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神兽总想贴贴怎么办(19)
想起昨日自己吐血昏倒前说的那些胡话,什么“做噩梦没人帮你了”,简直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偷偷抬眼打量沈初尧,见他神色如常,似乎并未放在心上,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小于恰好此时端着汤药和清粥进来,热情地招呼:“舒姑娘醒了?感觉好些了吗?师父说了,醒了就得把药喝了,灶上还温着粥呢!”
舒也苦大仇深地看着那碗药,又看看沈初尧毫无转圜的表情,挣扎片刻,最终还是认命地接过来。
她捏着鼻子,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了下去。
就在这时,一盒生巧被递到了她眼前。舒也一愣,顺着那只白皙骨感的手看上去,是沈初尧没什么表情的脸。
“小于准备的。”他移开视线,语气淡然。
小于在一旁憨厚地挠头笑了笑。
舒也剥开巧克力纸,将那颗生巧塞进嘴里,甜意很快冲散了舌尖的苦涩,也让她心里某个角落微微一动。
她含着巧克力,腮帮子鼓起一小块:“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契约还解吗?”
玄清道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伴着他沉稳的脚步声:“舒小友,沈居士,早。”
他走进来,观察了一下舒也的气色,微微颔首:“看来反噬之力已暂时压下。”
他转向二人,神色平和:“昨夜翻阅先师手札,对此契另有所得。既然强解不可为,不妨换个思路。”
舒也立刻坐直身子,沈初尧也抬眼看来。
“此契既名共生,或许该从相生相济入手。”
玄清缓缓道来,“若能寻得平衡之法,化束缚为助益,未必不是一条出路。只是此法更为迂回,且需二位自身意念配合,过程或许漫长。”
从“束缚”变为“助益”?舒也眨眨眼,看向沈初尧。沈初尧也正垂眸看她,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一瞬,又各自移开。
“要怎么才能化束缚为助益?”舒也急忙追问。
玄清捋下胡须,沉吟道:“需往霍山祖地,寻你灵脉根源。或许能略知一二。”
窗外,山鸟啼鸣,晨曦透过窗棂,在布满灰尘的空气里渲开一束光痕,悄然落在两人之间。
临行时,玄清将舒也唤到廊下。老道长望着不远处正在整理行装的沈初尧,语重心长:
“小友需知,他乃肉体凡胎,寿数不过百载。你为天地灵兽,生命绵长无尽。此番因果强牵,若始终寻不得解契之法,待他身死魂灭之日,便是你重获自由之时。”
舒也怔在原地,望着沈初尧挺拔的背影出神。晨风跹跹,掠过庭院,带着山间氤氲的清寒。
他会怎么想?
一个凡人,知道只是自己漫长生命中一段短暂插曲么?
她又在想什么?
是庆幸终有解脱之日,还是感到一丝莫名的怅然?
沈初尧整理好行李转身,就见舒也呆立在廊下,目光空茫。他走近轻拍她的肩:“发什么呆?该出发了。”
舒也回过神,仰头看向他。
朝阳恰好从屋檐间隙漏下,光线细细描摹过他利落的眉骨,那双眼深邃,像浸在寒潭里的墨玉。鼻梁挺直的线条一路向下,没入微抿的薄唇,整张脸宛若精心雕琢的工笔画。
她突然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袖:“沈初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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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大写的He,暗戳戳插一个小剧场
【小剧场】
当舒也发现,和沈初尧贴贴就能涨灵力,一切就不同了。
她苦学各种恋爱技巧,终于等到一个机会。
那夜雷暴交加,她学电视剧里那样,着一袭白色吊带睡裙,抱着枕头,钻进他的卧室。
在他意味不明的眸光中,她掀开被角,泫泫欲泣:“沈初尧,我好害怕,你能陪我一晚么?”
后来舒也越发得寸进尺,渐渐食髓
知味。
某次书房里,沈初尧正在开跨国并购会议,舒也披着他的西装外套,推门而入。
她随手一丢,西装外套便精准盖在摄像头上。
她挪近,坐到他腿上,贴近唇语道:“别看电脑了,看看我。”
沈初尧蹙眉:“别闹,我在开会。”
“那让我亲一下。”
“只能亲一下。”
当沈初尧再反应过来时,已是深夜。
他唯一的失控,只为她一人。
第10章 情/趣
沈初尧:“嗯?”
她欲言又止,最终只是低下头,轻轻说了声:“没什么,走吧。”
回程的路倒是顺畅不少。
许是玄清道长给了些提点,小于特意找了条相对好走的小路,虽然还是要徒步一段,但至少避开了那冰冷的溪流。
等到专车终于停在那栋熟悉的楼栋门前,已是周日下午。
舒也几乎是飘进家门的,把自己摔进沙发里,抱着柔软的靠枕,发出一声满足又疲惫的喟叹。
沈初尧放下行李,看了眼手机,眉头微蹙。
“我今天晚上有个推不掉的晚宴。”他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情绪,“你自己在家,行不行?”
不行,当然不行。
舒也一个激灵,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赤着脚就跑过去,用力抓住他的袖口,“百步束缚忘了?你走到哪我都得跟着!”
沈初尧试图抽回袖子,“名流晚宴,不适合你。”
凭什么不适合?
一股莫名的委屈和不服气涌上心头。是因为她只是个山里来的小妖怪,不配出现在光鲜亮丽的世界吗?
“我是祥瑞。”她挺直腰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有底气,“带我去,多给你长脸。”