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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若揭(7)+番外

作者:陈西米 阅读记录

想亲她。

柳以童用被夸奖的眼睛,盯着那两片唇,刚消下去的欲望再度翻腾。

不可以。

我们是施救与被施救的关系。

我不能亲她。

“小孩。”

正当此时,阮珉雪勾起一个娇笑,抬手指点了点后颈腺体,声线困倦慵懒,又勾人:

“再来一次。”

脑海中所有“不”字都被女人这句“再来一次”焚毁。

只剩理智与本能都渴望的亲近。

毕竟柳以童是s级alpha,阮珉雪又在情热状态下接受了标记,过量的快感淹没了女人的神智,此时阮珉雪大概率并不知道,自己已然完全沉溺于欲望,遵循本能。

柳以童想:反正她不记得。反正她需要。

我纵容她,也纵容我自己。

柳以童将阮珉雪从地上抱起,放回床上,倾身而上。

她不能亲她,便将对那唇瓣的渴望,全然发泄在阮珉雪后颈的腺体上。

吮吸,啃咬,舔舐。

在阮珉雪微颤的轻吟声中,柳以童再度咬进那片腺体中。

“哈啊……嗯!”

因为迷离于欲望,失去理智的阮珉雪纵情叫出声来。

叩叩。

恰好此时,门扉被敲响,闻声,床上两人皆是一僵。

门外的人喊道:

“有人吗?这附近有个发情的omega,你找到了吗?”

是那群失魂落魄的alpha,竟然疯到来敲门。

目标是找到散发出香气的阮珉雪。

联想至此,想到怀中人的香气被门外的鬣狗蚕食,想到它们还试图抢夺自己怀中的猎物,柳以童体内的alpha因子便躁动,她不悦起身,要去应门,要将那群抢食者逐一咬杀。

可刚坐起来,柳以童的脖颈就被阮珉雪的手臂缠住,勾回床上。

柳以童回神,撑在阮珉雪身上。

只见身下的女人歪头弯着眼睛,收回手,双手掩住口,而后侧头,露出脖颈。

乖顺又诱惑的姿态。

无声地表达:

我会不出声,不让它们发现。

我们继续,好不好?

柳以童的暴戾瞬间切换目标,她附唇吻上那后颈。

压抑的喘息,热切的呼吸,尽数锁在女人的唇齿间,毫不外溢,不让门外的觊觎者偷去哪怕一点。

没人能听见。

这一夜的事,只有她和她知道。

两个人折腾到半夜,疲惫但满足。

阮珉雪沉沉睡去,柳以童怕她睡不安稳半夜醒来,便搬了椅子坐在床边守她。

她不敢与她共枕。

柳以童戴好口罩,在床边守到夜深,实在困倦,便趴在床边。

恰好阮珉雪的手也垂在床边,就停在柳以童趴着的脸之前。

她抬手,想与她十指紧扣,可她不敢僭越。

她只能用自己的小指,悄悄与她的小指搭在一起。

这样第二天醒来,阮珉雪可能会没发现,就算发现了,也可能当误触。

就不会察觉,她的暗恋。

先前失控的标记,来自一个alpha对omega的本能,疯狂,勇敢,却不出于柳以童。

此刻的小指搭小指,才真正发自柳以童。

柳以童是胆小鬼。

只敢偷喜欢她多这么一点点。

*

柳以童睡得太晚,以至于也醒得很晚。

次日清晨,她睁眼坐起身时,赫然见床上已经空了,原本躺着的人离开前特地整理了铺面,床单上一丝褶皱都没有。

她转头,见床头柜面用台灯座压着张字条,抬手摘下一看,是一串手机号码。

手写的数字字体圆润,笔锋略微出挑。

是阮珉雪留下的纸条。

柳以童没拨通号码,只将纸条小心收起。

没两天,柳以童合约到期,搬离了出租屋。

为方便后续合作展开,她搬进了好友兼新晋经纪人舒然的大平层公寓,舒然只象征性收她点友情价房租。

老屋中关于旧事的一切都空了。

只剩那张写着数字的纸条,成了佐证记忆的唯一证据。

转眼便是两个月后,已是沪川五月天。

小区道旁的紫荆开得正盛,花树依偎错落的粉与紫,让柳以童想起一个月前,在出租屋中嗅到的弥合花香。

从高楼窗边走回,柳以童将压在枕下的日记找出。

三月十一日的那页与后页被粘贴成口袋,写了手机号码的纸条正收录其中。

号码是阮珉雪留下的,不知道号主是谁。

拨过去,或许会是阮女士的法律团队警惕地与她探讨报酬事宜,也或许会是阮女士本人疏离且不失礼地亲自与她试探周旋。

但柳以童从未拨过那号码,她不要报酬,也不想听见阮珉雪的试探。

她年纪虽小,却向来清醒:

阮珉雪能给的,她不必从她那得到;她想从她那要的,阮珉雪给不起。

柳以童没取出那纸条,只手指拂过当页日记自己留下的那行字:

【农历二月十二,花朝节。

香槟玫瑰为我初绽。】

混乱的思绪随回忆一并被关进合上的日记本里。

柳以童掏出手机,点击拨号,在数字键上输入一串号码。

片刻,她回神,叹一口气,将那号码逐一删去。

——她又随手按出了阮珉雪留下的号码。

柳以童干脆点开通讯录,拨出置顶的备注:

“喂,丁老师。明天方便吗?我会去看我母亲。”

第二天,柳以童特地租了辆卡宴,穿了衣柜里少有价格过万的巴宝莉风衣,驱车前往目的地。

静宜区疗养院是市内有名的疗养院,病人大多身份显贵,可能是退休的老官员,或是富商瘫痪的正妻,因而配套医疗设施齐全到位,医护人员也耐心且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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