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快穿](348)
路修远眯眼。
景言没有得到对方的回答,狭窄的棺木似乎成为他的葬身之所。但景言能确定,对方只是将自己拉入了梦境。
只要自己不怕,这恶鬼就不能伤害自己。
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路修远故意压低声音,鬼魅冰冷的魂魄卷着:“殿下,我可是鬼,你不怕吗?”
景言继续写着:“我信路将军。”
轻轻一声笑,路修远:“可路将军只要吸了你的精气,就能脱离束缚,努力去复兴前朝了。”
“殿下,你愿意为前朝付出生命吗?”
景言顿了下。
这路修远的意思是,他被彻底捆绑在自己身边。只有取自己的命,才能摆脱束缚?
和他的命比起来,景言还是觉得自己的命重要些。反正这路将军不是死了吗?死一次和死两次也没区别。
干净利落:“不愿。”
路将军叹息:“嗯……不愿的话,臣该如何是好呢?”
冰冷无形的鬼魂似能穿过皮肉,冻得景言灵魂发颤。他下意识高抬脖颈,呼吸加快。棺材狭窄,很快就有了窒息之感。
无形的手更是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来来回回,恶灵诡异。
这只是在梦里。
只要自己不松懈,就不会死的。
景言反复警醒自己,紧闭眼睛。
可哪怕景言再怎么反复这句话,灵魂被玩弄,他只觉得自己快被恶鬼折磨致死。
濒临死亡的错觉,带来极大的肾上激素飙升。
“殿下。”路将军忽然语气怪异道:“你有龙阳之好?”
景言:???
在恶鬼的威胁下,景言这才发现自己居然……
居然起了反应。
被困在棺木之中,被恶鬼缠着,自己居然有了反应???这具身体究竟是有多久没有处理私事?!怎么会如此敏|感?!
深深呼吸,棺木充溢着精气的味道,让恶鬼兴奋地发颤。
路将军轻笑:“难怪呢。”
难怪太子忽然被废,原来是有龙阳之好,恐无后代呢。
景言说不请了,反正也只是梦境,所以他也懒得解释。
路修远并无龙阳之好,或者换句话说,他对男女都无兴趣。他最感兴趣的事便是在战场上,斩断敌人的头颅,或听着败者的求饶哀怨。
这才是他最心潮澎湃的事。
所以,面对废太子这龙阳之好,他没多大感觉。
只是惋惜这废太子是个哑巴,不然的话,听着对方既害怕又兴奋的话语,定能增添许多乐趣。
路修远淡淡,无形的手碾着唇瓣,故意扯出那节小小的舌:“殿下,臣懂不少的偏方,兴许能医治你的哑声。”
水润漂亮的舌,红艳艳的,看得恶鬼瞳色深深。
指尖再次在尸体的手背上写着:“放肆!”
可没有实权的废太子,怎么使唤得动那本性恶劣的恶鬼呢?
“臣是为了殿下好。”
捻着唇,更加抚摸温热的舌,与之嬉戏。
在棺木中的废太子,脸因窒息而红润,肌肤寒冷,白得吓人,而身下因为濒临的恍惚感,恐惧和快乐都分不清楚,于是竟本能反应了
这恶鬼……
不是来杀人的,是来折磨人的。
景言只想这梦快点过去。
冰冷被温热传染,路修远的眸子晦暗不明。
他彻底对这废太子改观了。
在这么可怖的场景里,竟还能恬不知耻起了反应。同时在面对恶鬼的威胁下,还能强忍下恐惧,保持意识,写字训斥着。
这和之前浑浑噩噩的太子完全不一样,简直就是换了个魂。
恶鬼来了兴致。
棺材中充溢的精气让他力量逐渐充裕,他脑袋冒出了要不要和这废太子玩玩的想法。
反正,他除了寻找杀他的人外,也没有其他的事儿做了。这废太子做做他的消遣,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路修远忽然停下对舌的亵玩,低低:“臣错了。”
景言听语气,可没感觉到路修远知错。
路将军接着道:“殿下天人之资,怎会对我这介粗人产生异念。想必只是阴差阳错,你只是喜欢棺材而已。”
“不然怎么会在棺木前更衣,身着内袍对着棺材?”
更衣,身着内袍?
“世人皆知内袍私密,不可被外人看见。”
私密……
景言缓缓思考。
所以,他当时对着棺木换衣服,在一定程度上等同于裸身穿衣?
景言:……
哪怕是神明,他也想啊啊啊啊啊了。
没有系统的帮助,他对这古代只能算是一知半解,从未想过竟有这方面的问题。
野外、坟前、众人、内袍。
随便拿三个词,都能凑出个玩法。
景言:“……”
路将军叹息:“可殿下您就算再喜欢棺材,也不能当着外人的面如此啊。”
景言沉默。
路修远当然知道景言并不是喜欢棺材,可他就是故意说这些话来刺激对方。果然,发红的耳尖佐证了他的猜想。
废太子下面的魂已经完全变了。
所以他才会不知内袍私密,神色自然更衣,才会连外袍都不会系。
也难怪他不怕鬼了,指不定他本身曾就是孤魂野鬼呢。
路修远笑了。
这算是成为恶鬼后,他心情最好的时候了。
这个废太子,可比之前有意思多了。
路修远诡异轻道:“所以,想必殿下若能和棺材死在一起,必定会欣喜。”
什么意思?
棺材外传来闷闷的声音,四周瞬间被炽热包围,滚滚热浪袭来,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刺鼻的浓烟蔓延,呛得无法呼吸,喉咙如被烈火灼烧般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