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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若揭(193)+番外

作者:陈西米 阅读记录

濒临窒息。

分开时都热切地喘,柳以童有些意乱,眼神迷离描绘着被自己压住的阮珉雪的脸。

阮珉雪笑着推她,说要洗澡。

柳以童的热这才散了些,且不说今天拍了一天戏,现在两人都滚到地上了,就这么下去确实不太好。

她起身,阮珉雪也坐起,等人站起来要走,柳以童神魂颠倒地跟过去,直跟到浴室门口。

阮珉雪回身要合门时看到了尾巴似的跟着的柳以童,笑着问她:“你也要进来?”

听着真像是邀请。

柳以童忙不叠点头。

阮珉雪严肃几分,“但你要保证在浴室里能忍住。”

柳以童就止步不前了。

她哪能忍住。

见少女老实了,阮珉雪被逗笑,踮脚在人额角亲了一下,哄小孩似的拍拍她脸颊,便钻入浴室将门虚掩。

柳以童没听到落锁声。

只要她一推,门就能开。

磨砂玻璃内,水流潺潺响,旖旎的灯光勾勒那人窈窕的曲线。

柳以童低头,耳廓在水.声中着了火,她恨不得阮珉雪锁门呢,至少不会留个似是而非的钩子钓着她。

终归不急于这一时,柳以童也忙去洗澡了。

她出来时,阮珉雪早洗完,随性披了件浴袍,腰带也不好好系拢,胸前交领松松垮垮。

彼时女人正坐在餐桌边,手上戴着黑胶皮手套,半背的款式,与浴袍袖口一起半遮半掩,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手腕。

她在玩那些花,碟子中许是装了液氮,薄烟袅袅,她倒悬着一朵玫瑰在那些散着冰寒的雾气顶上,饶有兴致地打着转。

分明只是指头撚着花,绕着虚无之雾打转,但那漫不经心的表情,和微显寸劲的手法,自成一种冷淡的性.感。

啪。

冷冻的花瓣被女人以指尖碾碎,发出脆响,噼里啪啦落于碟子上,下了场花雨。

与花碎声一起崩断的,还有少女的神经。

被阮珉雪牵回主卧时,柳以童脑子都是混沌的,直到手上被挤了冰凉湿润的软膏,少女才被激得回神。

“这是什么?”柳以童问。

“手膜。”

阮珉雪摘了手套,边答,边以裸指为她涂抹开那透明胶质。

涂手膜时,女人翘着的那边腿肌被膝盖挤得微微变形,看着手感很好,那只脚上拖鞋半挂不挂,露出后脚跟细腻的肤色,剔透得像是蜜桃软糕,看着口感很好。

柳以童又有些急,像没经历过延迟满足训练的小狗,“这手膜要多久能洗掉啊?”

“大概,二十分钟?”

“……”

阮珉雪见少女板下脸,不高兴了,才亲昵贴近哄似的,说:

“我不会让你无聊的。”

“嗯?”柳以童本耷拉的眉眼抬起些。

阮珉雪便端起床头那盘碎掉的玫瑰花,狡黠一笑,说:

“先让我玩会儿。”

“……”

阮珉雪用那些碎花,在柳以童身上作画。

以绕花类似的手法,摩挲,纠缠。

被液氮冰镇过的碎片边缘有一点点锐,落在少女的肌肤上,体感是微凉且微尖,适量的疼痛让柳以童的每寸神经都适时绷紧。

待花被她体温暖化,变得柔软,又被她体温加热,散发出宜人的芬芳时,她本绷紧的神经又转瞬放松,进入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

等她放松,阮珉雪复又洒新的花瓣落上,于是少女神经再度绷紧,进入新的循环。

花被玩完时,柳以童都已失神。

她怔怔盯着墙面挂钟,察觉时间早过了二十分钟时,才愤愤坐起,也不直视阮珉雪,对着空气咬牙切齿说了句:

“等着。”

阮珉雪笑着目送她,在背后留了句,“我等着。”

柳以童洗干净再出来时,阮珉雪已在床头码开一排指套,大方问她:

“你喜欢哪个?”

柳以童沉着脸走过去,目光随意在那些小格子上扫一眼,大致看过,都是不同的香味,便重新定格回阮珉雪脸上。

少女欺身而上,热烈吻上她渴久的女人,手一扫,将那些小片聚于一块,随手捞了一枚,看也不看,边吻边撕包装。

威胁的话语含在口齿间,听着都缱绻:

“不选,”她含着吻说,“反正都会用完。”

荒唐。

比阮珉雪周期那几日的“蜜月”还要荒唐。

至少那几日有一人是不清醒的,所有疯狂原始的行径都可以被“迷蒙”合理化。

而这夜直白天,她们是清醒的。

甚至连信息素都没怎么散发,没有任何激素的催熟,她们凭本能的爱意行动。

唯一可以休息的时间,大概就是其中一方困得睡去,另一人就会安静地拥着她。

小睡不了多久,就会被对方吻醒,而后相拥着缠。

清醒地沉沦,清醒地迷醉。

一整天。

中场休息时也不知道是几点,她们拉着帘子,甚至都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

浴室冒着热气,她和她坐在浴缸面对面,共享水面飘着的一船甜点和茶水。

阮珉雪快脱水了,泡进水里喝了点茶,干燥的嘴唇才恢复点润色。

柳以童自知理亏,想主动喂人点蛋糕,结果右手抖得不像话,她脸一赧,换成左手持勺子,结果左腕也不太使得上力。

这才意识到有多不可理喻,她抬眼心虚看一眼阮珉雪,见对方懒懒仰在浴池沿,修长细腻的手臂搭在池边,白腻的皮肤上几点吻痕和齿印。

柳以童眼观鼻鼻观心。

那边阮珉雪当然看见了少女的窘迫,故意掰着手指算,“主卧落地窗边,浴室洗手台边,餐厅流离台上,泳池的躺椅上,书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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