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神兽总想贴贴怎么办(130)
特别有味道。
还偏偏和他骨子里那股冷冽掬在一起,十分
撩人。
也十分让人,产生某种难以言喻的破坏欲。
如果他碎掉,
或者被弄坏了,
会是什么样?
嗯……身体,哦不是,是灵脉又开始空虚了。
填饱肚子之前……
先把灵力填饱,这没错吧。
毕竟,她可是任劳任怨“伺候”了他好几天。让他肉偿一下,不过分吧?
舒也理直气壮起来。她放下手里的毛线球,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几步绕到沈初尧背后,跳起来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到他背上。
沈初尧被她撞得微微后退半步,手紧紧托住她的腿弯。
“又耍什么花样?”他侧过脸,声音带着点无奈的纵容。
舒也翘起唇角,小声但又理直气壮地说:“先进小卧室。我有东西给你看。”
“什么东西不能在这儿看?”他背着她,脚步却已转向通往里间小卧室的门。
“秘密。”舒也收紧手臂,嘴唇贴到他耳后的皮肤,“快点嘛。”
沈初尧没再说话,背着她走到小卧室门口,用脚尖轻轻拨开门。
舒也从他背上滑下来,脚刚沾地,就转身把他推到门板上。动作带着点急不可耐的莽撞。
沈初尧背靠着门,垂眸看着她。
“不是说有东西给我看?”
舒也仰头看着他,忽然又有点词穷。“啊……对。”
她视线飘忽了一下,她不该这么急的。
但有什么办法,这人今晚太犯规了。眼角红红的,看谁都像在看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
她不再给自己犹豫的机会。
当沈初尧清醒时,发现自己正躺在舒也的小床上。
头顶的郁金香吊灯蒙着一层光亮。
紧接着,他听到了一声轻盈的笑。
舒也盘腿坐在他身侧,手里摆弄着那团黑色的毛线球,指尖绕着毛线,一圈,两圈。
然后她捉住他的手腕。
毛线柔软的触感贴上皮肤,她动作轻柔,不紧不慢,将那团黑一圈一圈缠上他的手腕,又微微收紧。
沈初尧没有挣。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垂下的眼睫,看着她微微翘起的嘴角。
“舒也,你这是在干什么?”
“猜不到吗,宝宝?”
舒也压低嗓音,有模有样地学着他平日的语调。
第63章 真身
“猜不到吗,宝宝?”
舒也压低嗓音,有模有样地学着他平日的语调。
话音刚落,她忽然俯身。
发丝垂落,扫过他紧实的胸膛。微凉,带起一阵细密的痒。他下意识想抬手,手腕却被毛线轻轻捆住。
忘记是如何动情的,待她回神时,双唇已吻上他的眼睑。他下意识闭眼,长睫轻颤,像一只冬眠的北极狐。
一切都发生的顺理成章。
男人的身体漂亮,白皙,矫健,像丛林中散步的猎豹,虽看着标致优雅,但一骨一肌中又蕴含着惊人的力量。
今夜她想试试,反过来。
顺着人鱼线慢慢坐下时,仍被那熟悉的钝痛激得倒抽一口气。
舒也停在那儿,适应着,呼吸变得又浅又碎。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荡开,她自己听着都脸红。
她循着那微妙的韵律缓缓动作,时急时徐,像初学琴谱的人,磕绊着摸索某个陌生的调子。
体内渐渐泛起熟悉的酸胀,热意从深处漫开,蒸腾,上涌。
可当她望向沈初尧时,那人竟仍半阖着眼,神态闲适,气定神闲,仿佛只是一场画船听雨眠的午后。
舒也气不过。
她俯身,在他突出的喉结上咬了一口。
男人终于有了反应。他哼出一声,嗓音低醇,被情愫浸泡得有些化开,像陈蜜,像融雪。
“宝宝,”他说,“能不能解开?”
“不要。”
舒也溢出一声。她就是……想看看。
想彻彻底底,完完整整,掌控他一次。
沈初尧喉结滚动,被绑住的双手暴起青筋,却仍保持着仰靠的姿势任她施为。
他只能努力地压抑着自己,迫使自己不跟随本能将她拆骨入腹。
望着摇曳的身影,沈初尧忽然想起年少去川西时,站在4500米的垭口,稀薄空气带来的窒息感,与绝美风光形成的极致反差。
他当时的想法是,眼睛在天堂,身体在地狱。
而现在……
床头的复古台灯亮着,澄澈的灯光浸入一片浅紫淡粉。
她的皮肤泛着雾蒙蒙的暖,像刚从水里捞出的月亮。
直到她忽然失力,伏在他肩上,“你好讨厌,我已经结束了,你还没好……”
那语气,七分抱怨,三分撒娇。
沈初尧轻轻笑了。
他双臂用力,缠在腕间的黑线应声崩落。他的手获得自由后的第一件事,不是索取更多,而是抬起,掌心覆上她汗湿的脊背。
慢慢抚下,像安抚一只累坏了的小猫。
他偏过头,嘴唇贴着她汗湿的长发,轻轻地应道,“嗯,我也爱你。”
……
台灯的光把一室凌乱照得温柔,那些散落的枕头,揉皱的被单,还有地上那团崩断的黑线。
他的手掌沿着她汗湿的脊背一路向下,却在腰窝处忽然收紧,将她重新拉进那片滚烫的春潮里。
她轻轻“呀”了一声,余音被他吞进唇间。
舒也被他翻过身,面朝下陷进柔软的枕头里。她听见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手指攥紧床单,又松开。
他覆上来,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心跳声隔着皮肤传来,沉稳,有力,却比平时快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