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快穿](344)
景言不自觉俯下身,在默的唇上落下了轻轻一吻。
灰眸猛然炽热,灼灼。
景言只是挑眉,黑眸如猫勾人。
虽然记忆被篡改,但景言所有的动作都无意识与对方贴近,甚至感到安心。
他与默,确实曾经很熟悉。
吻在分离的那刻,被早就按耐不住的疯犬扣住,加深许多。主人被揉进小狗的怀中,黑雾成为坚实的后壁。默起身抬腿,分开景言紧闭的大腿,强迫主人坐在小狗的腿上。
疯犬并不算是听话。
可他知道,主人不会推开自己。
果然。
主人只是闭上了眼。
小狗得寸进尺,含着柔软的唇,犬齿磨着。舌头犹如巡视,不放过每个角落。他勾着敏感的上颚,景言下意识一颤。
默低声:“我好想你。”
疯狂的思念变成最直白的触碰,小狗紧贴着主人。
神界执行官的景言本该推开默,然后试图救治这些躺在地上的神明,但他并没有这么做。
他喜欢这种在血海中的亲吻,仿佛整个世界里他们只有彼此。比起之前那些正规正道的记忆,景言更愿意相信现在看见的一切。
不过也对,疯犬的主人,怎么会是普通人呢?
长长的吻后,周围的一切都开始扭曲,世界即将崩溃。默抵着额头,泪痣漂亮,给他侵略性极强的脸增添些许柔和:“不准再抛弃我了。”
悠悠,景言听见自己嗯了一声。
默的灰眸晦暗不明:“要是再丢下我,哪怕是天涯海角我都会来找你。”
指尖冰冷,划过景言的喉结,最后落在景言白皙精致的锁骨处。他低头,半吻半咬留下了咬痕,如愿听到对方因微痛而变得凌乱的呼吸声。
他的言言,哪怕是致命的剧痛都不会哼出一丝的声音。所以这破碎的呼吸声,只是因为他兴奋起来了。
景言懒懒,轻笑:“怎么?”
默:“盖个章。”
“这样好让我找到你。”
咬痕明晰,红润漂亮,默满意地用舌尖舔着。
景言看他视线留在上面,有些好笑:“喜欢?”
默埋在脖中:“喜欢。”
“喜欢你。”
疯犬从不掩饰自己的爱意。
世界更加破碎,卷走一切痕迹。在最后消失之际,只听见小狗笑着道:
“所以,不要丢下我。”
“不然的话,我会永远将你关在我建造的囚笼中。”
记忆消散。
·
从记忆里落出来,土腥味撞进景言的鼻腔中。白皙没有任何粗糙痕迹的手在月色下脏兮兮,指缝塞满了泥土,他的双腿也疼得要命,肚子更是难受得叫着。
粗糙的麻布磨得他皮肤火辣辣,更别说身上那乱七八糟被荆棘割破的伤口,还有渗进来的冷意了。
这是个千娇万宠、细皮嫩肉的身体。
不过,这是哪里?
这具身躯正处在强烈的情绪波动里,记忆纷乱,景言找不到任何线索。
他也来不及梳理之前的记忆。景言四周望去,荒山毗邻,树木丛生,遮蔽了大半的月色。寂静之中,野兽吼叫,呼吸沉重。
“殿下!快挖出来了!”
出声的是正拿着铁锹挖泥土的小厮,他汗水滴答,浑身灰扑扑,布满零散的伤口。
“……”
景言想要说话,最后发出咿呀的哑巴声音。
他脑内快速呼叫:【系统!】
可没有人回应他。
强烈的不好预感。
系统被主神强制下线了?还是……
来不及细想,小厮的铁锹明显撞到了坚硬的东西:“殿下,挖到了!”
在荒山野岭里,能挖出什么东西。
透过月光,凌乱碎土里露出一小段木头材质的东西,阴森森的。小厮更加费力挖着,景言彻底看清楚了。
是一个木质棺材。
他头皮发麻。
小厮擦了擦汗,语气烦躁:“殿下,路将军死去已久,恐尸身已经……”
“你不要再白费力气了,出力气的是我又不是殿下你,自然不知道这冬天挖土的艰辛。”
强烈的内心悸动,景言懒得说话。
既然这世界开局是这样,背后肯定有更多的秘密,他倒要看看这棺材背后究竟是谁。
小厮心里怒骂。
这景殿下就是个生事之辈,不到黄河不死心。都看到路将军的棺材了,还抱着他会来救旧朝的美梦吗?
可……
算了,新皇专门派人和他说过,只要带着景言这个废太子来到这,挖开这棺木,给他亲眼看路将军的尸体,就会有数不清的财富和地位等着他。
赵朴实想到那些银子,眼睛都发亮,铁锹更加用力。很快,棺材就到能推开的地步了。
“殿下,要看你就自己看吧。”
赵朴实恶声恶气,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他不想给这前朝废太子留多余的脸色。
路将军的尸体是从前线运回来,哪怕现在是初冬,天气微冷,这么十几天下来,肉肯定烂得东一块西一块了。
赵朴实可不想碰这样的霉头。
景家已经不再拥有这个天下了,景言这个废太子也不过是苟延残喘。哪怕路将军现在从土里爬出来,也救不了这无用的废太子。
他直接转身,不想闻到尸体的臭味。
景言胆子大,但心里很烦躁。
系统到现在还没出声,而小狗和零五也没有下落,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现在还好吗?
这小厮肯定不是零五,景言从他最后那不耐烦的语气就能听出来。但景言并不在意他的无礼,现在最重要的是土里半埋的棺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