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给我当皇夫(151)
“这三人中,打头的那个是吴贤甫的嫡幼子,同他老谋深算的父亲不同,此人看似能干,实际上不过是个满脑子小聪明,会糊弄人的败絮罢了。不过,吴贤甫和太子妃都颇为疼爱此人,所以,能把这个人弄过去,我也算是不负殿下所托了。”
纪言蹊点头,给乔谨一通好夸:“自牧兄好手段,居然能说动太子,把吴家的小儿子派去兖州。你何止是不负殿下所托,我敢打赌,若是殿下知道此事,她怕是得喜得蹦起来。”
这个吴颢可是吴贤甫的老来子,而且还是当今太子妃的龙凤胎弟弟,简直是吴贤甫和太子妃的心头肉。
单看此人无才无德,年纪轻轻就能高居正四品的太子詹事府少詹事一职,便可以窥见其人在吴贤甫那里有多么受宠了。
要是这人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吴贤甫怕是把天翻过来,都要给宝贝儿子报仇的吧。
乔谨自谦了两句,便笑道:“我这个要是跟元平兄比起来,可就差着些火候了。”
李秀峰也不自谦,只是言简意赅地道:“庆国公世子。”
纪言蹊都惊了,吴颢那小子就算再怎么受宠,那也不过是一个嫡幼子罢了。
可庆国公世子孙均培那可是孙贵妃的亲兄长,越王的亲舅舅,更是孙家仅次于孙懋的顶梁柱啊!
若是此人出了事,对于孙家来说,简直是不能承受的损失。
好半晌之后,纪言蹊终于消化掉了这个惊人的消息,心悦诚服地冲着李秀峰竖起了两根大拇指。
要不是怕失礼,他甚至想脱了鞋袜,连两只脚的大拇指都竖给李秀峰,以表自己内心的钦佩之情。
“元平兄!大才,大才啊!你这一手出来,我简得自己厚颜自诩谋臣,简直是太自负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李秀峰被纪言蹊这番夸张的姿态给逗笑了,他示意纪言蹊收一收:“太过了。”
“过了吗?”
乔谨嗤笑:“演的太过了。”
“别瞎说啊,我可没演,我是真的被元平兄这神来一笔给折服了。”
纪言蹊激动地屋子里转圈圈。
“大好事真是一件接着一件!”
先是他爹松了口风,已经有意向要投效殿下。
接下来,乔谨和李秀峰又各施手段,不着痕迹地把吴贤甫的爱子和孙家的世子都推到了殿下挖好的大坑里。
他把扇子扇得上下翻飞,心中默念:殿下,我们这边能做的,都已经做好了,剩下的事情,就得看您的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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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纪君实:殿下殿下,我把我爹给你拐来了,快夸我!
第64章
鲁王府。
闻博攥着一张纸,激动地屋子里来回走动着。
有下人进来禀报:“殿下,威宁侯世子求见。”
“快,快请表哥进来!”
威宁侯世子齐胥是个身量高大,剑眉星目的俊朗青年,因着带兵打仗,身上还带着几分凛冽威严之气。
他一进门,就先规规矩矩地给闻博请安。
闻博赶忙上前把人扶住,嘴里亲昵地埋怨道:“表哥我都说过多少次了,你我之间不需要讲这些虚礼,你怎么老是记不住呢!”
齐胥挣开闻博的手,还是把见礼一丝不苟地做完了,才颇为严肃地道:“殿下,礼不可废!”
闻骁拉着人往里走,嘴里招呼着上茶,听到齐胥又是这句话,他的脸色都苦了起来。
果然,齐胥一落座,就皱着眉心,苦口婆心地对他说:“殿下,虽然你我是嫡亲表兄弟,但殿下需知,您是皇嗣王爷,我是下臣一个,这尊卑礼数绝不可废。圣上与您是嫡嫡亲的父子,难道您在圣上面前也可以不讲礼的吗?”
齐胥这话说的没错,意思也是想要提醒这个表弟,生在皇家,尊卑礼数是放在血脉亲缘之上的。
皇父皇父,皇在前,父在后,便是嫡亲的父子之间,也得掌握好分寸,务必要对圣上做到谦卑懂礼才行。
可道理是这么个道理,话却不能说出来,否则便有挑拨天家父子情谊之嫌。
齐胥只能借着跟闻博的相处细节,处处提醒闻博。
只可惜闻博草包一个,平日里都听不明白对方的言下之意了,这会儿心思又放在手中的来信上面,就更没心思去明白齐胥的一片苦心了。
他嘴上应付了两句,就拿出手中的信给齐胥递了过去,激动地道:“表哥,兖州来……”
齐胥赶忙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对闻博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把周围伺候的下人全部打发走。
闻博这才发现自己过于激动,忘了这里还有别人。
“我有要事与表哥商谈,你们下去吧。”
把人都打发走之后,闻博才讪笑着道:“一时失态了。”
齐胥看闻博这样子,瞬间获得了吴贤甫的同款头痛。
尽管知道对方不喜欢他啰嗦,齐胥还是耐着性子,老生常谈:“殿下,今时不同往日,您有那份心,就得切记慎独二字。需知,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机事不密则害成啊!”
闻博觉得自己这个表哥哪儿都好,唯独两点让他受不了:一是喜欢讲规矩讲礼数,简直比礼部那些老古板还老古板;二是过于缜密,性子缜密是好的,但缜密过了头就有些懦弱了。
这鲁王府中伺候的人,全部都是舅舅和表哥帮他筛选出来的人,知根知底的自己人。
在自己人面前,还要如此小心翼翼瞻前顾后,没有那个必要嘛。
齐胥一看闻博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能在心里摇头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