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若揭(88)+番外
一顿,柳以童点着头肯定道:
“我会让你,求我亲你。”
第32章 疯批
“行,咔。”张立身喊停。
剧组气氛通常随总导演性格,偏向稳重,这镜头拍完,全员难得压不住气,爆发出一阵惊叹。
柳以童因这些呼声回神,抽离角色时眼神短暂一空,像灵魂在归家的途中迷了路。
她正缓神,那边岳怡招呼她,她便过去,去了才发现,找她的其实是张立身。
从来吝于夸奖的张立身难得给予柳以童很高的评价:“我很欣赏你在这段戏中对角色的处理。”
“谢谢张导。”
“乔憬这角色很复杂,很矛盾。”张立身继续说,“你现在的呈现与原作人设略有偏颇,但我很满意你的呈现,给了乔憬独特且丰富的深度。”
柳以童神色恭谦地听着,没什么大表情,反倒是旁观的岳怡忍不住耸她肩,解释:
“张导这意思是愿意为了你的呈现,改掉原有的剧本设计呢!能得到这种特权的演员可不多哦!阮算一个,还是新人的你算一个!”
面对夸奖,柳以童眉眼有一瞬局促,她依旧不太适应褒扬。
只不过,能和阮珉雪被放在一起并论,柳以童心里总归是高兴的。
柳以童与阮珉雪这段戏虽自由发挥居多,却意外默契,且逻辑契合原作,将后文的剧情衔接得恰到好处——
之后的剧情便涉及乔憬对杜然具体的“虐待”,柳以童的演绎给出了乔憬的直接动机:
逼杜然主动求她,主动索吻。
这以杜然的性格、和对二人关系的认知来看,本不可能发生,可越不可能发生,越要强求发生,后续的冲突与碰撞便越牵动观众神经、越激烈且合理。
初听乔憬发出那平静威胁时,杜然本以为将会面临雷霆万钧的对待,可意料之外的,乔憬并未如此做,相反,甚至,似在细水长流地过家家。
到点给她送来餐食,间隙也茶水点心不断。
只是,并不给杜然解开眼罩和绑带,乔憬会亲自喂她,她当然反抗,乔憬也不勉强,她不吃,乔憬就把东西端走。
杜然不明白,通过饿她渴她来逼她妥协,也是方法之一,乔憬并不打算使用这效果极佳的方法,却还闲庭信步,显然对其谋划胸有成竹。
比饥渴还有效的方法?
杜然想不出来,也因而更加焦虑,在第三次拒绝乔憬端来的茶水时,她嘴唇已微微干裂,这回乔憬不打算放过她,蹲在她身边,以沾了凉水的勺背,碾上杜然的唇肚——
阮珉雪一颤。
冷不丁被凉水冰到是一个原因,或许,柳以童出其不意的动作设计,也是原因之一。
而目睹女人敏感且惊讶的反应,柳以童面露淡淡愉悦,待勺背上的水珠被渡到女人唇上,才缓缓收回,在杯中清水里搅动,发出清脆声响。
叮。
叮叮。
本该悦耳的声音却让阮珉雪更加紧张,因为听见这回音缭绕的声响,便可判断少女意犹未尽,还会如此渡水给她。
这样渡水的动作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持着长柄小勺、阴晴不定的施害者本人。
柳以童将勺自水面提起,再度将水膜覆在阮珉雪唇上。
素粉干裂的嘴唇被涂了层水光,像诱人舔舐的桃心肉。
一定很甜。
柳以童抿着阴狠的笑,舔了下自己的嘴唇。
不急,不急。
好吃的要留到合适的时机品尝,才不暴殄天物。
可压在阮珉雪唇上的勺子却没被收回。
女人微启的唇缝中齿光摇晃,犹如皎皎月色。
一段莫名的记忆闪进柳以童的大脑,她一瞬分神,她很确定自己没经历过那件事,可脑中所见、身体所感,却真实得像亲身经历——
月夜之下,花草之间,面前神祇一般的女人,将冰凉的细棍状金属物探入她口中,在她乖顺张嘴时,肆意却温柔地搅,翻她的舌沿。
她竟还记得那“幻想”的触感:火辣肿胀的舌头被冰块冻凉的细棍贴着,镇了痛,很舒服。
那时对面的女人是什么表情?她看不真切,但依稀记得,那时气氛很好。
刹那回神,柳以童决定将这福至心灵的经验,用到面前的人身上。
于是,柳叶状的勺背压了下阮珉雪的唇心,换来对方诧异的皱眉。
女人惊得连呼吸都屏住,柳以童便笑:
她连呼吸都由我掌控。
而后,长勺探入齿关,被警觉的女人当即咬住。
纵然面上被叠着的黑丝巾覆盖,柳以童却能判断出,对方此时的表情,是羞愤难当的。
——多么美味的表情。
被羞辱还难以置信,被亵玩却无力反抗,毕竟她是她的玩具,她想对她做什么都可以。
她是她的造物主,她是她的统治者。
柳以童仍嘴角带笑,手中力道也不大,却温柔而残忍地以冰勺,轻轻搔刮阮珉雪的齿缝。
冰凉的金属划过敏感的齿关,激得女人肩颈都蜷缩,可阮珉雪仍顽强抵抗,坚持不松口。
似乎很清楚,一旦这勺子伸进去,她会被玩.弄得多么不堪。
咯。
咯啦。
刺耳的声响在唇齿间摩擦,同时搅弄阮珉雪的神经和意识。
终于,抵抗不住本能,阮珉雪松了口,嘶了声。
那作乱的细勺得了空,沉浸闯进了阮珉雪的口中。
“唔嗯……”
女人本能发出轻吟,或许反应过来不能让作恶的人畅快,又极力将声音压回喉间。
她不知道,她这副欲拒还迎、试图压抑却难忍外溢的,理性又沉沦的表情,真的很刺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