露出内里一身窄袖劲装,拇指抵住腰间软剑:“你们也配?”
曹承一愣,不想张止今日是有备而来,他的生死成败也在今日,若是抱不紧太后这棵大树,单单勾结土匪,皇上定然不会放过他。
“杀了他!杀了他赏金一万!”曹承喊的嗓子都要破了:“取其四肢,赏金五千!”
张止一手抽出软剑,寒光逼人,另一手牵着谢蕴,目视四周:“要拿赏钱的,尽管来!”
他长腿撬起圆桌边缘,一把将圆桌掀倒,酒水菜肴砸了一地。
“拿不了的,把命留下!”
屋子里乱作一团,士兵一哄而上。
张止拉着谢蕴,跑到门外,打响一声口哨,白马破夜而来。
没有人知道这匹马一开始藏到哪,没有人知道这匹马又是怎么在如此喧闹声中分辨出张止的声音。
曹承眼前一黑:“你!”
“曹承,没点准备,我怎么敢来赴宴!”张止托住谢蕴大腿,扶起上马。
谢蕴拽住缰绳,急调马头,俯身伸手。
张止脚踩马鞍,握住谢蕴的手,从背后环抱她,顺势接过缰绳,夹紧马肚,冲进夜色中。
曹承转身,抢过一匹马,今夜是他最后的机会!身后士兵见曹承一马当先,纷纷跨马而上。
张止身形高大,拢着谢蕴,把人贴在自己跟前,下颌搁在她的耳边,有些无奈说:“让你走你不走,现在可不好走了。”
他一个人浪里滚,泥里爬,带上谢蕴这么个女子就狠不下心她在泥里打滚了。
近日总下雨,谢蕴望天,后背抵在张止胸口,坦言:“你我共用一条命,我怎么能走?”
张止圈着谢蕴,手扶着她的小腹,从背后压着她往前伏,呼吸渐重。
好暧昧。
“别动!”
谢蕴仰颈,在夜雨看见一支利箭破风而来。
“不论用什么方法,必须把他逮回来!”
雨夜、骏马。
曹承在后穷追不舍,漫天的利箭如雨点纷纷砸下。
“操!”这是谢蕴第一次听见他说脏话,隐隐约约透着兴奋。
张止在胸前摸到谢蕴的手,将缰绳塞到她手里,雨水从手中而过,滑腻不堪:“马是你的了,蓁蓁。”
张止放手侧身,软剑在黑夜里闪着寒光,砍着羽箭纷纷落下。
谢蕴于马术上不算精通,双手拽着缰绳,喘者粗气回身:“去哪儿啊!”
他们两人共骑一马,目标太大,如同移动的靶子,没有目的地的狂奔迟早被围堵!
雨水从含情眼处流出,滑至脖颈,他不应该在这时出现欲望。
天不遂人愿啊!
“操。”这句尽是无奈与暧昧。
“往前走!”
与他同声而出的是曹承的命令:“换强弩!今天不是他死,就是你们死!”
他轻叹:“蓁蓁,你太…”
诱人。
他实在说不出口,在这危机关头,说出这些,太不像话。
今夜注定难熬!
谢蕴冷静下来,分析:“不行!马匹目标太大!你要去哪?”
张止反手握住剑柄,抬臂挥剑又断几支利箭,指着前方模糊不清的山脉。
“前方有树林,马进不去,我们从这下。”
张止贴近,长臂环住谢蕴的腰,笑了:“夫人。”
“楚王好细腰?”谢蕴懂了他这声笑。
“秋千细腰女,摇曳逐风斜。我哪里舍得让你饿死?”张止揽的更紧,紧贴着她的后背,似能感觉到喉结的移动:“下马了,蓁蓁!”
“快!他们要下马!”曹承抹把脸,看清他们的意图,亲自拿过来弩箭。
他在当县令后,保持着从前的爱好。
打猎!
最好的猎物就在眼前,怎么叫人不心痒?
作者有话说:楚王好细腰 出自《墨子·兼爱中》
秋千细腰女,摇曳逐风斜 出自《和春深二十首》
逃命ing
谢蕴:快跑!快跑!
张止:夫人,腰好细~,
第35章
雨势不减, 树中杂草丛生。
曹承眯眼,确信自己那一箭绝对命中目标:“牵猎犬来,他们逃不了!”
“你如何?”雨水冲刷干净张止面上的泥土, 谢蕴吸吸鼻子,不算浓烈的血腥味。
张止向后动了动肩膀,拨开面前的杂枝,摇头:“曹承有两下子,没什么大事,只不过刮破点皮。”
谢蕴从胸口处取出一味黑漆漆的药,探臂将他扯过来,只凭着嗅觉, 找到了伤口, 的确如他所言,不算严重。
张止脚步踉跄一下,快速扫了一眼窝在怀里的人:“你…”
“城如张大人所言, 没点准备,怎么敢来赴宴?”谢蕴学着他说话,用嘴用力咬下瓶塞, 单手倒药敷在后背伤口处。
“嘶——”张止指了指右边:“把药瓶扔到这,咱们往左边走。”
谢蕴随手抛掷, 这山间黑的厉害,他们不敢停留。
“你有把握么?”
张止挥剑,砍下身边的树枝,望着山峰高处:“前面是土匪窝, 那天剿匪,我特意留心了,易守难攻。我赴宴前与景和说了, 一个时辰得不到我的消息,直接来此处寻我。”
谢蕴仰头,估摸了距离,叹:“太远了。昭明。”
“无事…”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谢蕴擦掉脸上的雨水,刻意落后一步:“分开而行,你身上有血,吸引追兵,我自然就安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